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別人老婆,就這麼爽嗎
日出東方,普耀萬里。
宅院中,許諾大汗淋漓,一雙鐵爪揮舞得虎虎生威。
呼呼!
身若游龍,勢如猛虎。
喝!
一聲悶音響起,也不知許諾是如何發力,腳下騰起一團灰塵,整個人躍過一丈,落在木人樁前,猛然出爪。
刷-!
噼啪!
五爪似金龍,扣住木人樁,猛然發力。
下一刻木人樁的一半,都爆裂開來。
“呼!”
許諾手掌壓氣,將勁力收了回來。
“好一手龍爪手!不過似乎還差一點意思......”
武道分三流,入門小成為下流,大成者可為二流,若是練到圓滿便可稱之為一流武者。
一流之後若是武道破界,領悟一式絕學真諦,便為宗師。
然而一流武者、宗師強者也分三六九等,以內勁呼吸法門為限界,內勁雄渾,冗長不息者為最強。
這‘龍爪手’是原身靠著施展次數累計,忽而領悟。論品質,根本入不得流。
許諾練到了圓滿,那也是一流裡墊底的那一批,而且他還沒有內勁呼吸法傍身。
許諾擦掉汗,心中琢磨:
龍爪手雖然強,但沒有呼吸法應對,即便有些許爆發,碰上勢均力敵的強者,怕擋不下幾招。
當下能耐,算不得‘奇貨可居’,若是送上門去,丁千總反感自己的投誠......
屆時,錦衣衛衙門,高手如雲,身份暴露了,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本來昨天還鬥志激昂,如今心裡拔涼拔涼。
就算現在有一本高階呼吸法放眼前,三天就學得會?
立功才能獲取官運啊。
若隱姓埋名,沒法立功,又如何變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許諾牙一咬:
應該還有兩天時間,二十四個時辰不吃不喝,就肝龍爪手,說不定我天賦異稟,能極限破限,領悟一式絕學,再多出一線可能。
按照記憶,是不是也要像‘他’領悟龍爪手那樣,找些木瓜來練?
說完,從桶裡舀了一瓢井水,從頭澆了下來。
嘩啦!
“快哉!”
......
日頭偏西,一日光景即將退散。許諾渾身通紅,氣喘如牛,龍爪手似乎已臻至化境,卻依舊沒有破限的跡象。
自視甚高,想走‘奇貨可居’這條路,許諾承認有些想當然了。
“再來十天半個月,怕都難以破限。
無法力敵,只能智取。”
許諾神情凝重,記憶中原身一無是處,但好像結識一個姘頭叫張雨縫:
他的男人姓牛,一個殺豬的,不過聽聞曾經拜在唐門,後來犯了人命案,又被逐出師門。
那姘頭比話兒時,無意中露了一嘴,把著說跟暴雨梨花針的機關筒有的一拼......
暴雨梨花針,暗器譜排行第二位,威力詭譎,防不勝防。
許諾眼神深邃,心中思緒翻江倒海:若是取得唐門的獨門暗器,自己的安全又多幾分。
而且有機會時,還可以先下手,殺了丁千總,順勢推到唐門刺客身上,來一個死無對證?
既然有了定計,許諾邁步出了院落,直奔城東的附郭縣。
篤篤篤!
月隱星稀,許諾踩著點,趁豬肉佬收攤喝酒的時機,直接翻身躍過矮牆,跳進了院落。
“龍爪手圓滿,身體素質提升也不是一點半點啊。”
再一次感受到武學的好處,堅定了許諾當官練武的決心。
按著記憶中的位置,許諾找到了張雨縫的房,直接推門進去。
吱呀!
月光恰好透過房門,照在了床上。
此時張雨縫正張著腿,正拿著一根物件把玩。
見有人進來,嚇得連忙閉攏膝蓋,將物件藏在了枕頭下。
“嗯?許諾,你這個沒良心的可算來了,你怎的也不提前說一聲,嚇死我了。”
等到看清來人,衣衫不整的張雨縫一臉嬌羞,扭下床,就要撲倒許諾身上。
許諾伸手推在她臉上:“我有事,不是這個事......”
輕咳兩聲,許諾直接表明來意:“牛夫人,我要暴雨梨花針。”
“你叫我牛夫人?”
張雨縫略顯嬌嗔:“東西我有,但你拿走了,我以後怎麼辦?”
“我有急用,算我許某人欠你一個人情。”
張雨縫略顯驚訝,似乎覺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幾天不見,還裝上了。”
“你要暴雨梨花針,我要你,
現在就要你抱雨犁花!”
許諾一愣,看美婦昂首挺胸,胸襟雪白若隱若現,臉上霞紅一片的模樣,心中暗罵了一句:耕田這種事,還是找你家牛哥吧。
“許郎!”
還來?
許諾反手‘啪’的一巴掌,抽得她翻在床上。
“啊哼!”
“別鬼叫,東西給我......”
張雨縫用一種畏懼與崇拜的眼神,從許諾身上,掃向枕頭下。
許諾定睛一看,心中一喜,繞過婦人,便將物件拿在了手上。
摸了一番,也找到了觸發機關,確認了這精緻的竹筒就是‘暴雨梨花針’後,抓起被子一角,將上面潤的地方擦乾淨:
也不怕誤觸機關,爽死你。
許諾嘟囔一句,轉身要走。
張雨縫抽身站在了他身前,將衣服扯開:
“想就這樣走沒門。”
“這麼久沒來,忘不了你的手法,你必須抓一下。”
許諾掃了一眼,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想破限,難道是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操練?
我滿級龍爪手,也不知道她頂不頂得住......
許諾正要嘗試突破,只聽門外一聲悶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地。
砰!
下一秒房門被人猛然推開。
一條壯漢,露著半邊膀子,手提兩把殺豬刀,堵在了門口。
“姦夫淫婦!好大的膽子!”
許諾正擺好起手式,轉頭看清來人是牛屠夫,心中大嘆晦氣二字。
“又被正牌堵住了。”
許諾反應極快,操起一張椅子,砸了過去。
噼啪!
牛屠夫持刀,雙手交叉斬出,凳子瞬間四分五裂。
再看許諾,也不知他如何發力,整個人沖天而起,凌空時,腳踩房梁借力,破開屋頂飛了出去。
他不會輕功,但蠻力還是夠用的。被人當場捉姦這種事,雖然是誤會,但對方女人甩著大瓜,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自己如何解釋得清楚。
說自己真的在練功,一心只想破限?
狗都不信......
許諾跳上屋頂,沿著瓦房,要往下梭,那一剎,渾身汗毛倒豎:“你馬......”
鏘啷一聲,竟是兩道刀光沖天而來,將他身下房頂轟塌了。
牛屠夫不是唐門的嗎,刀法這麼厲害?
許諾心驚時,穩住身形,借力落在了院落中,拔腿便跑。
“哪裡跑!”
許諾心中咒罵:
偷別人老婆,就這麼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