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跑了?
山羊鬍子伸手就想去抓日本女人,這是將周圍的其他人都當成了空氣。
孫兆龍忍不了了,他不知道這個老頭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但從先前的接觸起他就看不慣這老頭,所以手指頭直接就扣下了扳機。
他連親叔叔都殺了,何況不認識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可是本來可以輕易扣動的扳機此刻就像是焊死了一般,根本扣不下去。
“怎麼回事兒?”
孫兆龍說道,但突然他發現他整個人都動不了了,所有的肢體關節都好像被什麼東西鎖住了一樣。
“小子,老子既然敢出來就肯定有手段,不然你當老子是傻子嗎?”山羊鬍子轉頭看孫兆龍說道,接著他伸出手指轉了轉,那些護院們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自己的同伴。
被槍口瞄著的這些人臉上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情,但是不管他們怎麼想動彈都沒有,此刻他們就像是牽線的木偶一樣,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嘭!”
整齊劃一的槍響,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同一時刻扣下了扳機槍,槍聲合併在了一起。
腦袋中槍鮮血和腦漿飛濺,人們一個個倒了下去。
“你看,多麼容易。”陰長生笑著說道。
他最喜歡的就是如今的情景,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只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候露面,就能拿到所有的東西,這種感覺簡直太讓人爽快了。
極陰門,陰長生。這六個字在江湖之中可是非常出名的,不過說起陰長生還有一個名號傳播更廣【漁翁】。
這個名號取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典故,不過更多的人喜歡稱呼陰長生為【陰狗】。
“好了,老子沒時間和你們玩兒了。”陰長生伸手拍了拍孫兆龍的臉。
“就是你太老了,要是再年輕個十幾歲,以你這份心性,說不定老子還會生出收徒的心思。不過現在,你還是隨著你叔叔一起去吧!他一個人走黃泉路可是很孤單的。”
說完陰長生伸手薅起了日本女人,女人想反抗不過也同樣陷入了僵持的狀態。
接著孫兆龍將手中的槍反轉了過來,然後張開了嘴巴將槍口塞進了嘴裡,他的眼睛裡面流出了淚水,但是卻無法阻止自己的動作。
“砰!”
一聲槍響後孫兆龍的腦袋低了下去,血流如注。
水窪村這場爭鬥現在看來算是結束了,死了一堆的人,然後倒讓陰長生漁翁得利了。
“師弟,現在應該可以出手了吧!再猶豫下去人就要跑了。”陸謹開口說道。
此時陰長生已經提著那日本女人快要跑出村了。
曾肅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飛蓬在高空之中轉了幾個圈,這是在告訴他周圍很安全。
“動手吧!”他開口說道,隨即身形一閃便朝著陰長生衝了過去,雷炁湧動之間速度提升到極致,幾秒內就超過了陰長生來到了其前方。
陸謹也不甘示弱,瞬間進入逆生三重狀態,速度比曾肅只慢一絲。
“誰!”
陰長生在曾肅散去水影的瞬間便察覺到了兩股強悍的炁,下意識的動作便將手中的日本女人給扔到了一旁,動作很是粗暴,日本女人落地瞬間被砸得悶哼一聲。
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陰長生已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右手快速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貼在了胸口,瞬間一個暗灰色的像是影子模樣的東西包裹住了他的身體。
[陰神護法]這是極陰門的秘術,就這一張符咒就得花他大半天年的功夫,平常的時候根本捨不得用,但是這一次他直接就用出來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論對危險的感知極陰門可是最為厲害的,並且還專門有一個術法[生死劫],沒什麼攻擊力就是特化對危險的感知。
剛才的陰長生感知到了極致的危險,每一次出現這種感覺都是走在刀尖之上,容不得留任何一絲後手。
曾肅和陸謹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渾身冒著白色炁息的陸謹,
“三一門?”
在東北地界上竟然能碰到三一門的人,這可是非常難得一見的。
隨後陰長生的目光落在了曾肅的身上,總感覺這張臉有點熟悉,突然之間他眼神一凝,想到了一個人——三一門曾肅。
那個被譽為天下第一禽獸師,而且還殺了全性白梟梁挺的人。
“操,在這個地方怎麼能遇到這樣的狠人?”陰長生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有點出汗了,陸家壽宴的時候他也在,所以他見到過曾肅。雖然現在曾肅長得大些了,但那張臉沒有變。
所以陰長生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他跑了,跑的沒有任何前奏,身上的陰神護法炸開了一團黑霧,隨後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黑光朝著遠處瘋狂掠去。
[黑血遁]這真的就是一個逃命的手段,每一次使用之後都會消耗一半的精血,使用一次陰長生就得躺上幾個月才能恢復過來。
不過遁速真的特別快,眨眼之間就已經出了村莊,沒入了山林之中。
而且為了防止曾肅會追擊自己,他什麼東西都沒敢拿,甚至那個已經被他拿在手中的背囊也丟了。
他可是知道曾肅有一隻異獸鳥,跑得再快難道還能快得過飛嗎?
