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揭穿了
“靠!嚇死我了!”
劉鴻看到陸瑤突然就鑽了出來,嚇得小心臟猛地一陣噗通。
“劉鴻,我告訴你……”
陸瑤擺出一副兇惡的表情,可是話到了嘴邊,無論如何卻也說不出來。
劉鴻拍著自己的胸口,有點驚魂未定地說道:“什麼?”
“你……你!不準!”
陸瑤張了張嘴,那幾個字都堵到了嘴邊,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準什麼?”
劉鴻心裡心思電轉,忽然就明白了陸瑤的意思,可是臉上還是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故意問道。
“沒……沒什麼!我只是告訴你,不要做什麼壞事兒,否則……哼哼!”
陸瑤伸出兩根手指,作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劉鴻瞬間覺得雙腿之間一股涼意流過,立刻尷尬地嘿嘿一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看不懂?”
陸瑤知道劉鴻是懂裝不懂,直接冷冷一甩頭:“等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劉鴻灰溜溜地應了一聲,立刻就跑遠了。
陸瑤看著劉鴻遠去的背影,眉頭忽然就皺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兩根手指,臉上突然就羞紅了幾分。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自從和劉鴻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在劉鴻面前也就放肆了起來。
若是放在以前,她是絕不可能在男性面前做出這種動作的,這種動作,頂多只是閨蜜之間玩樂逗趣的罷了。
難道她和劉鴻之間的芥蒂,也隨著那一道聯絡,就這麼沒了?
想到這裡,陸瑤的心思頓時愈發地慌亂起來。
為什麼她要這麼在乎劉鴻?
那個混蛋幹什麼不幹什麼,關自己什麼事啊!
陸瑤站在原地,不安地捏著自己的手腕,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不好,她一想到劉鴻去到清河書院,可能就要和其他的女人有肌膚之親,她就覺得嫉妒得發狂,或許不是嫉妒,是別的感覺。好像是屬於自己的一塊蛋糕,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不對,他才不是我的蛋糕!”
陸瑤氣惴惴地一跺腳,帶著幾分埋怨和生氣地說:“他頂多就是一個砸到我身上的臭雞蛋!”
可是陸瑤心裡清楚,雖然是個臭雞蛋,那也是個砸到自己身上的臭雞蛋,要再拿這個臭雞蛋去砸別人,她可是萬萬不樂意的!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討厭嫌棄的同時,又有著莫名地佔有欲。
……
另外一邊,在白城的見證下,在張千儒的帶領下,眾人已經回到了清河書院準備修理霽月缶。
旁邊的弟子已經送來了早膳,畢竟劉鴻和白城,一個是馬上要拯救清河書院於水火之中的恩人,一個是地位尊崇的上尊,不好好地伺候著不行啊!
此時的劉鴻,看著地上擺著的霽月缶,眉頭已經深深地擰了起來、
“你這個……有點難辦啊!”
劉鴻繞著霽月缶的殘害繞了一圈,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
“這……此話怎講?”
清河書院的掌門張千儒此刻哪兒還有心思用早膳,只能緊緊跟在劉鴻身後,吊著心肝聽吩咐。
他一聽劉鴻這麼說,頓時就急了。
“你這下手……真的狠啊!”
劉鴻也擺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霽月缶一個鼓面基本上完全破碎,鼓體也被張千儒給用劍劈成了四塊。
唯一還倖存的,就是另外一面的鼓面,只是有些拉扯的裂痕而已。
“鼓面需要重新縫合,要達到之前的威力,起碼要用龍筋。而鼓體的修復……從表漆到融膠……極其複雜。”
劉鴻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就在告訴張千儒一個字,難!
白城坐在旁邊,雖然是面無表情的喝著茶吃著點心,內心則是樂開了花。
法寶的煉製,都是採取材料,用靈力統一煉製,在煅制爐中,用靈力鍛鍊成型。
根本沒有劉鴻說的這麼複雜,什麼鼓邊緣的漆花,都是後來者加上去的。
被劉鴻這麼一說,搞得和一個極其複雜的木工活一樣。
白城這麼一聽,就知道劉鴻完全不懂法寶煉製。
劉鴻不懂,張千儒他們也不懂,所以劉鴻還真就碰巧了,把張千儒他們唬得一愣一愣,還以為劉鴻說的是真的一樣。
“這樣吧,你們先準備十根龍筋,十杯鳳髓,十……”
劉鴻也是臉不紅心不跳地一口氣說了四五種珍惜材料,殊不知這種材料,根本就不是普通門派能夠擁有的。
就算是清河書院的開山祖師,給劉鴻的材料,也沒有這麼多。
“黑!真的黑!有前途!”
白城捻起一個點心,心中欣慰地評論道。
“這……這些東西,我們一樣也沒有啊!”
張千儒根本沒聽完劉鴻說的話,聽到十根龍筋,他的腦袋裡已經是嗡嗡隆隆的了。
“那就難辦了啊!不過你們運氣好,這些東西,我手邊都有,既然你們沒有,那就只能出錢在我手裡買了!”
劉鴻一臉不捨,最後還是大義凌然地說:“既然答應了你們,要幫你們修,那我自然也不能小氣,不能食言,你們就隨便拿個十萬魂晶……”
“一派胡言!”
劉鴻眼看著就要騙錢成功了,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暴怒的冷喝。
“老夫活了兩百多年,從未聽說法寶是如此修復的!你不會是不會修復霽月缶,專門來誆騙我們的吧?”
後堂之中,清河書院的四代長老中的一個走了出來,臉色蒼白,走路都要人攙扶著。
這就是中了白城的招,在原地練武練到虛脫昏死過去的那位了。
“何長老!”
張千儒看到這個姓何的四代長老走了出來,立刻恭敬地一躬身,隨後就小心翼翼地問道:“何長老此言何解?”
張千儒雖然是掌門,但是那也是六代掌門,而這個何長老,卻是四代長老,身份之尊貴,就連張千儒都比不得。張千儒在他面前,只是小輩中的小輩罷了!
“老夫七十年前出去遊歷,有幸認識了一名鑄造師,請他親子幫老夫鑄造了這一隻權杖。當時他鑄造之時,老夫全程在旁邊觀看,全然不是這小兒說的這般模樣!”
何長老冷冷一哼:“鑄造師都是用煅制爐製造法寶兵器,其實你這般信口胡掐!你說你能修霽月缶,你的煅制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