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她未成年,能給你擔什麼保?
姜凌也不知道行情,反正先讓他們建兩個站看看,幹得不錯後面再把其他沒有出租的域名拿給他們建站。建得不好嘛,再找人就是了。只要有錢,確實高材生也容易找。
他是重生了才有機會讓高材生給他幹活,也是重生了才明白,學校教大家的都是怎麼工作,而非怎麼賺錢。事實上能教大家工作的已經是好學校了!
賺錢真得是靠自己和機遇的。
兩人拿了錢幹活去了。
姜凌也不怕他們跑,一個校園網找的,一個同學推薦的,兩個人都還沒畢業呢。
早晚要給錢,早點把錢給了,讓人盡心盡力地幹活,他也省心。
就去準備普通話等級測試了。大學生都要過,非主持專業,要求也不高,大多都能過。
姜凌的普通話還是挺標準的,先考了出來,聽到妹妹在裡面:“則四灰機……”
姜凌在外面:“哈哈哈哈……”
大學同學來自四面八方,都帶著各地的口音,平時交流沒怎麼注意,能聽懂就行,正兒八經地朗讀起來,確實很搞笑。
班長一直在外面笑,同學們都想殺了他。
一會兒,卿清荷出來,臉紅紅地瞪著他,“你笑什麼笑?”
“我剛剛看到四架灰機灰過去了。”姜凌指著天上笑道。
卿清荷撲上來,攥起小拳拳,捶他。
捶得可真舒服,捶了胸口,姜凌又轉個身,讓她捶背。
卿清荷氣呼呼地搗他背一下,噔噔噔下樓去了。姜凌笑著連忙跟著。
到樓下,卿清荷坐在楓香大道的長椅上,還一臉生氣。
姜凌笑著走過去,她又扭過頭。
姜凌坐到旁邊,卿清荷皺著小眉毛,“姜凌哥,我縮話真的很好笑嗎?”
“哈哈……咳……沒……沒有啊。”姜凌拼命忍住。
“哼!每次我說吃換,姐姐們都笑我。”
“你看你每次喊我吃換,我就不笑。”姜凌憋笑道。
卿清荷眉毛囧成八字看著他,“我聽不出區別,但我知道你在學我說話。我聽不出來有森麼好笑的,你自己笑吧。”
“哈哈哈……”
卿清荷瞪他一眼,扭過頭去。
姜凌忍住笑,“好了,開玩笑的,咱們又不是主持專業,差不多就過了。”
“可是我普通話都不標準,怎麼去CCTV講英語啊?”
“這有一毛關係嗎?”
“陸老師說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中式發音啊!但我中文都不標準,講英語不是更怪了?英文字母很多發音跟拼音很像啊!”
姜凌也替她愁起來,平時說話能交流就行,一些平翹鼻音也沒人關注,但比賽正式場合,還是有要求的,“你從小學習好為什麼不學好拼音?”
“我們老師講課都是用方言啊,從小學到中學都是這樣。語文老師朗讀課文的時候也是講川普啊!
我真的聽不出來區別啊,在山城也從來沒人笑,到了這裡,你們老是笑我我才知道我講話很奇怪。”
姜凌愧疚道:“以後不笑你了。”
“嗯……”卿清荷悶悶道,“不行,我還是要講得標準。不然別人還是會笑話我,笑話春大的。到省賽和國賽,不行就是不行,誰管你為什麼不行啊?既然發現了問題,還是要練。”
“那我教你,fei——機!嘴巴不要打得太開,聲音是從唇齒中間的縫隙流出來的,不像h那樣打得那麼開。”
卿清荷認真地看著他的嘴型,噘著小嘴,輕輕吹氣:“fei——fei——fei——”
姜凌看著她噘起的小嘴,好想親一下,飛機灰機重要嗎?只要從她小嘴說出來的,就是好機!
看著他盯著她嘴唇的眼神,卿清荷紅著小臉扭過頭去,蜷著腿縮在椅子上,捧著臉在那兒輕輕飛了半天。其實她只是fh不分,ln不分,前後鼻音,平舌翹舌音不分嘛!
好慘一山城女娃兒!
“你是哪裡的?”
“三城。”
“還四城呢!”姜凌說,“跟我說,sh——把舌頭捲起來。”
“sh——”
“sh——an,山。”
“sh——an,山,ch——eng城,”妹妹舉一反三,“三層。”
“哈哈哈……”
“你走吧。”卿清荷白他一眼,難過地扭過頭去。
姜凌揉額,她自己亂說,還叫別人走!
“女娃兒。”
“旅娃兒。”
“喜歡旅遊的山城女娃兒。”
“喜歡旅遊的三層旅娃兒。”
“哈哈哈……”
卿清荷瞪著他。
姜凌忍住笑,一個字一個音給她糾正。越教她越不會說話了。因為平時說話也能聽懂,但要照普通話那個標準讀音來,瞬間就不會說了,越說越離譜。
磕磕巴巴地跟著姜凌說了一陣,在姜凌的笑聲中,卿清荷鬱悶地閉嘴了。
姜凌忍住笑,靠在長椅上閉目養神,卿清荷側身靠著他,自己唸叨:“飛——喝——四——十——因——嬰……”
姜凌迷迷糊糊睡著了。
“凌……凌……凌……是凌,不是林。呵呵……”卿清荷笑起來,轉頭看一眼姜凌,他睡得可真香啊!