陰長生從來都是將自己的性命安危放在第一線,什麼錢財,什麼資源,沒了命那就啥也沒了。有命在,就算一點一點的攢,也能攢到很多。
至於個曾肅對戰他根本沒想過,一個能夠將白梟梁挺都殺了的人,可沒那個信心去挑戰,至於陸謹根本沒在他考慮範圍之中。
陰神護法爆炸產生的黑氣聲勢還是挺大的,直接將周圍四五米的範圍都給籠罩了,這讓曾肅和陸謹還以為陰長神要發動攻擊了,立刻進入了防禦姿態。
結果下一秒發現對方竟然跑了。
“追!”
這是曾肅的第一個想法:對方很有可能把玉髓帶走了,他不能放過對方
隨著黑氣變淡,他看見背囊還在地上,那股炁的反應也依舊還在,就說明對方什麼也沒拿就這麼走了。
“就這麼跑了?”陸謹保持著逆生狀態握著長刀,本以為未來將會是一場惡戰,結果還啥也沒幹呢,對方就突然跑掉了。
“追不追?”陸謹看向了曾肅。
而曾肅搖了搖頭,指了指地上的背囊還有日本女人。
“人啥也沒帶走,別追了。”
陸謹提著刀,走到那日本女人身邊,手中的長刀一抖刀刃便貼在了日本女人的脖頸上,不過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白皙的脖頸都被切出了血口也沒反應。
這是已經昏迷過去了,陸謹也看到了對方身上有好幾處槍傷,隨後收回長刀並伸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
“還活著。”他說,然後皺了皺眉說道:“該怎麼處理?”
曾肅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蜷縮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黑色緊身衣已經被血浸透了,三處槍傷,兩處在肩背一處在腰側,子彈還卡在肌肉裡,但傷口周圍的肌肉已經自動收縮,把彈頭死死卡住,血流量不大。
“對方的昏迷並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其他的手段,應該是剛才那個人做的。”曾肅想到。
“先帶離這裡。”他抬頭看了一眼四周,“村子裡死了那麼多人,肯定會有麻煩的。”
陸謹點了點頭,伸手將那女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女人長得很高挑,但身體很輕,一隻手就拎了起來。
“去山裡。”曾肅指了指遠處的山林。
飛蓬從高空俯衝下來,雙翅展開穩穩地落在兩人面前。陸謹把日本女人扔到飛蓬背上,自己也躍了上去,曾肅將地面上的背囊拿了起來跟著跳了上去。
飛蓬雙翅一振,沖天而起。
劉大栓趴在一堵矮牆後面,目睹了全過程。
從曾肅和陸謹現身,到那個山羊鬍子老頭倉皇逃竄,再到那隻巨大的鳥從天而降把三人帶走,他都看得真真切切。
“大……大哥……”旁邊的小弟聲音都在打顫,“那……那是什麼東西?”
劉大栓沒有回答。
他緩緩從牆後面站起來,腿肚子還在轉筋,強忍著站直了身體,在小弟面前當大哥的自然得硬氣一點。
看著飛蓬消失的方向,他現在很激動,覺得自己的判斷太對了。
“我劉大栓……這輩子算是開了眼了。”他喃喃地說:“那兩位爺……真是活神仙啊……”
“大哥,咱們……咱們還跟不跟了?”小弟小心翼翼地問。
劉大栓轉過頭,看了一眼村中橫七豎八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那幾個雖然掛了彩但好歹還活著的手下,深吸了一口氣。
“跟什麼跟?你能飛還是我能飛啊!”他一巴掌拍在小弟腦袋上,“趕緊收拾東西,趁早快點走。”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記住了,今天的事,誰要是說出去半個字,老子親手扒了他的皮。”
小弟們連聲應諾,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滿地的武器,還有各種物品,現在都是無主之物。
雖然沒有得到瑤池仙玉還有千年大棒槌以及靈地的訊息,但這滿地的武器裝備就夠他們賺了。
槍這東西可是硬通貨,隨著社會越來越不穩定,槍的價格水漲船高,人人都想買一支槍來防身,眼下這麼大一堆槍全是他們的了。
劉大栓等人的速度非常快,沒一會兒就收集了一大堆槍械還有物品,直接將外面的馬兒趕了進來,東西就往馬身上一放策馬便跑了。
誰也沒想到這麼多人之中,最後真正賺到的竟然是劉大栓一夥兒,其他人就只能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