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艱難選擇
“這金凝浩然丹是你煉製的？”
玉面童子瞪大眼睛，難以置通道：“不可能！據貧道所知，金凝浩然丹作為上古靈丹，已經有一部分煉製材料絕種，道友就算坐擁整個修真界，也不可能將煉製材料湊齊，道友莫要在此信口開河，這種事情你是騙不了我的。”
“沒錯，根據丹方記載，以如今修真界的資源確實湊不齊煉製上古靈丹的原材料。”
蘇源說道：“但道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還請道友指教。”玉面童子的態度瞬間變得虛心至極。
“雖然已經無法湊齊煉製上古靈丹的原材料，但可以稍作變通，用藥性和年份相近的其他材料替換掉已經絕跡的原材料，如此一來就可以煉成金凝浩然丹。”
蘇源緩緩道：“改版金凝浩然丹的功效自然有所不及上古靈丹，但也不會相差太多，最重要的是還可以進行量產，換句話說，只要有足夠的金凝浩然丹，以韓仙子的資質，就能夠有五成左右的機率突破瓶頸晉升洞虛期。”
“原來如此！”
玉面童子恍然大悟，佩服道：“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老蘇你不僅是神通廣大的劍修，而且還是丹道一脈的曠世奇才，居然能夠對上古靈丹進行改版，即便效果不如上古靈丹，但其價值也難以估量，若是拿到拍賣會上的話，必然是傾盡一派之力也要爭搶到手的寶物啊！”
“蘇某這裡一共有三顆金凝浩然丹，以韓仙子的資質，只要在衝關之前多準備一些輔助性的寶物，就算沒有五成的機率突破瓶頸，也絕對有四成的機率進階。”
蘇源說話的同時，將玉瓶蓋好防止靈氣洩露。
“四成？我的老天爺！”
玉面童子震撼至極道：“貧道當年衝擊瓶頸，能夠有三成機率進階洞虛期的話做夢都得笑醒，而這金凝浩然丹能夠穩定四成的進階機率，早知道友身懷此等寶物，貧道當年傾家蕩產也得從你這裡弄上一兩顆。”
“可是道友即便沒有金凝浩然丹，不也是順利晉升洞虛期了麼？可見道友天資非凡，非常人能比。”蘇源微笑道。
“哎……貧道之所以能夠晉升洞虛期，大多數也是佔了運氣的成分。”玉面童子擺了擺手。
“二位道友，現在你們可否重新考慮蘇某的建議？有了這三粒靈丹，韓仙子就有更大的希望晉升洞虛期，當然，如果韓仙子執意認為蘇某一定要貪墨你的通天靈寶，蘇某也不會怪罪你，不管是任何人身處你的境地，多少也有一些這方面的顧慮。”
蘇源開啟儲物袋，將白玉伏魔尺拿了出來，當著二人的面放在了桌子上，並說道：“若是韓仙子信不過蘇某，你現在可以將白玉伏魔尺收回去，另外，這三粒金凝浩然丹也贈送與你，權當蘇某的一番心意，蘇某做到這個地步，不僅僅是對貴派，就算是對已經坐化的妙微真人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韓翠芸頓時臉色一紅，難以掩飾心中的愧疚。
“蘇前輩，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韓翠芸正想解釋。
蘇源打斷道：“可是有句醜話，蘇某要放在這裡，今後若是韓仙子不小心洩露白玉伏魔尺，再次引來七大勢力圍攻清衡派的話，蘇某就算知道貴派有難，也絕對不可能再跑到大魏修真界祝你一臂之力，得罪七大勢力的事情可以有一，但絕對不能有二，否則我楚國雲翎宗他日必有滅門之災，還請仙子三思而後行。”
話音一落，韓仙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複雜。
蘇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足以證明蘇源確實是在為清衡派考慮，並沒有貪墨白玉伏魔尺的心思。
修真者說的話或許可以有假，可難道金凝浩然丹這等逆天之寶也有假嗎？
就算金凝浩然丹有假可以欺騙她一個元神期修士，可玉面童子是何許人？還能夠瞞得過他的法眼？
再者說了，金凝浩然丹的價值僅次於通天靈寶，蘇源如果不是真心誠意，根本就不會捨得拿出來。
退一步而言，就算是蘇源想要貪墨白玉伏魔尺，想用三粒金凝浩然丹換，韓翠芸說不定也會為了能夠晉升洞虛期的機會而做出這場交易。
一件通天靈寶，和一個晉升洞虛期的機會，孰輕孰重？
以韓翠芸的修為未必能夠守得住通天靈寶，甚至還會引來無妄之災，可一旦機緣巧合晉升洞虛期，韓翠芸就有足夠的實力鎮守清衡派。
相比之下，肯定是後者的價效比更高，只是多少也有賭的成分。
可是修真又何嘗不是一種豪賭？
然而韓翠芸終究也是元神期的強者，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物，心中雖然激動萬分，但也並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
如果她同時收下白玉伏魔尺和金凝浩然丹的話，身懷通天靈寶的她必然會有所提心吊膽，心有顧及之下自然也就無法專心修煉的，特別是在衝擊瓶頸的時候，如果不能夠集中精神就很容易失敗。
所以蘇源暫時保管白玉伏魔尺的建議，也是值得考慮的。
蘇源剛剛也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萬一韓翠芸不小心走漏風聲，讓清衡派再次面臨滅頂之災的話，蘇源也斷然不會出手幫助清衡派。
好不容易渡過一劫，韓翠芸可不希望在不久的將來還會再次發生相同的事情。
為了讓韓翠芸安心修煉突破瓶頸，蘇源持有白玉伏魔尺也承擔著極大的風險，可韓翠芸如果連蘇源的人品都信不過，那麼蘇源也就沒有必要繼續與清衡派保持關係，乾脆讓清衡派自生自滅好了，那三粒金凝浩然丹就是蘇源最後一次幫助清衡派，在那之後雙方互不相欠。
韓翠芸也有想過讓玉面童子代管通天靈寶，可連玉面童子都擋不住七大勢力，一旦走漏風聲，照樣會讓清衡派成為眾矢之的。
一方面是信任，另一方面是利益，而信任往往很難經得起利益的考驗。
這對韓翠芸來說，必然是一個無比艱難的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