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再造國運【求訂閱】
眼看著森林當中的局面瞬間反轉,東吳與高盧的修士臉上,都重新露出了張狂又猙獰的笑。
那些東吳武士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那些高盧騎士昂著頭,嘴角掛著傲慢的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發出陣陣挑釁的吼叫,彷彿在嘲弄著夏國修士的無能。
反觀夏國這邊的修士,則是士氣有些低落。
那些原本奮勇衝鋒的武修們,此刻被困在黑暗之中,寸步難行。
他們握緊手中的刀,警惕地環顧四周,卻什麼都看不見。
只能聽到黑暗中傳來的腳步聲和同伴的慘叫聲。
那種未知的恐懼,比直面敵人更加令人煎熬。
有人開始喘息,有人手心冒汗,有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
夏國的這些修士,他們並不懼怕與這些洋人與東吳人硬碰硬。
他們不怕流血,不怕犧牲,不怕正面廝殺。
如果真的面對面地幹一場,他們誰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只是現在,比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國運。
國運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卻又真實存在。
它不是一個修士能夠決定的,也不是一群人能夠改變的。
它是一個國家的氣數,是千百年來積累下來的底蘊和氣運。
夏國現在的情況,他們這些修士都非常的清楚。
山河破碎,列強環伺,軍閥割據,民不聊生。
朝廷腐朽無能,官員貪贓枉法,軍隊一盤散沙。
這樣的國家,哪裡還有什麼國運可言?
然而在他們看來,這是大勢,並不是他們某一個修士就能扭轉的。
個人的力量在國家大勢面前,藐小得如同塵埃。
他們可以拼命,可以赴死,可以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抵擋敵人的刀槍,但他們無法改變國運的頹勢。
這是最讓人絕望的事情。
不是你不夠努力,而是你努力了也沒有用。
眼看著原本大好的局面就要被扭轉了,凌雲羲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咬了咬嘴唇,從袖中拿出了傳訊用的古玉,準備下達命令,讓安平司的高手出手。
她知道,如果再不出手,下面的夏國修士可能會全軍覆沒。
“等等。”
陸景安開口叫停了凌雲羲的行為。
陸景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凌雲羲不解地看向陸景安,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等什麼?
你沒看到下面是什麼情況嗎?
再不派人下去,那些人都要死光了!”
陸景安平靜地開口道:“等除了安平司之外的宗師出手。”
凌雲羲聽了陸景安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陸景安的意思。
她抿了抿嘴唇,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這種時候,不會有其他宗師下場的。
那些宗師一個個都精得很,他們不會在這種明顯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出手的。
他們在觀望,在看風向,在等別人先出頭。”
她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下方的戰場,語速加快了幾分:
“只有我們先下場,他們才會下場。
安平司是官方的招牌,我們動了,他們才會覺得有保障,才敢跟著動。
如果我們不動,他們就永遠不會動。”
看了一眼下面越來越危急的局勢,凌雲羲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
“現在出手,還能扭轉局勢,至少能夠保證我們損失不會太大。
如果再晚的話,可能就是一場潰敗了。
到那時候,死的人會更多,局面會更難收拾。”
陸景安的語氣依然平靜,彷彿下面那些生死搏殺跟他毫無關係一般:“如果這樣會潰敗的話,那就潰敗吧。”
“你——”凌雲羲被陸景安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景安,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潰敗?
他說得輕巧!
一旦潰敗,死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成百上千的夏國修士!
那些人都是有家有室、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用一種更加凝重的語氣說道:
“可是如果潰敗的話,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
你以為東吳和高盧的人會放過你嗎?
你壞了他們多少好事,殺了他們多少人,他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
一旦這裡的夏國修士潰敗了,他們就會集中所有力量來對付你!
到那時候,就算你再強,也擋不住那麼多人的圍攻!”
陸景安依然並不著急,他的目光始終盯著下方的戰場,彷彿在觀察著什麼。
陸景安淡淡地說道:“他們想要選我當目標,我自有辦法應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好擔心的。”
沈晚辭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
她瞭解自己這個師弟,知道他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但此刻她也有些看不懂了,不知道陸景安究竟在等什麼。
她語氣凝重地對陸景安詢問道:“師弟,你究竟要等什麼?你跟我們說實話,我們也好心裡有個底。”
陸景安見兩女是真的好奇,也知道如果不給她們一個解釋,她們恐怕不會安心。
陸景安沉默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要等一個契機,一個可以將局勢徹底扭轉,並且給予他們重創的契機。”
陸景安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彷彿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到了某種遙遠的可能性:
“而且,如果這個契機真的出現了,那扭轉的可能就不僅僅是這一場戰局了,而是整個已經頹勢的國運。”
此話一出,沈晚辭和凌雲羲都被陸景安說的話給驚到了。
扭轉國運?
就憑陸景安一個人?
凌雲羲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見過狂妄的人,見過自大的人,見過目中無人的人。
但她從來沒有見過誰敢說出“扭轉國運”這種話。
國運是什麼?
