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影子戲法
“為什麼？”諸星團向前走了一大步，“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不，我不會死的。”方析木自信地回答。
眾人：“？？？”
他們的驚訝並非來自於方析木哪怕已經被揍得神志不清了都還要維持的那股迷之自信。
而是因為......
方析木的聲音是從他們身後傳來的。
五人懵圈地回頭。
在看到一身白大褂，看起來渾身一塵不染，沒有一絲打鬥痕跡的方析木，他們的頭頂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如果方析木在他們眼前，那在遠處戰鬥的那個希卡利是誰？
總不可能是真正的希卡利復活了吧？
“別看了。”方析木攤了攤手，“我當然是真的。”
“那那個是？”東光太郎示意了一下遠處在被四頭超獸的圍攻下已經化作光芒消散的希卡利。
“全息投影啊。”方析木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們多少能看出點端倪的。
眾人：“......”
“可那些超獸？”北斗星司看向了那四頭因為殺死了敵人而嘶吼著的龐然大物。
以他對超獸的瞭解，那些就應該是切切實實的本尊才是。
“當然也是投影。”方析木否認了北斗星司的想法，“如果是真超獸，那不一下子就露餡了。”
“.......”北斗星司產生了一種名為挫敗的感覺。
“演戲自然要演全套，不然被觀眾發現了我可是會很苦惱的。”方析木向幾人解釋了這場全息投影大戰的由來。
希卡利的投影是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由他親自操控的，為的就是戰鬥時的真實性。
而那五隻超獸則是在他最開始潛入他們飛船時動的手腳。
那時的他藉著納克爾星人的的指引，黑進了他們的超獸投放系統。
他們用來追蹤超獸動向的監測器，被方析木反過來植入了一段迴圈程式碼，把還在誕生中的幾頭超獸的外觀模型和戰鬥姿態資料全部提取了出來，然後他便用騎士氣息釋放能量在他們飛船的作為模擬源，讓噶次星人投放怪獸都和操作直接變成重構的立體影像。
這樣就能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也就是說，我給他們，還有現在避難中的人們放了一場身臨其境的怪獸電影。”
方析木一口氣便將其中的原理給解釋清楚了。
“那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早田進十分不解。
難道方析木費了那麼大的勁就是為了戲弄一番幕後黑手嗎？
“為了一勞永逸的解決亞波人這個麻煩。”方析木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他事無鉅細的向五人講述了他們在收集以絕望為首的負面情緒，來助亞波人的怨念攻破終極十字屏障的計劃。
“也就是說......”北斗星司第一個對著方析木怒目而視。
“你現在是要助紂為虐，幫他們收集絕望！”
方析木這等故意落敗的行為無異於是直接將神戶的民眾推向那座名為絕望的深淵。
屆時，恐怕這座城市上空所能凝結的陰霾都將會化作實質！而當亞波人以其作為能量之源，這顆星球上便再也沒有人能阻擋他的腳步了。
方析木早就料到了還沒完整托出的計劃定會遭到幾人的懷疑與仇視，所以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將計劃的下半部分也全都講述出來。
但是......
方析木的話還沒說出口，一股無形的衝擊波便從港口方向擴散開來，穿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身體。
“這是.......實質化的負能量！”東光太郎瞪大了眼睛。
他剛在不久前打掃怪獸墓場時聽愛迪在無意中提起過，沒想到那麼快就見到實況了。
方析木的動作停了一瞬，作為光之一族，他能感覺到那股波動覆蓋上了他的皮膚，黏稠、冰冷......連同他的肺部一起，讓他的呼吸都變得不大順暢。
“希卡利死了！”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了這句話。
它像病毒一樣在人群中炸開，從一個避難所傳到另一個避難所，從廣播屏前傳到每一個還盯著手機螢幕的人。
有人開始痛哭，有人開始咒罵，有人開始漫無目的地往避難所深處跑，彷彿跑得夠遠就能逃開這個事實。
更多的絕望如潮水般從每一個避難所湧出，穿過地下通道，穿過空無一人的街道，朝高天之上那艘飛船匯聚而去。
“你現在滿意了？”北斗星司不由分說地用雙手掐起了方析木的衣領。
雖然失去了變身能力，但他同樣能感受到那股絕望的氣息在他們身旁流轉，蔓延......
他同樣能感受到終極十字屏障之下，那原本沉寂了十幾年的邪惡力量因為感受到了這股氣息而開始蠢蠢欲動。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因為方析木的決定而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前進著。
“不！艾斯哥哥，請不要衝動！”東光太郎見狀第一個擋在了方析木之前，替他擋住了暴怒的北斗星司。
“我曾與析木君一同作戰，我瞭解他的為人，他是絕對不會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的！”東光太郎堅定地開口。
作為幾人中最瞭解方析木的人，又是他們最疼愛的六弟，光太郎的話確實讓北斗星司恢復了一絲理智。
“給我們的後輩一次解釋的機會吧，他一定有他的苦衷。”諸星團同樣開口勸說。
北斗星司緩緩地放開了自己抓著方析木衣領的手臂。
可當他想要收回的時候，卻是被方析木一把給抓住了。
“艾斯前輩。”他開口喊了北斗一聲。
他能感覺到北斗星司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知道那不是因為生氣，更不是因為他導致的。
北斗是真的在害怕......害怕這座城市再一次被亞波人拖進地獄，害怕當年他們獻祭了變身能力才封住的噩夢，在今天因為一個後輩的輕率決定而徹底失控！
“你知道嗎？阿光他.......希卡利他曾經發明過一樣東西。”方析木緩緩開口。
“那是在他一萬餘歲時發生的故事了。”
“那時的他從科學局的檔案中目睹了一顆星球因她身上生活的人們而毀滅。”
“那股名為負面情緒，或者被稱之為負能量的東西在宇宙中並不罕見。”
“恐懼、憤怒、絕望、貪婪，每一種負面情緒都會在生命體的感情變換之際時釋放出極其微弱的能量。”
“單獨一個人類的絕望微不足道。但當數億人的絕望在同一瞬間被引爆，那股力量卻足以撕裂一顆星球的核心.......”
“於是，他下定決心製作一個可以將負面情緒淨化成正向能量的發明。”
“而此時此刻，這個名為破曉核心的發明正好就處於噶次星人他們的負能量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