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陳永仁
眼見紅髮青年暈了過去。
那妙齡女郎趕緊跑過去，抱著他大哭。
“小姐，你男朋友襲警，這是他咎由自取。”
李永森說道。
“警官，對不起，我男朋友他不是故意的……”
那女郎哽咽著說道。
“讓他跟法官說去吧。”
李永森說著，就要抓紅髮青年上車。
就在這時。
街頭突然衝出來一群人，舉著砍刀、鐵棍，氣勢洶洶朝這邊衝來。
尚鋒眼見形勢不妙，立刻命令車上的同事：“呼叫支援……”
話音未落，那夥人已經衝到跟前。
“阿仁，阿仁，你怎麼了？”
為首之人是個辮子青年，看到昏迷的紅髮青年，當即大聲詢問。
此人一臉桀驁和戾氣，一看就是長期混跡街頭的混混。
李永森和尚鋒同時摸向腰間配槍，緊盯著這幫人的動向。
“該死的條子，你們把我兄弟怎麼了？”
辮子青年眼見紅髮青年沒有甦醒，頓時抓狂大吼。
“退後！警察執法！”
李永森一手摸槍，一手指著小辮青年，厲聲警告。
誰知，辮子青年根本不在乎，直接問妙齡女郎：“我兄弟跟你出去，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他喝醉了，還非要開車……剛才跟警車發生衝突……被他們打暈了……”
那女郎哭著訴說。
辮子青年聽到這話，仇恨的目光看向李永森和尚鋒。
他手下那些混混，也都圍攏過來。
眼看事態有失控風險。
李永森果斷拔槍在手，道：“圍攻警察？你們知道是什麼罪過嗎？”
辮子青年大叫：“我傻強什麼都不在乎！不就是坐牢嗎？我傻強就算坐牢，也一定要給兄弟報仇。”
尚鋒聽到傻強這個名字，突然感覺很耳熟。
就在這時。
那妙齡女郎往紅髮青年臉上澆了一瓶水，終於把他弄醒了。
紅髮青年一醒，酒勁似乎也過去了。
看到現場的情形，他趕緊跑過去攔住傻強，道：“誤會，誤會，都是我的錯。傻強，別逞能。”
傻強見他醒來，喜出望外，道：“阿仁，你醒了就好。我以為你被這些條子弄死了。”
阿仁道：“我喝醉了，闖了禍，不關條子的事。”
說著，轉向李永森和尚鋒，一臉歉意道：“警官，實在不好意思，都是我惹的禍，我願意接受懲罰，不關我兄弟們的事。”
李永森見他認錯態度不錯，就說道：“念你初犯，而且未對警車造成實際傷害，這次算是警告，就不拘捕你了。”
說著，幫阿仁開啟手銬。
因為關公像的事，李永森也不想給自己和弟兄們找事，所以就放了阿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謝警官。”
阿仁重獲自由，趕緊拉住那妙齡女郎，介紹道，“小茹，這是我兄弟阿強。阿強，這是我女朋友小茹。”
傻強看了小茹一眼，道：“又是個富家女？阿仁，你小子可以啊，釣的妹子非富即貴。”
阿仁靦腆一笑。
小茹道：“強哥，久聞大名。聽說你是韓琛的頭馬？”
尚鋒聽到韓琛這個名字，就感覺更耳熟了。
“韓琛是我老大！”
傻強大大咧咧說道，“以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啊。”
說完，就跟阿仁比了個拜拜的手勢。
李永森看到傻強帶人離開，悄悄鬆了一口氣。
阿仁帶著小茹，也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一輛警車突然閃著警燈，朝這邊急駛而來。
李永森和尚鋒都是滿臉狐疑。
隨著警車停下，從車上下來一位警官。
此人雖然身著便衣，但身上的氣質依然讓人一眼認出他是警察，而且，警銜不低。
只見他先來到李永森和尚鋒跟前，溫和說道：“打擾，二位是PTU的同仁嗎？”
李永森道：“PTU警長李永森。”
尚鋒道：“PTU副警長尚鋒。”
“很好。”
對方點點頭，掏出證件，自報家門，“我是中區重案組總督察陸啟昌。”
“陸sir！”
李永森和尚鋒一起敬禮。
“不用客氣。”
陸啟昌道，“我這次，是衝阿仁來的。”
說著，他看向阿仁，小聲道：“這小子涉及我所查的幾樁命案，請讓我把他帶走。”
李永森道：“長官，您隨意。我們已經決定不拘捕他了，畢竟他沒有給我們造成實際損失。”
聽到這話，陸啟昌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對阿仁道：“小子，我給你戴上手銬，你跟我走。”
說完，就當場給阿仁戴上手銬。
不管小茹怎麼哀求。
陸啟昌都把阿仁塞進警車，揚長而去。
待他們走遠，李永森上車，道：“我們繼續巡邏。”
……
一處偏僻的河堤。
陸啟昌將警車停下。
車門開啟，阿仁從車裡跳出來，手腕上早已沒了手銬。
“喂，我說陸sir，你不用每次都這麼粗魯吧？真把我當犯人啊？”
阿仁不滿的抱怨。
剛才被戴上手銬塞進警車時，陸啟昌完全像是對待犯人一樣對待他。
“這能怪我？”陸啟昌道，“我不演像的一點，別人怎麼相信我，對你的安全也沒好處。”
“行了，行了。”阿仁蹲在河提上，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道，“我只求早點完成這次臥底任務，我不想再被人當成小混混了，我受夠了天天被古惑仔追著打。就像剛才，為了讓小茹相信我是個古惑仔，我當街挑釁PTU，險些被他們開槍打死啊！”
“我知道。”
陸啟昌拍了拍陳永仁的肩膀，滿懷歉意的說道。
陳永仁作為警校最優秀的學生，還沒畢業就被陸啟昌相中，以臥底的身份，打入古惑仔團體之中，為警方收集犯罪證據。
“陸sir，我想回警校。”
陳永仁說著，突然眼眶溼潤。
“阿仁，臥底工作是沒有回頭路的。”
陸啟昌說道，“從你選擇踏上這條路開始，就沒辦法回頭了。”
陳永仁沒有再多說什麼，掐滅菸頭，起身道：“說吧，這次什麼任務？”
“我們打算對許偉強，也就是傻強這幫人進行抓捕。”陸啟昌說明了這次的目的。
陳永仁一愣：“不會吧，傻強是我才認的老大，抓了他我怎麼辦？”
“放心，我們要抓的是他幾個手下，他們太囂張了，近期屢屢犯案。我們抓捕的時候，會給他留一線生機，只要你救他出去，他會更加信任你，這樣反而利於你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