那是千百年來無數人的命運交織而成的洪流,是一個國家興衰存亡的根本。
別說一個人了,就算是一群聖級強者聯手,也不敢說能夠扭轉國運。
沈晚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追問道:“師弟,那這個事情,跟其他宗師出手有什麼關係?”
陸景安盯著下面的戰場,目光如炬。
陸景安給兩女解釋道:“安平司的宗師也好,或者其他官方的宗師也好,他們本身就是與夏國當下的國運緊密相連的。
他們是現有體制的一部分,是現有秩序的代表。
他們的出手,本質上是在維護現有的格局,並不能讓國運發生什麼實質性的改變。”
陸景安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需要的是其他人的自主覺醒。
那些背景乾淨的修士,那些不屬於任何官方勢力的散修,那些純粹只是為了心中的信念而戰的武者。
他們的選擇,他們的行動,代表著一種新的力量,一種不受現有格局束縛的力量。
這股力量注入到國運之中,就會帶來新的變數,帶來新的可能。”
陸景安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陸景安看來,如果這新注入進來的國運足夠多的話,那對夏國將會是顛覆性的。
那將不僅僅是一場戰鬥的勝利,而是整個國家氣運的轉折點。
陸景安對於現在的夏國,並沒有什麼歸屬感。
他穿越而來,對這個時代的夏國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他見過更好的夏國。
那個繁榮昌盛、國泰民安、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夏國。
相比之下,眼前這個積貧積弱、任人欺凌的夏國,讓他感到陌生而疏離。
陸景安自己並沒有什麼遠大的家國抱負,他不是那種胸懷天下、立志救國的人。
他只想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妨礙,陸景安給可能得未來點上一把火。
陸景安不想當救世主,但他也不介意,在適當的時候,給這個黑暗的時代留下一線光明。
森林中的屠殺還在繼續。
黑暗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東吳的忍修如同幽靈一般在黑暗中穿梭,手中的苦無和手裡劍精準地收割著夏國修士的生命。
高盧的騎士則組成戰陣,穩步推進,將那些迷失方向的夏國修士一一斬殺。
鮮血染紅了焦黑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陸景安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陸景安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山頭上,看著下面的殺戮,面無表情。
東吳與高盧那邊的修士,則是越發地得意與猖狂。
他們大聲地嘲笑著夏國修士的無能,用各種惡毒的語言侮辱著夏國的國運和尊嚴。
那些東吳武士甚至開始比賽誰殺的人更多,將夏國修士的頭顱砍下來掛在腰間當作戰利品。
無畏戰艦的損失固然是慘痛的,可是最終他們還是會贏得勝利。
只要佐藤大人成功突破聖級,只要他們在這裡擊潰夏國的抵抗力量,那麼一切的損失都是值得的。
到時候,整個夏國的東南沿海都將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
就在凌雲羲忍不住,準備不顧陸景安的勸阻,強行下達命令的時候——
一道陌生的宗師大勢,忽然就衝了出來。
那是一道凌厲而決絕的氣勢,帶著一種一去不復返的悲壯。
它如同一道流星劃過天際,然後一頭撞進了密林的黑幕當中。
那道宗師大勢撞在黑幕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彷彿兩塊巨石碰撞在一起。
黑幕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但那口子很小,而且很快就又迅速地彌合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位出手的宗師,顯然沒能對東吳忍修宗師的內景造成太大的破壞。
但他的行動,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東吳出手的忍修宗師見到這樣的一幕,臉上露出恣意又輕蔑的笑容。
他用一種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夏國現在如此孱弱,如何與我東吳的國運相提並論?
你們的國運已經腐朽到了骨子裡,就算是宗師出手,也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哈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聲還沒有落下,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那是一位半步宗師的武修。
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子,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他看著下方被黑暗籠罩的森林,聽著那些慘叫聲和嘲諷聲,握緊了手中的大刀。
然後悍然出手,直接鑽入到了黑幕當中。
雖然可能會死,但是他還是做了。
因為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胞被屠戮而無動於衷。
因為他無法忍受那些東吳人和高盧人在夏國的土地上耀武揚威。
因為他是夏國的修士,他有著夏國修士的血性和骨氣。
而後,暗中又有人站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那些原本在觀望、在猶豫、在等待的修士們。
彷彿被那位半步宗師的行動所感染,紛紛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他們有的是散修,有的是小門派的弟子,有的是隱居多年的老前輩。
他們的修為參差不齊,有高有低,但此刻他們的眼神中都帶著同樣的決絕。
他們跟在那個半步宗師的身後,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一個接一個地鑽入到了黑幕當中。
見到這麼多人進去,陸景安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知道,接下來真的該輪到自己出手了。
國運這個東西說起來玄乎其玄的,其實拆開來也沒有多複雜。
一個是地,一個是人。
地是根基,人是根本。
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夏國的地脈,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甚至可以說,夏國的地脈是全世界最強的。
因為縱觀這個世界,往前幾千年歷史,只有夏國有仙的存在。
那些傳說中的仙人,那些飛昇九天的大能,那些羽化登仙的前輩。
他們留下的道統和傳承,都深深地烙印在夏國的山川大地之中。
只有夏國擋住了所謂邪神的侵擾,那些在西方肆虐的邪神,從未能夠踏入夏國的核心地帶。
所以,現在缺少的就是人。
當然,並不是說只要地上有人就行。
如果只是一群麻木不仁、苟且偷生的螻蟻,那再多的人也無法凝聚成國運。
這需要的是一群願意為這片土地拼命的人。
一群願意為了守護腳下的土地而流血犧牲的人。
一群在面對強敵時依然敢於拔刀的人。
現在的夏國官府,很大程度上並不是為了這片土地拼命。
他們是為了更多的自己的利益,為了權力,為了金錢,為了地位。
他們把國家當作自己的私產,把百姓當作可以隨意剝削的物件。
這樣的官府,又如何能夠凝聚國運?
