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收穫
“你啊你!”曾肅能說什麼,只是伸手敲了敲飛蓬的大腦袋。
飛蓬也故意表現出吃痛的模樣,既然都這樣了那這件事情就翻篇了。
要是方臉全性真死了,就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
“去一邊玩去吧!”曾肅擺了擺手。
飛蓬得令後立刻就衝向了水潭,水潭裡面的魚蝦蚌殼都是非常美味的,它最喜歡吃了。
不過飛蓬還沒有靠近,一股水流就從潭水裡面射出來打在了它的腦袋上。
“潭裡面的魚蝦都是才放進去的不能吃,自己去外面抓兔子吃去。”玄黑沒好氣地說道。
以前它自己在水潭裡面的時候,魚蝦多得都吃不完,結果來了白加黑和飛蓬之後,水潭裡面的魚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特別是飛蓬簡直就是一隻長翅膀的大肥豬,一旦開動起來嘴巴根本不會停。
飛蓬雖然進化了,但它知道自己不是玄黑的對手,於是乎跑到主人的面前低著頭“啾啾”的叫著,這是在撒嬌。
“玄黑說的對,水潭裡面的魚蝦現在不要動了,要想吃去其他地方。大海里不是有很多嗎!以你現在的實力想吃多少都有。”曾肅可不慣著飛蓬,把它的頭給推開了。
玄黑慢悠悠地從水潭裡爬出來,綠豆眼瞥了一眼石板上那攤“爛泥”,嘴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嘟囔。
“您這是把什麼玩意兒往這兒扔?一身的血腥味兒,髒死了。”
“玄黑你幫忙給他治療一下,一定不要讓他死了。”曾肅對玄黑說道,他的蒼木生機和玄黑比不了,讓飛蓬趕回水潭氣局就是為了讓玄黑出手救人。
玄黑走到方臉全性身邊,伸出爪子搭在對方的胸口。
五色光華從龜甲上浮現,木屬性的蒼木生機順著爪子注入方臉全性體內。
“這傢伙是飛蓬傷的吧!內臟都差點給電熟了,要是再晚送來一個時辰,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了,不過他這雙手是沒用了。”玄黑開口說道。
“沒事,只要他活著能說話就行。”曾肅毫不在意地說道。
方臉全性的嚴重傷勢在蒼木生機的滋養下緩緩癒合,碎成粉末的肩胛骨也開始重新生長,不過就算長好了也沒用了,玄黑可不會花大力氣給他梳理骨骼。
反正主人都說了能說話就行,所以沒必要多費精力。
不過隨著蒼木生機的治療,方臉全性那烏黑的頭髮中出現了一根根的白髮。
五行輪轉—蒼木生機,是一個很強大的治療手段。但方臉全性可沒有木屬性的炁,玄黑也不可能耗費自己的炁來給他治療。
所以蒼木生機其實是在壓榨受術者的生命力,治療的效果越大受術者的生命力消耗得越多。
但無關緊要,命都要沒了損失一點壽命又如何。
“哼,便宜你了。”玄黑嘟囔著收回爪子,轉身又往水潭裡爬,“主人,這個人至少得躺三天才能醒,我先回去睡覺了。”
不是說玄黑變懶了,而是隨著血脈五行歸一程度的提高,它一天得睡15個小時以上才行。而且凝練血脈也需要等兩天,不然會產生反作用效果。
但這種情況是向好的方向發展的。
“等等。”曾肅叫住它,“把他弄到那邊乾燥的地方去,別扔在水邊,這幾天就由你照顧他了。”
對了,你那個蝦乾吃完了沒有?要不要我再去買點?”
玄黑的腳步頓了一下,綠豆眼裡面泛出了光芒。
“……快吃完了。”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好意思,“那個……如果能多買點,我也不介意。”
曾肅笑了笑:“行,下次多買點。”
玄黑“嗯”了一聲,加快腳步一頭扎進了水潭裡,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接著曾肅將白加黑放了出來,白加黑在先前的戰鬥中也受傷了,必須得檢查一下。
白加黑出來後他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就是左邊背上的皮膚上有點焦黑,除此之外便沒其他的傷了。
焦黑的地方用水一澆便洗乾淨了,就是炁力消耗得大了一些。
所以今天他決定讓大家都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不用修煉,反正也不差這兩天。
“咳咳——”
白加黑咳嗽了兩聲,然後猛地一伸脖子嘴裡吐出一個溼漉漉的布袋子,又吐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手槍。
布袋子落在地上,袋口散開露出裡面白花花的銀元和三根小黃魚,古怪手槍上的紋路還在微微的發著光芒。
白加黑用鼻子把布袋子和手槍拱到一起,然後“登登登”地跑到曾肅面前,把腦袋往主人懷裡一拱,發出一聲得意的哼叫。
“哼哼哼!”(主人你看,我搞到好東西了!)
