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馬力，象力，龍力
他先前一個多月的時間趕路，從伊吾回到襄陽城，每日曉行夜宿，修煉的時間斷斷續續。
可饒是如此，在一身磅礴無邊的氣血加成之下，《龍象般若功》也終於突破到了第九層的境界。
只是那身得自妖蛇的氣血，如今也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因此，郭靖對這門密宗護法神功極有發言權。
若真依秘籍中所言，他如今早該有九龍九象之力。
可顯然，那純粹是密宗在自吹自擂！
莫說是九龍，他哪怕是隻有一頭真龍之力，當初在阿爾泰山也用不著逃跑了！
在郭靖感受之下，自己如今肉身的力量最多也就是九頭大象，甚至都猶有不及。
於是想到用力量定義武學層次，他自然而然便想到了“象力”。
“可象力的單位又太大了……”郭靖搖搖頭。
他暗自盤算，如今自己全力一掌，先天真氣勃發，大約也只能有十五象之力。
這是以《龍象般若功》練出的肉身蠻力當做參照物估出。
而天下間幾百年才能出一個先天武者，真要以象力來定義，恐怕天下幾乎沒人能達到一象之力！
“既然象不成……”
“那不如用馬！”郭靖眼睛驟然一亮。
前身自小在大漠長大，又帶兵打仗，最為熟悉的動物除了雕、便是馬！
若說腳程耐力最佳的是汗血寶馬。
那麼力量最大的，卻是那些被徵用的戰馬！
郭靖心中清楚，一匹上等戰馬的拉力，約莫五百斤左右。
而一頭成年巨象，力逾萬斤。
也就是說，一象之力，可以抵拆成三十匹上等戰馬之力。
郭靖暗自思量。
尋常壯漢打熬筋骨，至多不過一馬之力，練了內功或外家橫練，方能漸漸提升。
如當年趙王府的沙通天、樑子翁之流，雖在江湖上稱得上一號人物，若受五馬分屍之刑，定然抵擋不住，力不及五馬。
而如丘處機這等全真頂尖高手，內功精湛，這些年來兀自愈發精進，已然五馬不能分其屍，力在五馬之上！
至於五絕……
郭靖心中回想起當初。
一年前他剛剛穿越而來，實力剛好便與五絕相當。
畢竟那時上桃花島前，剛剛與逆練九陰後的歐陽鋒交手，二人可謂不相上下。
是以他當日的實力便是五絕的實力。
回想那時他掌力渾厚，「亢龍有悔」全力一擊，應當也有數千斤之威，約莫十匹上等戰馬之力？
自此，後天的界限便稍許清晰，至少拿上等戰馬之力來區分，完全可行。
只是後天武者畢竟與先天不同，招式與身法在生死交戰之際會起到不可忽視的作用。
這般劃分之法，也只能表明雙方的真實力量等級。
畢竟若真按照內力年數來論，根本算不清楚。像郭靖練九陰真經十年內力，便遠超全真教弟子練二十年全真心法了。
而到了先天，力量的重要程度便愈加明顯。
像他與樹妖對峙，即便樹妖人形之時速度奇快無比，卻也被逼只能與他硬碰硬。
而他的《天山折梅手》早已博採各家之長，化用到那六式之中，幾乎能夠“折”盡天下外功，招式上已遠勝自身多外功。
可他對上樹妖之時，用出的依舊是《降龍十八掌》。
無它，只因若想打殺先天之上的存在，靠的只能是實打實的力量了。
如今江湖，五絕之上，便是先天。
初入先天者，真氣生生不息，後天內力比起先天真氣的質量也遠不可同日而語。
正常初入先天的人，力量大概在一象之上。
如古墓中那塊萬斤重的斷龍石，便能以一己之力緩緩推動，這便是一象之力，亦是三十馬力。只是僅僅一象之力，推動舉起皆可，卻斷然無法打爆。
不過在郭靖想來，一象之力也更像是個保底。
每個人底蘊不同，突破先天后的力量也大不相同。
他當初入先天時，力量便遠遠不止一象兩象。
而先前他也與燕青交流過心得，他憑逍遙派的武學突破先天時，足有數萬斤之力。
至於當年逍遙子，恐怕與郭靖當在彷彿之間。
畢竟逍遙子底蘊深厚，郭靖自己更是異數中的異數。
以此推演，凡人武道，後天論“馬”，初入先天也可論“馬”，可再往後，便要論“象”了。
至於“龍”……
郭靖卻根本沒有見過。
就算白駝山莊那頭百年妖蛇，連蛟都不是。
他根本想象不出，一龍之力，到底是怎樣的力量。
好在如今看來，恐怕凡人很難能用上“龍”力作為單位了。
定好了力量劃分，郭靖不禁想起阿爾泰山的妖鬼。
鬼物，他真正交過手的就只有那隻鬼嚮導。
郭靖雖一掌將其灰飛煙滅，卻深知鬼物不可小覷。
他能如此輕鬆，全因身負天下至剛至陽的《九陽神功》，又融合了“聖盃凝露”的異力，加之他本身根基勝過尋常先天十倍，這才一擊奏效。
若換作尋常內家高手，即便修習陽剛內力，對上那等聚散無形的鬼物，也惟有絕望。
目前他只能確定，先天之力能打散鬼物，足夠質量的陽剛內力及氣血煞氣能傷及鬼物。
但鬼物的力量究竟多大，郭靖殺得太快，尚無定論。
可那頭現了真身的白樺樹妖，力量卻實實在在凌駕於他之上。
看那樹妖與阿勒坦大軍搏殺，全力一擊怕是得有三十象之力，近乎千匹戰馬齊奔！
要知一掌擊飛一匹戰馬，與擁有一馬之力截然不同。
擊飛戰馬，對抗得只是戰馬的體重。
而一馬之力的武者，足以掀翻數匹戰馬。
而郭靖與樹妖這等境界，舉手投足皆是十數象以上的巨力，且真氣妖力無窮無盡，連綿不絕，威力簡直不亞於人間大炮！
所以那樹妖一招便能掀翻近千人的騎兵隊伍，還算上重甲！
郭靖心下雪亮，若非自己內力屬性天生剋制邪祟，單憑十五象力的先天真氣外加肉身巨力與諸般神功，根本敵不過那頭樹妖。
更遑論那黑霧中未曾露面的金山神，其妖力之恐怖，只怕或已超出一萬匹上等戰馬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