第1章 老公,帶我回家!
“讓我最後再摸一次,行不行?”
迷迷糊糊間,蘇芽的耳邊傳來一道低沉充滿磁性的男聲,帶著無盡的悲傷。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目是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男人的身高一米八零往上,寬肩窄腰大長腿,一雙凌厲的丹鳳眼,下頷線稜角分明,一身軍綠色軍裝更加給他增添幾絲迫人的氣息。
唯一不和諧的就是那張俊臉的右邊有一道明晃晃的巴掌印。
見蘇芽沒有任何的反對,他緩緩俯下身,寬厚的大掌輕輕地觸碰到女人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男人眼中,滿是對這個孩子的不捨。
蘇芽震驚的瞪圓眸,她的小蠻腰呢!怎麼成大腹便便的模樣了?
明明上一秒,她在去往外地出差的飛機上,不幸遭遇雷暴天氣,機艙內全是尖叫聲,痛哭聲,和失重帶來的眩暈感……
結果下一秒她居然奇蹟地出現在這間陌生的病房。
與此同時,頭痛欲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快速地湧入她的腦海。
她居然穿書了,穿進一本叫做《重生甜蜜蜜:霸道軍長寵不停》的七零年代重生爽文小說中!
可她不是女主,而是一個和她同名同姓,只出場幾章的惡毒炮灰前妻身上!
原書中,蘇芽是一個愛慕虛榮,唯利是圖的壞女人。
在三年前,給身為軍三代的軍官男主——霍言御,下畜生用的配種藥,爬上他的床,之後用性命要挾,順利的懷孕嫁給他,免除了知青下鄉的苦惱。
雖然領了證,但霍言御看不上蘇芽的手段,在軍隊裡一待就是三年。
這三年蘇芽吃香的喝辣的,行事囂張跋扈,還總是往孃家送好東西。
三年後,為了鞏固地位,在霍言御回家看望父母的時候,再次下藥,又懷上了一個。
可是這一次,倒了大黴了!
霍家被人刻意陷害,全家下鄉改造,而原主的性格怎麼肯願意下鄉吃苦去?
當天她就開始鬧起來,要離婚,要錢,要流產,要和霍家斷絕一切聯絡!
現在,正是她要打掉肚子裡懷孕五個月的胎兒的時候。
今天早上,全家懇求蘇芽不要打掉孩子,給她列各種打掉孩子的壞處,也承諾生下孩子,馬上帶孩子下鄉,絕不會連累她。
而蘇芽是怎麼做的呢?直接一個巴掌甩在霍言御的臉上,譏笑嘲諷道:“你個什麼也不是的臭老九,也配讓我給你生孩子?”
不僅如此,她下一句,更是直接把全家罵進去。
“當初娶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什麼首長的公公,教授的婆婆,全是虛的,全是廢物,我真是瞎了眼,嫁進你們這種走資派家庭。”
“不要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打掉這個野種,省得你們耽誤我二嫁!”
霍言御終於徹底死心,同意帶她去流產,等手術結束,立刻打報告申請離婚。
後續的劇情中,蘇芽帶走三年前生下的女兒霍暖暖,試圖把她賣給人販子,等霍言御找到女兒的時候,暖暖已經高燒不退整整五天,燒成永久智力缺陷。
霍言御和蘇芽大吵一架,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而蘇芽因為打胎身體徹底壞掉了,還被父母嫁給鋼鐵廠廠長的傻兒子,天天被家暴,不過一年時間,就被傻子打得癱瘓在床,大夏天的沒有人給擦身,也沒有水喝,煎熬了一個禮拜,最後渴死在一張木板床上。
霍言御下鄉改造後,和多年前的白月光相遇,三年後,霍家的案子被平反,重新成為盤踞一方的大家族,霍言御和白月光女主舉行一場世紀大婚禮,美滿一生。
蘇芽滾了滾喉嚨,嚇出一身冷汗。
不,她不想壞掉身體,不想嫁給傻子,被打成癱瘓!
“別磨蹭了,可以進手術室了,待會還有幾個孕婦要來打胎呢!”護士催促道。
霍言御正要退開,蘇芽一把抓住男人結實的手臂。
“不打了!”蘇芽肯定地說。
霍言御有些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我說不打胎了,這都五個月了,打胎多危險。”
女人的容貌明豔動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確良布料襯衫,下身是一件淺藍色中長百褶裙,搭配著一雙黑色小皮鞋。
清純又知性,奪人眼球。
此刻一雙清凌凌的眸望向他,楚楚可憐,柔弱萬分。
“你……”他想問她究竟又想幹什麼?終究是沒問出來,只說:“真的?”
“當然,老公,帶我回家行嗎?”想到書中結局,她就一陣陣害怕。
霍言御看向她,今天早上不管他怎麼懇求,她也不肯鬆口。
現在已經在醫院,怎麼又反悔了呢?
算了,是她自己不要打掉的。
況且,他也不忍心打掉這個孩子。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
蘇芽真是搞不明白原主是怎麼想的。
那麼帥的一張臉,她是怎麼做到不心動的?又是怎麼做到一巴掌扇下去的。
霍家人所居住的小洋房內。
兩人回到家,霍母看到蘇芽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緊鎖的眉眼微微一鬆。
這是一個成型的胎兒,是霍家的血脈,是他們下鄉後的一個盼頭,無論男女,她肯定是希望他能平安降生。
“蘇芽,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想問我們要錢?”
“我們家的錢,全在那個鐵盒子裡,你昨天拿走的就是全部的錢!”霍言御的妹妹,霍言舒惱怒地說。
昨個兒,她說離婚後要帶走小侄女霍暖暖,她媽害怕得不行,拿出家裡所有錢,求她不要帶走暖暖。
她不只不答應,居然還搶走所有的錢,把媽媽推倒!
“不要媽媽,我不要媽媽!”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女孩,扎著兩條細細的麻花辮,正是蘇芽和霍言御三年前生的女兒霍暖暖。
看著這一家人,她頭疼得厲害,她知道自己犯錯太多,想要彌補根本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只能透過日後慢慢相處補救。
“我想通了,我不打算離婚,也不會再去打掉孩子了,跟你們一起下鄉!”女人的聲音天生又嬌又媚,卻又帶著從前沒有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