“林妹妹……”一個人氣喘吁吁跑過來,又焦急又驚恐又羞愧地站在她面前。
“劉弘毅!”卿清荷站起來,這都幾天了!“你怎麼還沒走?”
姜凌也一下醒了,睜開眼睛,跟見了鬼似的,不是吧?大哥!你一個學霸不回去上學跟咱們這兒耗上了?你不會想轉學吧?
“我……我身份證和學生證被中介扣押了。”劉弘毅囁嚅道。
“什麼!”卿清荷莫名其妙,姜凌也看著他。
“你身份證和學生證怎麼會被扣押?被誰扣押?”卿清荷又主動問說不出話的劉弘毅。
“五一我來找你,你沒在,我就想著,等你回來,我又沒事,我就想著去找個兼職,一邊工作一邊等你。
我看到一箇中介,我就進去問問。他們介紹我去一個貿易公司做開單員,算算賬,上多少天按多少天發工資。我想這個沒問題,我就去了。
那天下班了過來,跟你說話了,我就準備回去了。我就去辭職,他們說要幹滿一週才能給我工資,而且我在中介交了押金,也說要滿一週才能退,所以我又幹了兩天。
本來昨天就滿一週了,他們突然說我有兩單開錯了,我拿過來一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每單都核對幾遍的,但就是算錯了,他們讓我賠他們的損失一千六。
我也沒錢賠,我就說我去籌錢,跑回中介這裡,想拿走我的身份證和學生證。他們不退我押金我想著就算了,但是他們也不退我身份證和學生證。
他們說我開錯單了,那個貿易公司也打電話來找他們要賠償。他們要我賠了錢才能給我身份證和學生證。
我跟他們說了我現在沒錢,回學校後再想辦法賠錢,但他們就不給我身份證和學生證,讓我找朋友想想辦法。我就想,你能不能去幫我擔保一下?”
姜凌聽到中介介紹工作就開始無語,聽完了,只能說書呆子太容易上當受騙了。不過學校真的連找工作也沒有教過啊!
卿清荷滿臉緊張,跟他一樣著急,“啊!怎麼要賠這麼多錢?你剛剛說多少?”
“一千六。”
“我借你。”卿清荷就要去酒吧取錢。
姜凌無語地拉住卿清荷的手,他們的學霸腦袋在社會套路面前啊,真是被玩兒得團團轉。劉弘毅也是,不但自己上當受騙,還千里迢迢跑來拉著高中女同學一起上當受騙。
關鍵這倆腦袋還在想著怎麼給騙子錢,一點兒沒想到被騙了呢!
劉弘毅低下頭,他看出來姜凌不想管。
委屈又有志氣地說:“我不用你幫我賠,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我只是想讓你去幫我擔保,拿出我的身份證和學生證,我先回學校去籌錢。”
姜凌氣笑,橫眉怒目,“擔保是隨便擔的嗎?擔保人就是負責人!她未成年,你一個成年人都不能對自己負責,她能給你擔什麼保負什麼責?”
劉弘毅咬著嘴,又一扭身。
我真特麼地服了!他要像個女人一樣跑多少次啊!
卿清荷連忙叫道:“劉弘毅!你不要著急啊!不用擔保,我現在就拿錢給你,你先去賠給他們,把學生證和身份證拿回來,你趕緊回學校去吧。”
妹妹總是有那種感同身受的能力,她都快急哭了,姜凌無奈地站起來,提高聲音:“中介在哪兒?”
劉弘毅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他不想求助他們,但是在春城他也不認識別人。
“就旁邊。”
姜凌大步朝校門走去,卿清荷被他牽著手,也自然地跟上,又回頭看看呆呆的劉弘毅,“走啊!”
劉弘毅只好低垂著頭跟著他們。
到公交站臺旁邊,一道牆上貼著很多招聘廣告,來來往往都可以看見。看起來都很誘人,都是急招、高薪、包吃包住什麼的。
上面的玻璃窗上寫著紅紅的四行大字:求職中介,介紹工作,兼職專職,包您滿意。
姜凌站在牆下,“就這個嗎?”
“嗯。”劉弘毅點點頭。
“你們在外面等著,我先進去看看。”姜凌放開卿清荷的手,朝裡面走去。
卿清荷看看劉弘毅,安慰:“你別擔心,姜凌哥有辦法。”
看著她滿臉的信任,劉弘毅心情很複雜,那個男生能有什麼辦法?給錢要回他的身份證學生證?他要欠她男朋友錢了?他很不是滋味卻又沒有辦法。
林妹妹也是沒錢的,以前他都經常跟她一起在食堂門口排隊拿飯盒的,他們都是端了飯盒就立刻回寢室,從來不去食堂打菜。
難怪林妹妹被這個富二代追到了!
可想而知,即使林妹妹借他錢,實際也是這個富二代的錢。
他在這陌生的城市刺眼的陽光下三魂七魄都快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