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白袍祭司
此時,那間房間的二樓上,有一間房間內發出一些咒罵和鞭打聲。
“啪啪啪……”
“我叫你狂…叫你狂……”
房間內,一個身著黑袍的普通教徒正用一根又長又粗的皮鞭,狠狠地抽打著懸掛在房間正中央倒吊著的邦克和巴洛身上。
兩個人的上衣已經被皮鞭抽破,背上胸前到處都是觸目驚心、裂開的傷口…從那些傷口滲出來的血,迅速地流到兩個倒掛著的人鼻尖上,最後在地上形成一灘鮮紅的血跡。
“昆尼爾,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有本事就都衝著我來!”巴洛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
旁邊的邦克已經似乎已經沒有了動靜,在他的臉上留著一個深深地十字烙印,現在他那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呸!!!”昆尼爾啐了一口,說道:“我要是早知道你們來了,我就該好好的伺候你們,瑪德,可惜我的眼睛受了傷,要不然可不會讓你們白白的快活了兩天!!”
“可惜上次被你跑掉了……你這魔鬼,你就應該下到十八層地獄……”巴洛正氣凜然的喝斥道。
“啪…啪……”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兇殘的報復。
“不錯!老子是比你們這些該死的先到這裡,我靠,最氣人的是在路上還遇到只死狗問東問西的,問得老子頭犯暈,哈哈哈……”說道這裡,他突然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頭上的帽子也隨之掉了下來。
昆尼爾的右眼上捆著一條白色的紗布,紗布上仍然有一些鮮紅的血液慢慢地滲出來。那樣子看上去既可憐又可悲。
他用那隻皮鞭指著巴洛說道:“你們以為,把我給驅逐出去,老子就活不成了嗎?你們這群廢物,我冒著隨時會被活屍咬傷的情況下,還堅持在路上逃命,你們知道我多不容易嗎?你們TM的知道我多久沒吃東西了嗎?整整一個禮拜我就是靠著吃花草樹皮活著!!瑪德,算那個傢伙倒黴,遇到老子心情不爽,我幹掉他之後,終於有了槍,我還在他的房子裡面找到了些吃的,只能說天不絕我!我又一路繼續朝著下方跑去…”
昆尼爾越說越激動,右眼上的血珠順著他的臉流了下來,他激動的說道:“一路上,一大群活屍跟在我的身後,你們知道我是怎麼活著跑出來的嗎?”
巴洛似乎並沒有聽他說的,他厭惡昆尼爾,他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然後有力無氣的罵道:“狗雜種!”
昆尼爾不理他,依然自顧自的說道:“你們知道把自己的眼睛從自己的身上挖出來有多疼嗎?我TM差點死在哪兒了,不過最後我還是逃了出來,只可惜我這隻眼睛便宜了那群活屍了…”
說著,他一轉身直接跑到巴洛的面前蹲下,然後用刀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劃來劃去,他輕聲對巴洛說道:“如果是你…你選擇割哪兒?”
巴洛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這樣羞辱自己,他發誓與敵人同歸於盡。
“呸!”巴洛一口血沫吐在昆尼爾的臉上,大聲咒罵道:“我要割下你的狗頭!!”說著,他拼勁身上最後一絲力氣,晃動著捆綁在身上的繩子,然後一口朝著昆尼爾的臉上啃去。
“啊……”昆尼爾的嘴裡發出陣陣地哀嚎。他的右臉上的一小塊肉,被巴洛活生生的撕咬了下來。
“呸…”巴洛把那塊肉皮啐在地上,雙眼狠狠地逼視著昆尼爾。
昆尼爾在用雙手捂著自己鮮血直冒的右臉,咬牙切齒的恨著巴洛說道:“巴洛,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巴洛閉上了眼睛,即便是赴死的決心他都早就有了,只要弟弟和艾伯特能夠脫險,他們什麼都願意做。
昆尼爾氣急敗壞的從身上摸出一把槍,指著巴洛說道:“那你就下地獄去吧!”
與此同時,“砰砰砰…”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去尼瑪的,誰啊?”昆尼爾氣壞了,正準備幹掉巴洛,突然就有人敲門,到底是誰要破壞他的好。
等他開啟門一開,頓時差點嚇焉了。
只見主教身邊的兩個白衣祭司已經站在了門口。
“主教有令,要我們來帶祭品。”其中一個人說道,他們的帽子蓋的很低,特別是說話的時候氣勢逼人。
“哦,是,是!兩位請進吧!”昆尼爾怯生生的點頭哈腰說道。
兩人剛一走到巴洛和邦克的旁邊,其中一個人瘦高一點的祭司突然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沒,沒…他們不聽話,竟然敢咒罵我們的主教大人,那我肯定不會饒了他們。”昆尼爾有點懼怕這幾位白衣祭司,因為他們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兇狠。
一箇中等身材的祭司突然大喊道:“主教的人你也敢動,你找死嗎?”
“噗通…”一聲響,昆尼爾趕緊跪在了地上,低著頭輕聲說道:“主教的恩惠我是不會忘記的,但是兩位祭司別忘了,對於這些祭品不可以太仁慈,我想到橫豎都是要死的人,所以才……”
就在這時,他發現似乎哪兒有點不對勁,他抬起頭一看,面前站著的兩個人,他們已經紛紛揭開了帽子,令他驚訝的是,兩個人很面熟,因為一個艾伯特,另一個是魯賓,他們正緊緊地盯著自己,根本就不是白袍祭司。
“又見面了!昆尼爾。”魯賓俯視著他冷冷的說道。
此時,魯賓手裡的弩還瞄準著自己,他頓時癱坐在地上。
而艾伯特趕緊跑過去給巴洛和邦克鬆綁。
不一會兒,他們就被釋放下來。
不過,不幸的是邦克因為歲數太大,受不了拷打,已經昏迷過去。
艾伯特正在對他進行施救。
“還好,你們順利的來了,我沒事!只是可憐了老邦克了。”巴洛一下地,感覺血脈順通之後,他瞬間就清醒過來。
“沒事,我會想辦法救醒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昆尼爾交給你們處理了。”艾伯特看著邦克臉上那塊十字架烙印,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他現在沒有心情再管昆尼爾的事情了。
“那好辦!”巴洛加重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