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聽我一句勸,曹凡不適合你
想屁吃呢?
對於別人的孩子,曹凡可以喜歡,可絕對不會當成自己的兒子養,因為這種教訓從古到今屢見不鮮,真爹都未必善終,更何況是假父。
“佳姐,目前我連婚都沒打算結,自然也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再說了,我自己還是個孩子,你問我這麼嚴肅的問題,竟然讓我無言以對啊。”
“呸,有你這麼大的孩子嗎?
算了,就當我沒問過,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太太圈的李太太有間茶園想出手,一年營收六百萬左右,接手價三百萬,能接嗎?”
對於這個橋段,曹凡無力吐槽,那麼精明的一個女人,會中這種低階圈套,這怕不是在搞笑呢?
他聞言冷笑了一聲,“呵呵,佳姐,你覺得以李太太的身家,她會是那種沒有見識的人嗎?還是說你覺得她是個專門搞慈善的?”
聽到曹凡的話之後,顧佳臉色微微陰沉,這件事她不是沒有懷疑過,甚至託關係打聽過有關有機茶的售價和行情,形勢可謂是一片大好,可曹凡為什麼幾乎一口篤定有坑呢?
“曹凡,你覺得有問題?”
“佳姐,我覺得你不應該問我這件事的,好歹你是名牌大學畢業,又在外企歷練過,更是為數不多的創業成功者。
我就問你一件事,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告訴你,他有一張價值非常高的煙花禮炮配方,要高價賣給你,你第一件事情是做什麼?”
“當然是要驗貨了,就算是不能看到配方,也得看看做出來的成品,要不然怎麼可能會付錢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對啊,那為什麼那什麼李太太一說,你就信了呢?”
“那怎麼能一樣,李太太是什麼樣的身份,就那個茶廠,三百萬而已,也就是李太太買個包的錢而已,她要是騙我的話,以後還怎麼有臉出現在太太圈?”
好言難勸該死鬼,睡過的也不行,難怪有些騙子偽裝成富二代、官二代,甚至是某某高官,都能屢屢行騙成功,感情艮節兒在這呢。
“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因為許幻山也不同意這件事,我倆都吵了好幾次了,所以我想從你這裡借點錢,而且我必須要打借條,只是這個還款的時間我希望長一點。”
“嗐,我以為多大點事情,不用打借條,什麼時候轉給你?”
“這不行,如果你不讓我打借條的話,這錢我就不借了,曹凡,你聽我說,正是因為咱們之間有這層關係,我才更要打這個借條的。”
“好,聽你的,三百萬夠不夠?”
“用不了三百萬,兩百萬就行了,這兩天打給我就行,其餘的我打算從煙花公司那邊調一筆錢過來,總不能我做個生意,錢都是用別人的,那真是借雞生蛋了。”
“歷史都是勝利者寫出來的,只要你成功了,自有大儒為你辯經,所以你有又何必在意這些細節?”
“成功了自然沒必要,我這不還沒成功嗎?”
“說的也是,那我明天給你打款。”
“謝謝你,曹凡,我謝你不僅僅是因為你借給我錢,還是因為在你不相信這件事的情況下,依舊願意支援我,謝謝。”
“要謝你就好好的謝我,別整這虛頭巴腦的東西,來點實際的,”聽到曹凡調侃的話語,顧佳捶了曹凡胳膊一下。
“你是懂得殺風景的,等我忙完這件事吧,到時候,你說怎麼謝,就怎麼謝,這樣總可以了吧?。”
“好好好,聽你的。”
倆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曹凡就離開了甜品店,還別說這個店在顧佳的操持下,營業額做得還是不錯的,月流水居然做到了四十萬,淨利潤在十三四萬的樣子,對於一個投資200萬的店鋪,這個回本週期算得上優秀。
晚上,顧佳家裡,許幻山聽到曹凡願意給顧佳投資茶廠的事情之後,他顯得情緒多少有點激動。
“老婆,你怎麼能拿曹凡的錢呢,之前他給你投資甜品店,現在又給你投資茶廠,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人家是個做事情的人,你以為他這個錢好拿的啊,曹凡是看甜品店在我的經營下利潤不錯,才決定給我投資,而且甜點和茶葉正好能結合起來挺好的,你想多了吧?”
“是我想多了嗎?
