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全能醫生，獲得口腔醫學能力
彈幕區已經徹底瘋了：
“全能醫生！”
“韓醫生你是人類醫學和獸醫學雙學位嗎？”
“我粉了一個醫生，結果他連我貓的病都能治？”
“這直播間……物種歧視已經被打碎了。”
劉天仙在彈幕裡刷了一個表示驚歎的表情包，
熱芭也緊跟著發了一個“跪了”的動畫特效。
韓玄看到那些表情包，微微笑了一下：
“不是雙學位。只是人體的機制和動物的機制，底層邏輯是相通的。”
“炎症就是炎症，過敏就是過敏，梗阻就是梗阻。你把底層邏輯搞清楚了，換一個物種，只是換一張地圖而已。”
彈幕區有人接了一句：
“那韓醫生，你現在能治什麼？除了人、貓、狗、兔子，還有別的嗎？”
韓玄想了一下，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回答：
“原則上，脊椎動物的疾病診斷邏輯是相似的。老鼠、倉鼠、鸚鵡，它們的生理學和你家貓狗也沒有本質差異。但如果你家養了一隻蜥蜴或者一條蛇，那我建議你還是去找專業的爬寵獸醫，因為它們的代謝機制跟哺乳動物差別太大，我也需要重新研究一遍。”
彈幕區又笑成了一片。
熱芭發了一條彈幕：
“韓醫生，球球的問題我明天就帶它去醫院查食物過敏。”
劉天仙也說：“我明天就回去排查毛毛的飲食。”
白露和田溪薇的彈幕緊隨其後，“我也帶豆豆去拍牙齒。”
“我準備馬上帶團團去醫院，不等了。”
韓玄看著那些話，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點了點頭，語氣自然地收攏：
“行了，今晚就到這兒。你們養寵物的，記住一件事，寵物不會說話，但它們會用身體訊號告訴你哪裡出了問題。你讀懂那些訊號，就是對它們負責。我是韓玄，明天見。”
他關掉直播，沒有多停留。
辦公室安靜下來，系統面板在意識深處又亮了一下，
浮現出一行字：
“獸醫通識——已啟用並完成初階驗證。可進入更深層的臨床應用。”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沒有多想，關掉電腦站起來。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手機，
那幾位女明星的私信，還停在聊天記錄裡，
他想了想，又留了一條備註，然後才鎖屏離開。
韓玄正準備關掉直播間，
今晚的內容已經講得夠多了。
從街頭急救到寵物診療，連他自己都覺得資訊量有點大。
他剛把滑鼠移到“結束直播”的按鈕上，
彈幕區又冒出一條新訊息，這次來自劉天仙。
“韓醫生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毛毛的牙好像也有問題，它最近吃東西總是咬一口就掉，還流口水，是不是牙疼？貓也會牙疼嗎？”
韓玄的手指從滑鼠上移開，重新坐回椅子上。
“貓當然會牙疼。你描述的這個情況，大機率是‘貓口炎’，或者‘牙吸收病變’。它流口水、吃飯掉渣、嘴疼到不敢咀嚼，這是它的在告訴你牙齒有問題。”
劉天仙追問：
“那怎麼辦？寵物醫院能治嗎？”
“能治。但處理方案取決於具體病因。如果是牙吸收，需要拔掉病變的牙齒；如果是口炎，則可能需要全口拔牙，對，你沒聽錯，全口拔牙。很多貓在做了全口拔牙之後反而能正常進食、恢復正常體重。沒有牙齒的貓，一樣可以活得好好的。”
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系統面板在意識深處輕輕亮了一下。
一行提示浮現在視野邊緣：
“檢測到口腔領域高頻諮詢需求——解鎖詞條抽取通道。是否確認抽取？”
他沒有猶豫，在意識深處確認了抽取。
一陣溫熱的暖流蔓延開來，不像“醫理通透”那樣全面，
也不像“獸醫通識”那樣需要橫向拓展。
它更像是一個放大鏡，讓口腔裡的一切變得清晰可見。
“口腔醫學知識模組已融合。”
系統面板上浮現出這樣一行字。
韓玄能感覺到變化。
關於牙齒、牙齦、黏膜、頜骨的知識，感覺是被補齊了最後一塊拼圖。
他開口繼續說話的時候，語氣裡多了一絲篤定：
“我再補充一句，如果你們自己遇到牙疼的問題，原則跟寵物一樣：別拖。牙疼不是‘忍一忍就過去了’，往往是神經已經暴露了、牙髓已經感染了。”
“拖到最後，根管治療還能救的牙，可能就變成必須拔了。”
彈幕區開始刷出各種關於牙科的問題：
“韓醫生，智齒一定要拔嗎？”
“洗牙會不會讓牙縫變大？”
“我牙齦經常出血怎麼辦？”
韓玄一個一個回答：“智齒如果長歪了、頂到鄰牙了、或者反覆發炎，就建議拔。如果長得端正、能清潔乾淨，可以留著。”
“洗牙不會讓牙縫變大。牙縫變大是因為牙結石被清掉了，原來被結石填滿的空間露出來了。那不是洗牙造成的，是牙周病本身。”
“牙齦出血說明有炎症，多半是牙菌斑堆積。先去洗一次牙，然後學會用牙線。用牙線這件事比刷牙更重要，因為牙刷只能刷到牙齒的三個面，剩下的兩個面得靠牙線。”
直播間的氣氛不知不覺間變得更鬆弛了。
有人打趣道：
“韓醫生，你連牙科都懂，你是不是偷偷考了所有的醫學證？”
“你今晚已經治了人、治了貓、治了狗、治了兔子、現在還開始看牙了，下次是不是連獸醫站的牛馬也歸你管？”
他看到那條彈幕，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還是那句話，底層邏輯是相通的。你把口腔的解剖結構、常見病理、治療方法全部理解到位了，換一個物種，只是換了一張地圖而已。”
韓玄看了一眼時間，語氣自然地收攏：
“好了，今晚真的到這兒了，牙疼不要拖，寵物有問題不要等，自己不舒服就去醫院。我是韓玄，明天見。”
關掉直播之後，韓玄沒有立刻站起來。
韓玄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感受著口腔醫學知識模組與醫理通透之間的融合狀態。
那些關於牙齒釉質、牙本質、牙髓、牙周膜、頜骨的知識，
與全身的系統性炎症、免疫反應、營養代謝逐漸銜接在了一起。
韓玄站起來，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關掉燈，走進走廊裡。
夜色很深，路燈的光在地面上鋪得很均勻。
而他總覺得，明天又會多一群牙疼的人，來找他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