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誰說我老婆是邪祟?
“有人打你?”
陸景宸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沒有看見什麼人啊,婷婷你是不是出幻覺了?”
他們三個剛才在跟林囂聊天,壓根就沒注意到陸婷婷,是她叫了一聲,三人才注意到她的。
可附近哪裡還有其他人?
陸婷婷說道:“不是幻覺,我可以肯定,剛才就是有人扇了我一巴掌!”
陸景堯湊近看了看說道:“你臉上還真有一個巴掌印,婷婷,這不會是你自己扇的吧?”
如果不是陸婷婷自己扇的,陸景晗實在想不通,明明沒人動手,陸婷婷臉上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巴掌印。
陸婷婷氣惱道:“我沒這麼無聊!”
“那可不一定,之前你不就有一次從樓梯摔了下來,明明是你自己踩空了,卻說是幼禾推了你嗎?”
陸景晗拆臺道。
“我……”
陸婷婷聽到這話氣的不行,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因為確有其事。
陸景宸說道:“婷婷,我們知道,自從幼禾迴歸陸家,你心裡就一直不舒服。”
“可幼禾終究是我們妹妹,我們是一家人。”
“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我們就當你年紀小,不懂事,以後別再幹蠢事了。”
陸景宸說完,三人便離開了。
陸婷婷呆愣了片刻,臉色非常難看。
她之前的確做了不少誣陷陸幼禾的事情,想以此來讓爸媽和哥哥們討厭陸幼禾。
她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可今天陸景宸的一番話,卻讓她意識到,她以前的那些行為,早就被識破了。
陸婷婷惱羞成怒道:“誰跟這個醜八怪是一家人!就是因為她回了陸家,我才失寵的!”
陸婷婷滿臉怨恨。
然而下一秒。
“啪!”
又是一個耳光落在陸婷婷臉上。
陸婷婷驚恐道:“景宸哥,真的有人打我!你快看,我臉上肯定又多了一個巴掌印。”
還沒走遠的陸景宸聽到動靜,轉過身來默默看著陸婷婷,不耐煩的開口說道:“行了,我們沒時間陪你鬧。”
說完不再搭理陸婷婷。
陸婷婷呆在原地,捂著臉驚恐的四處張望,越想越覺得詭異。
明明自己旁邊沒人,怎麼會臉疼呢?
難道是姓林的打的?
陸婷婷看向遠處的林囂,很快就搖了搖頭自我否定:“他離我這麼遠,不可能是他,難道是……鬧鬼?”
陸婷婷猛地瞪大眼睛,周圍的空氣都好似降低了幾個溫度,讓她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行不行,我明天要去請個大師過來看看,實在太邪門了!”
陸婷婷腳步匆匆離開,回到自己房間,蒙起被子不敢出聲,肚子也不餓了。
到了第二天,陸婷婷果真請了一位大師過來驅邪。
這位大師名叫周玄山,據說是南嶽上清道正宗傳人,道行十分高深。
陸海成夫婦對此也是無奈,只能任由陸婷婷胡鬧。
昨晚陸婷婷被打的地方,是在陸幼禾居住的院子附近,所以周玄山就在此處設了個祭壇。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玄元正氣,掃蕩塵寰……”
周玄山嘴裡唸唸有詞,指尖夾起一張硃砂符紙,凌空一抖。
呼的一聲,符紙無火自燃,赤紅火光搖曳,青煙嫋嫋升騰。
周玄山面色愈發凝重,故作高深的開口道:“此地陰氣鬱結不散,確有陰祟潛伏,暗中纏人擾運,故而會有無端掌摑,莫名晦氣之事發生。”
陸家眾人原本只當陸婷婷是在胡鬧,此刻聽見周玄山居然說此地真有邪祟,都是大吃一驚。
蘇玉蘭憂心忡忡道:“周大師,您能看出那是什麼邪祟嗎?”
周玄山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道:“近半年來,貴府是否家宅不寧,雖無大災大禍,卻整日雞飛狗跳,不得安生?”
蘇玉蘭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頭道:“的確如此。”
雖然陸家眾人心裡都明白,這半年以來,大多都是陸婷婷沒事找事。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契合了周玄山的話術。
周玄山摸了摸鬍鬚道:“那就對了,邪祟是半年前潛入的貴府,且一直藏在這座宅院之中。”
“半年前?那時候我們不是剛把幼禾妹妹接回來嗎?”陸景晗開口說道。
陸海成臉色一沉道:“周大師,聽你這意思,是想說我女兒幼禾,被邪祟附體了?”
又是半年前又是這座宅院的,周玄山暗示的不要太明顯了。
陸海成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周玄山搖了搖頭道:“周家主猜對了表皮,卻沒參透本質,有些存在,本就是邪祟,而非附身。”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陸幼禾不是被邪祟附體,不就是說陸幼禾本身就是邪祟嗎?
陸海成心中已然有了怒意,但還是壓制著怒火道:“那你覺得,該如何解決此事?”
“想要徹底根除禍患,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她逐出陸家,斷絕她與府上的一切牽連,驅散這股源頭陰煞!”
“若心存姑息,繼續留她在此居住,不出百日,陸家必遭大禍……”
周玄山話音剛落,陸幼禾開啟房門走了出來,小臉煞白。
顯然剛才眾人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蘇玉蘭急忙走上前去說道:“幼禾,你別聽這臭道士的話,他就是在危言聳聽,我們肯定不相信你是邪祟的。”
她抱住陸幼禾想要安慰一番,可陸幼禾卻掙扎了開來,讓蘇玉蘭心頭一陣刺痛。
“就不該讓陸婷婷請這個老道來做法的。”
“這下幼禾肯定以為我們是一起合起夥來排擠她,心裡肯定難過死了。”
蘇玉蘭一臉心疼,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誰說我老婆是邪祟的?”
這時,林囂突然大步走到陸幼禾身邊,抓起她的小手說道:“我老婆有血有肉有溫度,是個活生生的人,倒是你這假道士,看起來像邪祟。”
陸幼禾抬眸看了一眼林囂,原本寒冷如霜的面容,浮現一抹感激,接著臉頰微微一紅。
畢竟林囂對她的稱呼,實在太曖昧了,她還沒適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