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三階大陣
“道友,當真是神機妙算。”黃業舟聽後,眼眸輕微一轉溜,便覺得此事可行。
韓子墨淡笑一聲接著說道:
“我韓家的內線,是雲隱宗外門的一名執事,在宗門中潛伏了二十餘年,從未出過差錯。
不過他說,玄冥真人突破金丹中期後,行事越發低調,連宗門例會都很少參加,整日閉關不出。”
“但據他觀察,玄冥真人這段時間,頻繁與東海區域的一些散修勢力聯絡,其中便包括血煞門。”
“玄冥真人如此大費周章,到底想做什麼?”黃業舟眉目有些凝重,他總不能為了專門對付一個築基期的小子,如此大費周章吧。
韓子墨搖了搖頭:“這我便不得而知了。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確定。”
“玄冥真人對你,似乎格外關注。”
黃業舟聽後,也知此事如有心,打探一番便可知曉。
“韓道友如何知曉?”
“我韓家在雲隱宗的內線,曾無意間聽到玄冥真人與一名弟子的對話,提到了你的名字。”韓子墨說著,目光多了幾分深意。
黃業舟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看來,玄冥真人對我這位‘散修’,還真是念念不忘。”
“黃道友,你與玄冥真人之間,到底有何過節?”韓子墨忍不住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我如今族長的身份便是從他記名弟子手中奪得的,你說有何過節?”黃業舟沒有多說,嘴角輕微一勾。
韓子墨沉默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已然猜測了大概。
“若真如此,那玄冥真人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知道。”黃業舟點了點頭,語氣多了幾分冷靜。
“所以,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否則,別說黃家,連我自己都保不住。”
韓子墨看著他,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黃道友能有此覺悟,實屬不易。不知道友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黃業舟沉吟片刻,開口道:“我想為黃梅島佈置一座三階防禦大陣。”
“三階防禦大陣?”韓子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等大陣,可不是尋常勢力能佈置的。光是佈陣所需的材料,便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三階防禦大陣?那可是需要數萬靈石的代價。道友的魄力,確實讓韓某佩服。”
“黃家雖然實力尚可,但沒有了頂尖戰力坐鎮,若血煞門真的大舉來犯,恐怕難以抵擋。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加固防禦。”黃業舟語氣有些無奈說道。
韓子墨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萬品閣確實有幾套二階上品的防禦陣盤,但三階的,目前只有一套‘玄龜鎮海陣’的陣盤,是一位散修託放在閣中寄賣的。道友若是有意,我可以替你去問問價。”
“玄龜鎮海陣?”黃業舟眼前一亮。
這套陣法他在《陣法通覽》中見過記載,以防禦見長,一旦佈下,能引動地脈靈氣化作龜甲之形,金丹初期以下的攻擊,幾乎無法撼動其分毫。
“正是。那位散修要價三萬靈石,陣盤和佈陣所需的靈材都齊全。如果道友誠心想要,我可以為道友壓到兩萬七千靈石。”韓子墨說道。
“兩萬七千靈石……”黃業舟心中盤算了一下。
他手上的靈石雖然不算少,但還要支撐家族大比後的賞賜、三階蛟龍丹的煉製、以及日常週轉,這筆開支不小。
不過,與家族存亡比起來,這些都不算什麼。
“成交。”黃業舟乾脆道。
“好!那道友三日後來取便是。我讓店鋪的管事先把陣盤留著,不讓別人動。”
韓子墨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枚傳訊符,低聲吩咐了幾句,符光一閃,化作一道光消失在空中。
黃業舟心中鬆了一口氣,但臉上的神色並沒有輕鬆多少。
“韓道友,方才你說血煞門背後是玄冥真人在扶持。那血煞門的門主,那位血煞老祖,與玄冥真人是什麼關係?”
韓子墨搖頭:
“這個,韓某也不太清楚。不過據我韓家得到的情報,玄冥真人與血煞老祖似乎有過一段師徒之緣,但具體細節,韓家也未能查清。”
“師徒之緣……”黃業舟咀嚼著這四個字。
玄冥真人是金丹中期,血煞老祖是金丹二層,雖然差了三個小境界,但一位金丹真人,為何要受制於人?
除非,血煞老祖突破金丹時,得到了玄冥真人的幫助。
這樣一來,血煞門為玄冥真人賣命,也就說得通了。
“看來,玄冥真人布的局,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深遠。”黃業舟滿是感嘆說道。
“所以,黃道友若想保全家族,光靠陣法加固是不夠的。”韓子墨意有所指地說。
“韓某建議道友,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若是能突破築基後期,甚至觸控到築基巔峰的門檻,即便血煞門大舉來犯,道友也有一戰之力。”
黃業舟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何嘗不想盡快突破?但築基中期到築基後期的瓶頸,哪有那麼容易突破?
他這一年來連續突破,已然根基不穩,可不敢再貿然進階了。
他腦海快速轉動,隨即目光落在儲物戒中那枚三階蛟龍丹的丹方上。
若是以玄月蛟其餘材料和精血煉製成丹,不僅能為玄鯉提升修為,甚至可以作為他淬鍊體魄、突破瓶頸的契機。
“韓道友的提醒,黃某記下了。”黃業舟站起身來,語氣帶著幾分感激。
“今日多有叨擾,黃某便先告辭了。”
“道友慢走。”韓子墨起身相送,一直將他送到萬品閣門口。
兩人在門口又站了片刻,韓子墨忽然開口:
“對了,黃道友,有件事韓某差點忘了說。”
“什麼事?”
“那位託賣陣盤的散修,據說曾經在東海海域活動過,似乎也接觸過血煞門的人。
若是道友想了解更多關於血煞門的情報,或許可以去找他聊聊。”
黃業舟心頭一動:“那位散修,如今在何處?”
“說來也巧,他這幾日就在流雲坊市落腳。住在東街的一家小客棧裡,好像叫‘雲來客棧’。”韓子墨說道。
“多謝韓道友告知。”黃業舟聞言一喜,拱手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