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暗信徒
雖然,小鎮上的那些人彷彿從這個鎮子裡面憑空消失了。
但是,艾伯特內心很堅定的是,這個地方肯定在經歷了那次事故之後,留下了一部分的倖存者。而這些倖存者有可能都是這黑暗中的一部分。
迷霧依然環繞著整座鎮上的街道、房屋,讓人不知道應該從何處入手。那些鎮上的房間,他們都很謹慎地調查過了,那裡已經許多年沒有人居住了。傢俱上的灰塵都已經很厚,還有房屋角落上的蜘蛛網,從這些不難判斷,這個小鎮的居民屋已經無人居住。
所以,他們甚至連那些建築物後面的陰影和角落都檢查過了。
就在這時,他們在一處房屋的角落後面,發現了一些情況。
他們躲在牆壁的夾縫之間,突然發現一個黑色的人影朝著這邊走來。他們非常警覺的藏在了牆壁的後面,等那個人走過的時候,他們竟然發現這是一個身著黑袍,全身上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大概三十來歲左右。她的神情很奇怪,她站在一處沒有建築物的平地上,駐足觀望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將隱匿在地上的一塊顏色近似於地面的地攤給掀了起來,裡面豁然露出一道非常隱蔽的地下室蓋子。
這讓艾伯特想到了很久遠之前,那時候的有錢人為了讓別人不容易發現自己的隱私,於是在地面完成一道通往地下的房間,叫做地下室。他只是想不到,原來這些人就藏在這種地方。如果不是碰巧他們很細緻地檢查這些每一個建築物不打眼的地方,又剛好讓他們給撞見,那隻怕就再難在這樣寬的面積裡面找到這樣一個細微的發現。
與此同時,那個女人已經進入了地下室,她順手被那些遮蓋物又重新給蓋上了。一眼看上去,又和之前一樣變成了很普通的一塊平地。
但是,他們卻沒聽見上鎖的聲音,他們想到那個女人的手上端著一些食物和水果,也許是沒來得及關上那扇門。
於是,他們趕緊穿過一道房間,來到那處隱蔽的地下室面前,開啟那扇地下室的門,他們朝著裡面走去。
走進地下室內部,他們驚訝的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地下室的內部,這應該是以前閒置了的礦坑。
他們走下一段石階,一邊謹慎地朝著前面那個黑衣女人的身後追去,一邊環顧四周,看看這裡還有沒有多餘的出口或者密閉的房間。
一方面害怕進到裡面被眾人發現之後,外面的門只要被鎖住,他們就沒有地方逃離。另一方面,到處四面八方都是礦洞,也不知道這些個礦洞到底走向何方?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就一定要打探清楚。
艾伯特推測,如果這件事情辦妥了之後,他們就可以順利地透過鎮子後面的小路,朝著火車站的方向靠近了。
到那時,他們就可以乘坐著交通工具到達任何一個目的地。
想到這裡,他不禁來了幹勁,他和魯賓打起精神,準備無論是龍潭還是虎穴也要闖一番。
他們跟著那女人一直朝著礦坑的深處走去,一路上的牆壁四周都掛著一些柴油燈。這些東西就像是老舊的古董一般,總能帶人一些以前的回憶。
就在這時,那黑衣女人突然穿過一個洞口,然後消失不見。
他們懷疑前面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地方,於是慢慢地靠在牆邊摸了過去。
果然,拐過那道洞口,不遠處又出現了另外的一個洞口。
他們立馬朝著那黑衣女人的背後靠去。
艾伯特甚至感覺這個女人是不是發現了自己和魯賓,她會不會是在帶著他們繞彎子呢?為什麼走了那麼的地方,穿來繞去的,這引起他的猜疑。
不過還好,情況瞬間明瞭起來,那女人最後終於進入其中一間最大的洞穴裡面。站在外面的艾伯特和魯賓甚至很明顯能夠聽見洞穴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雖然,那聲音最後迴盪在洞穴四周變成了“嗡嗡嗡…”轟鳴的悶響聲,不過只要靠近那個洞穴的門旁邊,他們就能很清楚的聽見裡面的聲音,是一箇中年男人正在裡面的人說著什麼。
“我是上帝派到這裡來搭救你們這些人的,末日宣判即將到來,等到那個時候,世界上的人類都會盡數消滅殆盡。如果你們不及時聽從上帝的懿旨來行事,那麼,你們必將在地獄的赤紅火焰之中被燒為灰燼。”中年人的聲音說道。
艾伯特很清楚這些邪教裡的名堂,他們常常自居為什麼神派來這裡的,是為了搭救眾生而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這不過是在給這些入了魔道的信徒洗腦罷了。
其實如果僅僅是這些倒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電視節目上對此類邪教的手段早已經進行過披露曝光。
不過令艾伯特更加質疑的是他竟然在這種時候,宣揚自己是上帝派來使徒行者,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邪教顧名思義就是以另類魔神的化身而自居。包括全世界,所有教派中,就只有基督教會信仰上帝。)
艾伯特的好奇心驅使著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頭,悄悄地朝著洞穴裡面望去。
只見裡面黑壓壓的人群,看上去大概有數十近百名教徒,身上統一裹著黑袍,正聚精會神的望著臺上的一箇中年人。
那中年人身上穿著一件長長的白衣,一直拖到地面,白衣的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裡料鮮豔如血,那顏色紅得相當扎眼。那斗篷上的帽子遮蓋住了中年男子的上半部分,只剩下半邊下巴還露在外面,根本看不清他的全貌。不過,從身材上來看,這個人顯得有些高大。
此時,那個自稱為上帝的使徒行者的人,又繼續說道:“你們可能看見了外面那場驟降的大霧,你們也許還不知道這場霧霾的深處……或者,說是後面到底隱藏著什麼?”
聽到這裡,艾伯特就像是被一根鋼針紮了一下,他趕緊縮了回來,就彷彿自己心中的秘密被陌生人窺視到了一般,那樣彷徨無助。
他身後的魯賓突然發現艾伯特有些不對勁,於是趕緊問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