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暴虐無度郭俊柒
劉正風廣發請帖,請來了武林同道,江湖上有名號的大俠,甚至是練習了一些粗淺武藝,見到官府也要低聲下氣的不入流人士,一起來參加金盆洗手的大事,為的就是讓他們做個見證,順便壯一壯聲勢,讓來前來尋仇找麻煩的人望而卻步。
哪怕這些人不動手,在這裡坐著就是他的助力。
除非……除非是少林武當這兩個執牛耳的大派來人,又或者是來自五嶽劍派內部的矛盾。
五嶽劍派盟主、嵩山派掌門人左冷禪可不是一個好人,典型的野心勃勃之輩,試問五嶽劍派內部誰不知道,如果左冷禪想要做些什麼,有著五嶽盟主這層身份,他可以說佔據著大義的。
劉正風惟一的希望,就是朝廷這邊的旨意了,等他成為朝廷官員,就能得到朝廷的庇護了。雖然這些武林門派對朝廷都是一種厭惡的態度,但是殺官造反的事情,他們做下的時候可是要掂量掂量的。
嗯,如果朝廷給的官職足夠高,高得那份代價他們承受不來的話。
“老爺,官府來人了。”
就在劉正風在自己書房中枯坐,思考著未來該怎麼走,擔憂著自己處境的時候,自己家的一個僕役家丁跑了過來,敲了敲門,然後隔著門悄聲說到。
蹭地一下,劉正風從座位上起來,說到:“快去請……不,我親自去見!”
劉正風離開書房,在僕役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家的大門口,一個穿著差役制服的人就站在門口,劉正風見了,認出對方是本地知府衙門裡的人,然後立即拱手對著那差役一行禮,同時呵斥著自己家的僕役:“哎呀呀,怎麼貴客臨門,你們也不知道向著家門裡領的,坐一坐,上一杯熱茶也好,不知禮數!”
那差役說到:“劉大俠,不必客套,我這次來是有正事和你說,是要緊的公務,沒有功夫耽誤在你這裡。”
劉正風聞言臉色一變,袖子裡裝著的東西滑落,手中多了一個頗有厚度的信封,然後信封被悄然地遞出,信封裡裝的不是其他,而是錢鈔。
誰知道那差役臉色一邊,把信封往外推:“劉大俠,你不要害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公務……京城來人了,還不是一般的人,可是能進宮與當今陛下面見的顯貴人物,還是奉了皇命來的,他點了名的要見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劉正風聽了,臉上頓時浮現了喜不自勝的表情,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來了。也正是因為有朝廷中來的官員,這個差役才不敢收他給的“茶水錢”。
當即點頭說到:“我這就去,我馬上去……需不需要我帶什麼禮物什麼的。”
“不必,不必!”那差役說到:“那顯貴人物最是厭煩這一套東西了,我家大人擺下宴席,請了舞女,還送了禮物,但被那位顯貴呵斥了一頓,舞女當場被帶下去處死了,嚇得我家大人今天一天都沒吃好飯,我們這些下邊的人,也只能這樣了。”
這句話讓劉正風心中一凌,來的人是個正派的,眼裡揉不進沙子的,那麼他捐官的事情……但他那令人殺了幾個舞女的事情,又說明這是一個暴虐無道的人。
懷著忐忑的心情,劉正風簡單地給家中僕役交代兩句,然後跟著那差役坐上了蒸汽汽車,一路來到了知府衙門,然後一路被領到了一個辦公室裡。
路途上,劉正風瞥見了幾個錦衣衛,但是他們的面貌陌生,口音也並非是本地的——更像是京城那邊的,然後劉正風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辦公室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辦公桌和隔著辦公桌擺放著的兩張椅子,領路的差役請劉正風坐下,說要見他的人馬上就來,然後就走人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劉正風在辦公室裡坐了沒多久,就有兩個錦衣衛打扮,但是身材是普通人程度的人走了進來,一個是尋常的校尉,另外一個則是副千戶。
“不必站起來了。”郭俊柒揮手示意了一下,讓劉正風不必起身相迎,然後就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江彬就站在他的右後方,跟一個保鏢似的。
劉正風打量了一下郭俊柒,就把視線轉移到其他的地方,而郭俊柒則是在打量著劉正風——這位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個江湖大俠,反而是矮矮胖胖的,面帶和氣,就像是一個略有家資的暴發戶一樣。
當然,以他能夠買通到宮裡的財力,這個略有家資,可不是“略有”那麼簡單。
“衡山派的劉正風,劉大俠是吧。”郭俊柒率先開口,直聽得劉正風連稱不敢,江湖人和朝廷不對付,他可不想招惹到這個喜怒無常的人。
“沒什麼不敢的,大家馬上就要同朝為官,不必這麼客套。”郭俊柒笑著數到:“恭喜你了,劉大俠……不,劉千總。”
聽到這樣說,劉正風的眉頭舒展開來,千總,可是正六品的武官,雖然不高,但絕對不低。而且看郭俊柒的態度,明顯並非對自己這個捐官的人感到厭惡。
“劉千總,你升官的文書,可是陛下親手蓋的印,希望你能夠珍重啊!不要辜負了陛下的期待。”郭俊柒上下打量著劉正風,皺著眉頭說到:“只是,你的千總官服,是做的均碼的,你穿上的話,可能並不合身啊!”
劉正風笑得眯起了眼,客套了幾句,然後就聽到郭俊柒繼續說到:“劉千總,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江湖人士,輕易地把官職授予你,是不符合規矩的,剛好我聽說,你要舉辦金盆洗手的大會,等到會上,我會帶著人給你宣旨的。”
雙方的意見達成統一之後,郭俊柒就藉故離開來,走的時候拍了拍江彬,說到:“江彬,你和他談,我之前交代的事情你都記清楚了吧,一切都按我說的做,至於細節,你和劉千總談,我還有事情要做。”
郭俊柒這邊倒不是找藉口離開,是真的有事情要做。
那幾個被本地知府請來的舞女,他的確讓人將她們給殺了,倒不是他大開殺戒,而是那幾個舞女中的一個是被地獄魔頭附體了,其餘幾個也遭受了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