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們吵什麼？
“滴”
方盒裡傳來了一個非常低沉的聲音電流聲。三個綠燈開始快速閃爍。
底層硬體強行插入。其中一塊0.5微米制程的晶片單點計算能力就等於現在滙豐銀行整層小機伺服器加起來的總和。
10秒。
麥克唐納辦公桌上的那臺很貴的IBM辦公電腦的顯示屏忽然就黑了。
然後就是藍色的底層程式碼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你做了些什麼事情麥克唐納的臉色馬上變得很不好看，他開始不斷地敲打著鍵盤。沒有任何效果。鍵盤指令已經被物理上隔絕了。
江辰的手放在了茶几上面。看螢幕上面的資料流動。
麥克唐納江辰手裡拿著一根菸，說話的時候非常冷酷。
滙豐銀行在亞洲的結算中心。每天的資金吞吐量大約為30億美元。你們所使用的底層資料庫就是美國王安公司遺留下來的陳舊結構。漏洞很多，就像下水道里的鐵絲網一樣
瀑布一樣的程式碼結束了。
在螢幕中間有一個非常清楚的命令輸入框。出現高頻率的游標。
這是滙豐銀行最高等級的底層取款結算渠道。
麥克唐納的兩條腿突然就軟了下來，整個人直接坐在了老闆的位置上。雪茄掉到大腿上，把大腿上的衣服給燒破了。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你怎麼會進來的呢？這就是軍隊級別的物理隔絕牆。”麥克唐納的聲音已經完全破裂了，一直盯著江辰看。
江辰把半根菸頭丟進了方盒子裡面。
“這臺機器裡面儲存了120萬個高頻垃圾指令。”
江辰回過頭去望著麥克唐納蒼白的臉。
只要按一下盒子裡的回車鍵就可以。滙豐在亞洲的所有結算賬單，在一秒之內就會全部被打碎。把錢存進銀行就等於借給別人，美金就是日元。30億美元的活期賬戶全部變成了亂碼
江辰很有氣勢地向前走了兩步。
猜一猜，你們的董事會會不會為了配合美國人的制裁而讓一箇中國企業在整個銀行業系統癱瘓的情況下去執行這個決定。或者把人從五十層高的樓房上摔到維多利亞港裡去
麥克唐納開始發抖了。冷汗從額頭上不斷地流下來，把眼睛也給矇住了。
他很懂得技術。看著電腦上不斷閃爍著的游標。他知道對方不會真的來攻擊自己。這臺破盒子裡所包含的恐怖算力可以瞬間毀掉核心資料。
“解凍……”麥克唐納的喉嚨裡發出很重的聲音，聲音都快要把破風箱給吹出來了。立刻在上面簽字放行
他抖著手，在桌子上拿起了鋼筆。把上面寫有“停止執行”的通知單反面的內容抄到通知單上。從抽屜裡面找出總監的私章來壓住它。
查理奔跑了出去。把那張紙條拿過來。
轉賬。切碎。轉入香港花旗銀行的匿名賬戶中。馬上江辰發出命令。
查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一進屋就跑出去了。
只有空調的聲音。
站起來的是江辰。拆除牆壁上安裝的水晶插座。
螢幕上出現的畫面馬上又恢復到了原來的開機介面。沒有強行登入的情況。
大壯把電源插座給拔掉了。把鋁合金箱子蓋好。按下手柄。
麥克唐納江辰把夾克下襬整理了一下。
給美國商務部打一個電話。告知他們。不要讓金融系統中出現和紅星一樣的規矩
江辰轉身就去到門口了。
大壯把反鎖開關開啟。開啟一扇紅木做的門。
江辰走出辦公室之後，在走廊上用皮鞋踩在了磨砂的地面上。大踏步走向電梯間。
5月24日。傍晚6點鐘的時候。蛇口碼頭位於南部的城市區域。