曾肅低頭看了看那堆東西,錢袋子裡少說有三十多大洋外加三根小黃魚,至於那把古怪手槍威力他已經見識過了,連白加黑的防禦都能破開,還能打出稀奇古怪的子彈,絕對是好東西。
“好,很好。”他伸手拍了拍白加黑的腦袋,“回去給你加餐。”
然後他一伸手,一股水流出現,將地上水槍上的那些不知名液體清洗乾淨,隨後撿了起來。
“這把槍我拿走了,錢袋子你自己留著,想吃什麼回去之後自己去山下的集市買,不過記住了,不準欺負別人。”
“哼嗯!”(好的,謝謝主人)
白加黑滿意地哼了一聲,低頭把錢袋子叼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到飛蓬面前。
“哼!”(你看,主人誇我了,我還有錢)
飛蓬把頭扭向一邊,不屑地“啾”了一聲。(不就是撿了點破爛,有什麼好得意的)
白加黑把東西放下,用鼻子拱了拱飛蓬的翅膀。
“哼哼哼!”(你有本事你也撿啊)
飛蓬的羽毛炸了起來,電芒在翅尖噼啪作響。“啾啾啾!”(你是不是想打架?)
白加黑往後退了兩步,前蹄在地上刨了刨,鬃毛根根豎起,鋼炁在體表流轉。
“哼!”(來啊)
飛蓬雙翅一振,銀藍色的羽毛上炸開一片璀璨的光芒。
玄黑從水潭裡探出腦袋,綠豆眼瞥了一眼岸上那兩頭正在對峙的傢伙。慢悠悠地開口:“要打去遠點的地方打,別吵老祖睡覺。”
一豬一鷹同時轉頭瞪了玄黑一眼,又同時“哼”了一聲,各自把頭扭開。
白加黑趴下來把錢袋子攏到自己肚子底下,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飛蓬跳到旁邊的松樹上收攏翅膀,把腦袋埋進翅膀裡,卻在偷偷地瞄著白加黑的錢袋。
“是時候考慮繼續實施飛行計劃了。”飛蓬心裡想到,它現在能想到的賺錢方法就這一個。
兩頭御獸誰也不理誰,但誰也不會真動手。
玄黑縮回殼子裡繼續睡覺。
曾肅則是在一邊鼓搗著手槍。
這槍和普通的槍完全不一樣,首先是重量得有十多斤重,造型上很難看就好像是哪個小孩子用橡皮泥捏出來的,大概看得出跟盒子炮是一個造型,但盒子炮本來就醜。
退出彈夾發現裡面還有兩發子彈,子彈的造型也和普通的不一樣很不規則。本來他還準備打一發試一下的,但是瞄準之後按下扳機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還帶指紋識別和認主的嗎?”他很是詫異地說道。
“不會是沒開保險吧?”
想到這兒他在槍上仔細的查詢了一遍,也沒看見哪裡有保險。
找不到使用方法那這槍就跟塊鐵坨子沒什麼區別,直接就將槍丟在了旁邊不管了,這水潭現在就只有他能夠進來,不會有人偷的。
“啊~~”
隨後他往旁邊的草地上一躺,便閉上了眼睛。
本來他還準備回三一門吃早飯的,但是一覺醒來已經傍晚時分日落西山了,這可是他第一次睡這麼久的時間。
起身之後便和飛蓬回了三一門。回到院子後發現家門口放了一大堆的禮物,問了一圈才知道是張德福來了一趟,等了他好幾個小時也沒見他回來才離開了。
對於這些禮物他自然是照單全收,他可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人家有心送禮物,他收下了也是承了別人這個情兒。
接下來兩天,三一門依舊還是那個樣子沒什麼變化,左若童已經有兩個月不見人影了。
他在上海做的那件事情還登上了報紙,不過和事實完全不一樣,報紙上說有一群歹徒闖入了法租界,在法租界巡捕的英勇戰鬥之下所有歹徒盡數被擊斃,甚至還放出了一些歹徒的屍體照片。
對此曾肅不做評述,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去想。
他現在就只考慮一件事情,那就是從方臉全性那裡得到神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