他有錢、年輕、說話風趣,你想要什麼,他就能給你什麼,顧佳,我不是要阻止你實現自我價值……”
沒等他說完,顧佳直接揮手打斷他的話,“許幻山,我們離婚吧。”
許幻山聞言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顧佳,你說什麼,離婚?瘋了吧你?”
“許幻山,真要讓我把話說明白嗎?
行,那你就別怪我不給你留臉了,我問你,林有有是誰,你比我清楚吧,從北京追到上海,現在又追到咱們物業,你噁心不噁心?
你說曹凡對我有歪心思,不就想著跟我找茬,然後跟我離婚,好讓那個林有有直接搬到家裡來住嘛,你有什麼不好說的,直接說出來啊,我成全你。”
聽到林有有三個字的時候,許幻山知道事情藏不住了,他想要去抓顧佳的手,但是被她給甩開了。
“老婆,我錯了,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那你這份愛可是夠沉重的,你自己做賊心虛,卻賊喊捉賊,許幻山,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其實這件事我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一直期盼著你能回頭是岸,可惜你卻變本加厲,冰淇淋、巴斯光年手辦、創可貼等等諸如此類的東西,一點一點攤在我眼前讓我看。
偷情偷到咱們樓下,她是步步緊逼,我為了孩子步步後退,只想做點事情為子言留一條後路,可你還要無恥構陷,許幻山,我不忍了,咱們離婚。”
“老婆,不行,不能離婚,咱們總得為孩子想想吧?”
“你還好意思提孩子,那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和她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喝酒了沒有?”
許幻山嘴唇囁嚅了一下,終究是沒有出聲,顧佳看到他這樣,心想自己和曹凡,那是因為酒後,看來這男人是不能留了。
“你連酒後亂性的藉口都不願意找了,動了真感情,好啊,那我現在給她騰位置,你還假惺惺的攔著做什麼?”
“老婆,我真的不想離婚,”說著話,許幻山試圖去摟顧佳,但是被她狠狠推開,“許幻山,你別碰我,我覺得噁心。”
顧佳從來沒有用這種語調跟許幻山說過話,哪怕之前也有生氣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嚴重過,這種變化讓許幻山有點猝不及防,感受到了不能承受之重。
他稍微愣了一下神,身體向後退了一步,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靠在牆邊,但整個過程都在看著顧佳,眼神中帶著無辜,就好像不明白顧佳為什麼會發瘋一樣。
也就是曹凡不在場,要是在場的話,高低得給這兩口子頒發影帝影后的獎盃,一個出軌的人,討伐另外一個出軌的人,想想都讓人覺得有喜感。
“老婆,你知道我此刻的心情嗎?
說來真是可笑,我居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段時間你總是問我為什麼失眠,現在我告訴你答案,因為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壓力真的很大。
總是害怕你知道,害怕兒子知道,結果我還是演砸了,老婆,我不想和你離婚,林有有那邊我會斷乾淨,你想做茶廠我也支援你,咱們不要離婚好不好?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辦法,我跟她提了分手,可她不同意,甚至應聘到樓下物業,老婆,我真的想結束的。”
顧佳聽到前面一段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的眼光不算差,至少這個男人還有點擔當,可聽到後半段的時候,她忍不住地笑了,這個男人還是那個樣子,一點都沒變。
甚至在這個時候,她心裡忍不住在想,要是此刻對面的許幻山是曹凡的話,那他會怎麼辦?
嗯,他應該會把自己直接扔到床上爆炒吧,讓自己從生理上離不開他,又或者他會用別的辦法讓自己離不開,就像他拿捏自己的閨蜜王漫妮一樣。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想著讓自己出面趕走小三,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許幻山,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麼,難道你還想著讓我這個原配幫你趕走小三,然後再當做不知道,繼續稀裡糊塗跟你過日子?”
“沒有,老婆,我不是這麼想的,我……”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許幻山,我最後再跟你說一次,咱們好聚好散,離婚吧,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體面,要不然咱們只能法庭見了。”
“非要離婚不可嗎?”
“因為我已經不能再直視你了,許幻山。”
看到顧佳背對著自己,說出這麼狠的話,許幻山索性也放了,他冷哼了一聲,聲音顯得很是冰冷。
“顧佳,你真的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許幻山,你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出來,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所以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其實這樣多好,你應該感謝我的,離婚後你可以奔赴自己的新生活了。”
“好,好,好,”這三個‘好’字,許幻山說得一聲比一聲重,“不原諒是吧,非要離婚是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說說我的心裡話。
知道為什麼我會出軌嗎?