因為有海腥味，所以晚上潮氣很大。幾隻海鷗在灰濛濛的天空中盤旋，併發出沙啞的聲音。遠洋貨輪發出的沉悶汽笛聲使碼頭上生鏽的鐵皮箱也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江辰下渡船的時候，已經到了渡口了。皮鞋踏在滿是貝殼碎片的地面上。深色夾克被海風鼓了起來。
他的手中拿的是一個全黑的紅星行動電話。
按接聽鍵。
江。花旗的口子已經全部打通了查理用微型聽筒把聲音傳過來，背景中有很多打字機的聲音。四億兩千萬美元全部變成乾淨的離岸資金，在13個匿名賬戶上躺著。麥克唐納不敢留下底單
江辰從褲兜裡掏出了一盒火柴。嗤。火苗隨著海風搖曳而動。
點一支大前門香菸。噴出的是青色的火焰。白霧很快就被海風吹散了。
留出一百萬美元作為日常生活開支用江辰拿著香菸走到了停靠在防波堤邊上的吉普車旁邊。另外四億元。分成兩部分
兩億美元。去採購。摩托羅拉、IBM目前都處在低谷期，它們所依賴的周邊矽晶圓廠、封裝廠甚至是破產的電子垃圾回收公司。全部買下。人和東西一起上船，回到南城
電話那邊的查理也是一驚。
江就是純粹的垃圾資產。買來一堆破爛又有什麼用呢
“紅星要有一個外殼。”。去買吧江辰把吉普車副駕駛座上的車門開啟。另外兩億元。去見花旗銀行亞洲區的負責人。進行官方結匯。全部用人民幣來表示。在中午12點之前把錢打入南城工商銀行紅星基本賬戶裡
江辰沒有等查理回覆就按下了紅色的結束通話按鈕。
乘坐汽車。把車門關好。外界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了。
大壯。返回工廠
19，30左右。紅星工業園二號裝配車間。
幾十條生產線同時運作。傳送帶發出的聲音非常單一，就是“咔噠”。
李明耀穿的是防靜電服，頭髮亂七八糟的。把地上的一個空塑膠箱踢起來，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江辰推開了隔音門簾之後走了進來。
廠長李明耀拿著一根非常沉重而且尾部很長的玻璃映象管跑過來了。手上全是黑乎乎的石墨粉。不可以安裝。電腦主機板以及0.5微米級別的處理器都壓滿了3萬個庫存在倉庫裡面，但是所有的外圍裝置都斷掉了
他把有灰塵的映象管摔在了鐵皮的工作臺上。
南城第一家電子管廠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就停止了我們生產的貨物供應。機箱用的是衝壓鐵皮，鍵盤是塑膠做的，下游配套工廠全部都裝死。沒有這些外殼的話，我們的晶片也就只是一塊比較聰明的石頭而已李明耀的嗓子已經完全沙啞了。
江辰看了看那根不怎麼光滑的玻璃管子。用手指在鐵皮桌子上敲了兩下。
趙國平抱著一個黑顏色的公文包，匆匆忙忙地從外面擠了進來。軍膠鞋上面都是泥土和水。
查詢完畢之後趙國平從包裡拿出一份皺巴巴的南城晚報。宏基地產的李兆輝。這個孫子沒有在肉聯廠的地皮上搶到我們的地盤，反而拿著香港投資公司的牌子去到了南城第一電子管廠。
趙國平把報紙上的一塊豆腐乾大的通知單指給對方看。
一個工廠每年都要虧本，不能發放員工工資。李兆輝和市輕工業局簽訂了意向書。以300萬的價格購買了一整塊一管廠的土地。廠房拆除之後用來建立服裝生產工廠。幾臺陳舊的拉管機當作廢品賣掉。把周圍的十幾家配件廠的廠長都請來喝茶，並且告訴他們如果要給紅星供貨的話，宏基以後在港內的服裝輔料訂單就沒有他們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