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河對岸是敵對部落,虎部落
他都決定把自己一輩子託付給她了,怎麼可能離開。
離開妻主的雄性獸人,註定鬱鬱而終!
於是在項閒抓蚯蚓砸螺絲當魚餌,放到魚籠裡繼續捕魚的時候,他很是自覺地一直站在項閒身後不遠的位置,沒有吭聲。
但是他的眼睛沒有閒著,一直在緊緊盯著四周,觀察周圍有沒有危險。
大河南岸緊挨著河岸的虎部落可是獸神部落的敵人,如果被他們部落的人看到獸神部落的雌性經常出現在河岸邊,肯定會想辦法把她抓走的!
做為雄性,這種潛在的危險,他心裡知道就行,就不要說出來讓妻主平添憂慮了!
把魚籠陷阱下水後,項閒準備背上魚簍往回走,這時一直站在她身後觀看的朱雀突然上前一步,把魚簍提起來,學著剛才項閒的樣子,背在背上。
“哎~,你幹什麼?給我放下!”
項閒隨著他的動作起身,伸手準備阻止。
卻連魚簍的邊緣都沒摸到,就被祭司輕鬆躲過了。
祭司倒是沒了之前那副沒臉沒皮的樣子,用正經的語氣背對著她說: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你的東西我負責拿。”
項閒無奈地搖搖頭,她剛才話都說到那一步了,對方雖然沒到無動於衷,但依舊沒有選擇離開。
她也只是發洩發洩,對讓對方心甘情願離開這件事,並不抱希望。
而且憑藉對方的武力值,只要對方不說離開,自己貌似也本事讓對方離開。
於是項閒低著頭,走在祭司身後說:
“隨便你吧~”
後來她沒再和對方說起它的話,而是時不時地彎腰撿地上落下的枯樹枝,還有乾燥的小樹枝等,當引火柴。
朱雀雖然走在前邊,但項閒無論在哪裡都是讓他無法忽視的存在。
他用感知力一直暗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她撿幹樹枝也學著她的樣子撿,還把她手裡拿著的,主動拿過來放到自己懷裡抱著。
項閒阻止不了,只能任憑對方安排。
直到撿了大約一人高的樹枝,祭司整個人端著,樹枝完全遮擋住了他的臉,超越他的頭頂。
兩人才走到項閒山洞口的河岸邊。
項閒準備在河邊把魚蝦處理一下,於是對前方走著,背後跟長了眼一樣,和自己一起來到河岸邊站定的祭司說:
“祭司大人,我想把魚簍裡的魚蝦處理一下,麻煩你別動。”
項閒說著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魚簍旁邊站定,準備把手伸進裡邊去拿魚蝦。
卻聽前方站著的男子用聲線清鋒的聲音,背對著她說:
“告訴我怎麼處理,以後我來弄。”
“還有,以後不要叫我祭司大人,可以叫我朱雀!”
朱雀!這名字跟他身上的裝扮挺像的。
一頭披散的暗紅色長髮,頭頂兩側有赤金色羽毛做裝飾。
就連暗紅色衣袍的肩膀處都裝飾著赤金色羽毛。
真的挺像神話中描述的,朱雀變化成人的樣子。
朱雀其實一直不看好項閒捕的魚蝦蟹,這些東西他都嘗過,又腥又臭,剛咬一口直接吐了!
他不是在石桌上放了處理好的野雞嗎?野雞肉不香嗎?
她還要弄這些幹什麼?還想處理處理?這東西不是天天喝水嗎?還需要處理?
但既然妻主想要處理,他就勉為其難處理一下吧,處理活物這種血腥汙穢的事,怎麼能讓身上香噴噴的妻主沾染呢,得需要皮糙肉厚的雄性動手才行。
聽到朱雀的回答,項閒也不客氣,她和朱雀的事一碼歸一碼,在其它方面她也不佔他便宜,於是把手收回來,拽住他肩膀處掛著一半魚簍重量的一根荊條說:
“正好,我也不想一直俯低做小,低人一等,既然你把名字告訴我了,我就不客氣了!”
“你想學處理魚蝦,看在你幫我撿柴背魚的份上,我可以教給你。”
“你先把魚簍放在地上,然後把柴放到山洞裡挨著石桌的位置,再從石桌底下把石刀拿出來。”
“處理魚蝦需要用到石刀。”
“到時候,我教你怎麼把它們清理乾淨。”
項閒說著,開始幫朱雀把揹簍往下拿,朱雀也很是配合地一手端著木柴一個胳膊卸力,在朱雀的配合下,項閒很快把魚簍從他背上拿了來放在地上。
朱雀也不耽誤時間,雙手端著木柴對項閒說:
“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項閒這時已經轉身與河水正面相對,眼睫低垂俯瞰墨綠色的河水,聽到他的話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
朱雀一直感知著項閒的動靜,感知到她點頭,快步往山洞走去。
這時整個河岸邊只剩下了項閒一個人站在這裡,四周很安靜,只有水聲和一些蟲鳴鳥叫。
項閒這才有心情抬起頭看向河對岸。
她直視前方的河對岸,山洞口正對著的這條河很大,又長又寬,河寬至少得有兩百米左右,河長一眼望不到頭,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對面是茂密的綠油油的森林。
而且對面還站著兩個穿著白色獸皮的人,看身形體格輪廓應該是雄性獸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兩個獸人站在那裡很久了。
而且他們貌似在交談著什麼。
根據原身的記憶,獸神部落的對面是虎部落,是敵人!
“這麼大的河,獸世的獸人還不會造船,應該不會突然游過來打一仗吧!”
項閒並不覺得對岸的兩個貌似是虎部落的獸人,會額外注意到自己。
每天不定時來岸邊打水的獸人很多,她只是恰好選擇了人少的時間段出現。
目測了河岸的寬度,又分析了下獸世的條件,她站在岸邊看著對岸茂密的森林有些開玩笑的說。
“阿閒,久等了,我把石刀拿過來了。”
朱雀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側。
朱雀也是思考了一路,才想出了一個,既能顯得他和妻主親暱,又不讓妻主生氣地稱呼。
他叫她阿閒,沒有再叫她妻主,他在讓步?
阿閒是阿父的對她的愛稱,算了,他叫她阿閒,總比一口一個妻主聽起來順耳多了。
於是項閒把視線從河對岸收了回來,蹲下身子,衝身側的朱雀伸出手說:
“把石刀給我,我先處理一條魚和一隻蝦,讓你看看。”
朱雀也學著她的樣子,蹲在岸邊,把手裡的石刀放到項閒伸出的細膩到發光的手掌中。
在把手抽回去之前,還纏綿似的,用手指頭輕輕撓了撓項閒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