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25章 我想賺點彩禮錢

聽到這話,花田卻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就是面膏嗎?”

“如今外頭的脂粉鋪子裡,就有得賣,又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陸安年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說道:

“我這東西,和麵膏不一樣。”

“面膏不過是抹一抹手臉,我這個,能美容養顏。”

“常敷下來,能叫女子的肌膚,越發水潤光滑。”

花田眉頭一皺,隨即嗤笑一聲,說道:

“你當我是三歲孩子,由著你哄騙?”

“我家開著那麼多脂粉香膏的鋪子,什麼稀罕物件沒見過,從沒聽過有這等東西。”

“再說了,真有這等好東西,憑什麼輪到你一個閉門讀書的人做出來?”

“那些州府大城裡的脂粉作坊,養著成堆的老師傅,哪個不是幾十年的手藝。”

聽到花田的質疑,陸安年不惱,說道:

“老師傅再多,也沒見過我這東西。”

接著他盯著花田,開口道:

“花田姑娘,我只問你一句。”

“若是我真把這東西做出來了。”

“這生意,你做,還是不做?”

他這話說得平平,神色卻認真。

花田一愣,隨即把頭一昂,篤定道:

“做!”

“你要真能做出這麼神奇的物件,這生意,我花田跟你做了!”

“你要是真能做出來,我親自幫你賣。”

“可你要是騙我...”

她活動著一番手腕,說道:

“休怪我不給洛靈面子。”

陸安年哈哈一笑說道:

“痛快。”

“那你明天早上,再過來一趟。”

“到時候,我把成品擺到你跟前,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花田也答應:

“行,明早我便來。”

說話間,天色已經擦黑。

顧洛靈上前一步,輕聲留她:

“都這個時辰了,留下吃了晚飯再走吧。”

花田卻擺了擺手說道:

“不了。”

“我爹還等著我回去,核對這一趟跑商的賬本,晚了又要念叨。”

說罷,她瞥了陸安年一眼。

聞言,顧洛靈也沒有再留。

花田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走。

陸安年望著那道背影,也不生氣。

做生意的人,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是本分。

等明早成品往桌上一擺,由不得她不信。

晚飯擺上時,顧翰書竟意外地回來了。

這幾日他成天在外頭跑,神龍不見首也不見尾,今天能回來真是不容易。

他換下沾著泥的官袍,洗了手臉,在主位落座。

一家人這才動了筷子。

席間,顧洛靈憋了半晌,終究沒忍住,側過頭看向陸安年說道:

“你除了會寫詩,當真是會經商的?”

陸安年笑了笑,說道:

“略懂。”

這兩個字一出口,主位上的顧翰書,眉頭先皺了起來。

他放下筷子,看向陸安年。

“好好的書不讀,詩不做,你搞這些做什麼?”

“莫非顧家還能短了你一口吃的,餓著你不成?”

“士農工商,讀書為上。”

“你如今頂著顧家女婿的名頭,出門擺攤做買賣,像什麼樣子。”

“傳出去,旁人還當我顧家苛待你,逼著你一個讀書人去拋頭露面。”

這話聽著像訓斥。

可陸安年卻門兒清。

這老丈人,已經是把他當成自家人了。

他正要開口,俞蘭先攔了上來,說道:

“行了行了,孩子想折騰,就讓他折騰去。”

“不就一百文錢麼,權當給他玩玩了,能虧到哪兒去。”

陸安年卻放下碗筷,轉頭看了顧洛靈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說道:

“爹,娘,你們誤會了。”

“我是想...多賺些彩禮錢。”

“總不能空著兩隻手,就把洛靈娶進門吧。”

其實他是顧及顧翰書顏面。

要是當眾點破,他聽見了昨晚他們二人的對話。

那顧翰書肯定比死了還難受。

拿“賺彩禮錢”當個由頭。

既幫襯了家裡,又給老丈人留足了體面,合情合理。

果然,顧洛靈一聽這話,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她低著頭,胡亂往嘴裡扒了兩口飯。

“爹、娘,我...我吃飽了。”

話音沒落,人已經站起身,帶著丫鬟急匆匆回了房。

俞蘭瞧著閨女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合不攏嘴。

“瞧瞧,這還害羞上了。”

顧翰書那邊,眼睛卻是一亮,然後又黯淡下去,說道:

“經商一途,講究的是捨得出本錢。”

“你手裡就一百文,能做得了什麼?”

“罷了。”

“左右不過一百文,便讓你拿去歷練歷練,多長些人生閱歷,也是好的。”

那語氣,分明是不信陸安年能折騰出什麼名堂。

說完,他喝了口茶,便起身離了席。

顧翰書一走,俞蘭立馬湊了過來,壓著嗓子道:

“安年,你別聽你爹的。”

“後頭真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跟娘說,娘一準兒幫你。”

陸安年笑著拱了拱手謝道:

“那就先謝過娘了。”

俞蘭擺擺手,又好奇地問:

“對了,你在做什麼東西?”

“當年在孃家的時候,也是跟著做過些小買賣的。”

“裡頭的門道,娘多少懂一點,還能幫你參謀參謀。”

陸安年放下筷子,想了想,說道:

“是一樣敷在臉上的東西。”

“入秋天燥,敷上它,能叫臉上的皮膚,不幹、不裂...”

話沒說完,俞蘭便眼睛一亮,抬手打斷了他。

“哦...你說的是面膏對吧?”

“這有什麼難的,家裡正好還有一盒,娘這就拿去給你瞧瞧。”

她說著就要起身。

陸安年眉頭一挑。

得,這反應,跟白天的花田,一模一樣。

“娘,不是面膏。”

他連忙開口攔住。

俞蘭動作一頓。

“不是面膏?那是什麼?”

陸安年一字一句道:

“是一種叫‘面膜’的東西。”

“跟抹面膏,是兩個路數。”

“它不光能叫皮膚不幹不裂,還能美容養顏。”

“敷上一陣,能讓皮膚喝飽了水,越發水潤光滑。”

俞蘭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眼裡卻已經亮了起來,說道:

“真的?”

“這世上,當真有如此神奇的物件?”

陸安年鄭重點頭,

俞蘭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臉。

秋燥天裡,那張臉果然有些發乾發緊,再加上年紀上來了自然就又了幾道皺紋。

她當即拍了板說道:

“那等你做好了,頭一個,得先給為娘試試。”

陸安年笑著應下。

“一定。”

晚飯罷,陸安年回到自己屋裡。

桌上,那一片片剪好的細絹整整齊齊攤著,正藉著夜陰,一點點風乾。

他湊過去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把窗縫掩嚴實了些,生怕夜裡起風,落了灰。

“明日,就看你們的了。”

陸安年躺在床上,揣著滿腦子的發財夢,沉沉睡了過去。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