這都是因為你,從咱們談戀愛開始,什麼事情都是你做決定,為了開公司,我從全國最好的團隊裡退出來,公司的所有字都是你簽完了我籤,誰才是老闆?
就算這些都不說了,在家裡的時候我能不吃東西,吃什麼東西都得你說了算,許子言是你的小兒子,我就是你的大兒子,被你管著,一點點的自由都沒有。
我的夢想,是做出最好看的煙花,而你的夢想,是咱們這棟樓的頂樓,顧佳,我為了你的夢想,放棄了我的夢想,難道這還不夠嗎?”
顧佳笑了,這個男人的下限真的出乎意料,不由又想起了曹凡,這些話絕對不可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這就是你說服自己出軌的理由?
當年是誰回來跟我說,團隊不尊重你的想法,還有就是別人喊你許總的時候,你不也挺開心的,這會你痛苦了?
被我管著了,你以為我願意管啊,為了這個家我操碎了心,你以為我願出去應酬太太圈那點事,誰不知道歇著好?
你一個大男人,既然娶了我,又生了孩子,那你就得為我負責,為孩子負責,你沒有責任心,反倒是我的錯?
我確實錯了,當初我就不應該跟你談戀愛,就不應該嫁給你,更不應該為你生孩子,既然如此,那就痛痛快快地離婚吧。”
“顧佳,你真的要離婚?”
“對,離婚,我會讓律師做好財產分割,還有孩子的撫養權也是我的,如果你答應的話,錢我可以少要。”
“不行,孩子必須給我。”
“這麼說,你是答應離婚了?不過我奉勸你不要要走孩子,你連自己都活不明白,不可能照顧好許子言的。”
“反正我不會答應的。”
“那就法庭見。”
說完這話,顧佳轉身就走,許幻山試圖去拉住她,但是被她甩開了胳膊,出了七號樓以後,她想了很久之後,拿起電話給鍾曉芹打了過去。
“曉芹,你在家嗎?”
“在,怎麼了佳佳,聽你聲音不對啊?”
“我去你那裡,咱們見面說吧。”
“好的,我等你。”
鍾曉芹掛完電話之後,心裡想著肯定出事了,想了各種可能的事情,直到在門口看到顧佳的時候,她整個人臉色都變了,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狀態的顧佳。
“佳佳,怎麼了?”
“沒什麼,我和許幻山吵架了。”
“你們吵架,開什麼玩笑,他有這麼大膽子跟你吵,這不是找死嗎?”
“怎麼不敢吵,不僅敢吵架,還敢出軌呢,我今天已經跟他攤牌,我和他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只有離婚一條路。”
“離婚?
佳佳,你冷靜一點,離婚未必是好的解決方案,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覺得你最好想清楚了。”
“不用勸我,我想得很清楚了,必須離婚,再說了,你離婚之後,不也過得挺好的,怎麼反而勸我不要離婚,想跟陳嶼復婚了?”
“沒有,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跟他復婚,簡直不要太搞笑了,不是,正說你的事情呢,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了?”
“我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出軌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今天我可以原諒他,可我不想將來成為習慣性原諒,明知道將來會難受的事情,為什麼要去做呢?”
“就是覺得有點可惜了,你吃東西了沒有,現在我學會了一個技能,就是不開心的時候喝上一點酒,然後矇頭大睡一覺,起來之後一切都會變了。”
“這誰教你的,肯定不是陳嶼,難道是漫妮?”
“不是她,說來你不信,這是曹凡教給我的,前陣子因為假鞋的事情,鬧得網上沸沸揚揚的,他知道以後,打了幾個電話,兩三天就把事情解決了,原來是一幫人先買正品,然後再換高仿回來退貨,不過他不讓我告訴任何人。”
顧佳一聽,就知道是曹凡的手段,“聽你這意思,對曹凡有好感了,他可是漫妮的男人,別犯傻,知道嗎?”
鍾曉芹聞言耳根子都紅了,“呀,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跟漫妮搶男人,再說我一個離異婦女,曹凡也看不上我啊。”
“還說你沒有動心,要是曹凡說能看上你,是不是打算投懷送抱了,我對你的瞭解,比我自己對自己的瞭解都深,聽我一句勸,曹凡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