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張寶根
“32個人,五千多次!這方寡婦,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生化母體’啊!”
“難怪系統會給出一星的評級。”
接著,徐明又將目光看向張寶根。
【姓名:張寶根】
【年齡:26】
【好感度:10】
【戰力值:1.3】
雖然這張寶根對自己的好感度達到10,但徐明對此人,卻並不感冒。
因為根據融合的記憶,原主之所以會沾染上酗酒和賭博的惡習,完全就是這個張寶根一手帶壞的!
受傷之後,“徐明”最開始只是想借酒消愁。
後來在張寶根的鼓動和引誘下,他才轉向酗酒和賭博。
徐家的好幾畝良田,家中不少值錢物件,都被這張寶根用各種手段忽悠走,然後一起揮霍在了酒桌和賭場上。
張寶根從徐明身上,少說也賺取了幾十兩銀子,也難怪他會對原主有如此好感。
就在徐明暗暗觀察的這片刻功夫,張寶根那邊,已經完事。
隨著他身體的一陣抖動,徐明能清楚的看到,張寶根的戰力值,從1.3直接下降成0.8。
“‘生化母體’,果然猛啊!”
心中感嘆的同時,徐明並不打算就此離開。
而是張開嘴,重重的咳嗽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樹林裡,不亞於一聲驚雷。
正在享受巔峰時刻的張寶根和李寡婦,都嚇了一大跳。
兩人扭過頭,看到這邊樹枝後,有一道模糊人影,方寡婦連身上的衣服都顧不得整理好,倉皇地從樹林另一頭鑽了出去,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張寶根則帶著慌亂和惱怒的低吼道:
“誰?!誰在那裡!”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繫著褲腰帶,一邊氣急敗壞地從小樹林裡鑽出來,正好對上徐明似笑非笑的眼神。
張寶根先是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被壞了好事的慍怒。
但接著又變成了慣有的鄙夷和嘲諷: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徐大秀才!”
“你不在王彪那裡賭錢,跑這荒山野嶺來幹什麼?難不成,是把錢輸光了,想來這兒尋短見?”
“別啊!你家裡不是還有一位嬌滴滴的小娘子嗎?只要你開口,我保證能給你只條好路子,讓你家娘子,給你掙好多銀子!”
他顯然還不知道,王彪在徐明家吃癟的事情。
甚至和王彪一樣,打起了夏晗煙的主意。
徐明面色平靜,指了指地上的枯枝:
“我來撿些柴火。”
“你?撿柴火?”
張寶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徐明:
“徐大秀才,就你這身板,能撿得動幾根柴火?別一陣風颳來,先把你給吹倒了!”
“我看你啊,還是省省吧,趕緊回家去,多看你那娘子幾眼。等過幾天,她指不定在誰的被窩裡呢,哈哈哈!”
他言語惡毒,盡情嘲諷著這個曾經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傻秀才。
若是以前的徐明,聽到這話,要麼是懦弱地低頭避開,要麼就是無能狂怒,然後被張寶根更加肆意地取笑。
但此刻,徐明卻是冷冷的看著他,回懟道:
“我跟我家娘子好得很,不勞你操心。”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身為里正的兒子,有家有室,居然和方寡婦搞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方寡婦有病,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有好幾個都害病死了嗎?”
張寶根沒有想到,平日裡渾渾噩噩的徐明,居然敢跟他頂嘴,當即反駁道:
“你胡說!我身強力壯的,怎麼會被染病?”
徐明心中冷笑:
這個世界的人,醫學常識匱乏,以為身體好、力氣大,就能抵抗病毒?
簡直就是愚昧!
他也不再跟張寶根爭論,淡淡的說道:
“是嗎,那就再多等幾天,等你的“寶根”變成“爛根”,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硬氣。”
說完,他就撿起地上的樹枝,轉身離開。
這張寶根以及他那當里正的老爹,巧取他家的田地和財產,徐明肯定是要拿回來的。
他之所以跟張寶根說這些話,就是要在對方心中,埋下恐懼的種子。
張寶根聽到徐明咒自己害病,本想追上去教訓他一番。
但因為剛經歷過一場“大戰”,腳下虛浮,一個踩空,直接摔倒在地。
手掌被樹刺戳破,他痛呼一聲。
突然回想起村子裡,有關方寡婦的各種傳聞,張寶根終於是有些害怕起來:
“不行,我得趕緊回家,用水好好洗洗!”
“只要把那地方洗乾淨,肯定就沒事了!”
想到這裡,張寶根也顧不上徐明,匆忙離開。
徐明則繼續根據系統情報的指引,朝標記地點走去。
途中看到適合燒火的樹枝,他也會順手撿起,用樹藤捆綁著,背在身上。
十幾分鍾後,他來到斷崖正下方的一處草叢附近。
抬頭望了望高聳的崖壁,再開啟面板,看著情報系統上的倒計時,徐明心中振奮:
“應該快到了!”
等時間差不多臨近,徐明後退十幾步,找個安全的位置站好,繼續觀察。
不一會,他就看到一個灰色的影子,伴隨著幾聲短促的哀鳴,從崖頂直直墜落!
“撲通~”
一聲悶響,那灰影就落在徐明前方不遠處的草地上。
他連忙走過去,只見一隻肥碩的灰毛野兔躺在那裡,四肢抽搐,口鼻溢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情報果然精準,分秒不差!”
徐明讚歎一聲,上前拎起這隻起碼有四五斤重的野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晚上有肉吃了!”
“回去後,再好好表現一番,爭取把晗煙的好感度提升到100,今晚就把正事給辦了!”
將野兔用樹藤和柴火綁在一起,背在身上,心情愉悅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土屋內,夏晗煙和吳媽相對而坐。
夏晗煙看著窗外逐漸昏暗的天色,輕聲問道:
“吳媽,你說夫君他這次,是真的變好了嗎?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該不會又是去喝酒賭錢去了吧?”
吳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小姐,老身也說不準。反正他遲早得回來,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若還是死性不改,咱們就趁他睡著,偷偷溜走,叫他再也找不著!”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
夏晗煙和吳媽同時起身,緊張又帶著些許期待地朝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