安平司在這點上,要比夏國現在的官府好得多。
安平司的成員大多出身草莽,深知民間疾苦,他們加入安平司的初衷,也是為了保護百姓、維護正義。
但安平司因為早早地掛靠在了現在官府下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安平司代表的是夏國現在的官府。
他們的行動,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官府意志的影響和制約。
所以陸景安才需要等,等這批背景乾乾淨淨的修士出手。
這些散修,這些小門派的弟子,這些隱居山林的老前輩。
他們不屬於任何勢力,不聽從任何人的指揮。
他們出手,只是因為心中的一腔熱血,只是因為看不慣外敵在夏國的土地上囂張跋扈。
他們的行動,代表著一種純粹的、不受汙染的力量。
“咚!”
陸景安的腳下再次一踏。
頓時,道道代表了地脈的紋路,再次出現在了陸景安的眼前。
那些金色的紋路如同蛛網一般鋪展開來,每一條都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回應著陸景安的召喚。
這些地脈紋路不再是之前那種雜亂無章的狀態,而是被陸景安梳理得井井有條,如同一條條流淌著金色血液的血管。
凌雲羲和沈晚辭都盯著看,屏住呼吸,目不轉睛。
她們都不知道陸景安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但她們都知道,陸景安要出手了。
只見陸景安的手指快速地在這些地脈紋路上撥弄著什麼。
陸景安的動作極快,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彷彿在彈奏一首無形的樂曲。
隨著他的動作,那些金色的地脈紋路開始發生變化。
有的變亮,有的變暗,有的開始移動,有的開始旋轉。
然後,在凌雲羲和沈晚辭的視角當中,就看到了那黑幕當中,亮起了一縷微光。
那微光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的火苗一樣,搖曳不定,彷彿隨時都會被黑幕壓塌。
它就是那麼一小點,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獨和脆弱。
但它就是那樣倔強地燃燒著,任憑周圍的黑幕再濃郁,也無法將它熄滅。
同時,這一縷微光不知為何,它能覆蓋的範圍非常地廣闊。
整片樹林都在它的輻射範圍之內。
那光芒雖然微弱,卻彷彿能夠穿透一切阻礙,照亮每一個角落。
原本因為失去了光明而導致失去了視力的夏國修士,眼前重新出現了微光。
雖然眼前的光芒非常地微弱,僅僅只能讓他們看到模糊的輪廓。
但這已經足以讓他們看清眼前的景物了,已經足以讓他們重新找回方向感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能感覺到,這微光是跟他們緊密相連的。
那光芒彷彿是從他們心底升起的,是他們共同的心願和意志凝聚而成的。
或者準確一點來說,這是由他們創造出來的微光。
是他們選擇了踏入黑暗,是他們選擇了面對死亡,是他們選擇了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捍衛這片土地的尊嚴。
而這微光,就是對他們選擇的回應。
“你……你……你真的創造出了新的國運!”
凌雲羲已經忘記了,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被陸景安給震驚到了。
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彷彿石化了一般。
她見過無數神奇的手段,見過無數匪夷所思的術法。
但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憑空創造出新的國運。
這已經不是“厲害”兩個字能夠形容的了。
這簡直就是神蹟。
不過此刻陸景安倒是沒理會凌雲羲。
陸景安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地脈紋路上。
陸景安的手指依然在快速地撥弄著,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創造新的國運,即便是對陸景安來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陸景安不去改變地脈的結構。
陸景安只是讓這地脈,出自己應該出的力。
地脈的力量不會讓那微弱的光芒變強,但它會給它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讓它不至於熄滅。
就像是一盞油燈,地脈就是那燈油,而那微光就是燈芯上燃燒的火焰。
只要燈油不斷,火焰就不會熄滅。
這樣的變化,自然是讓夏國的修士振奮。
那些原本士氣低落的修士們,在看到那縷微光的瞬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挺直了腰桿,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注入了他們的體內。
他們不再恐懼,不再迷茫,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東吳的忍修見到這微弱的光芒,眼中的鄙夷和不屑完全不加任何的掩飾。
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夏國就只有這微弱一點點的國運了嗎?
真是可憐啊!
就憑這點微末之光,也妄想與我東吳的國運抗衡?
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頓了頓,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覆滅吧。”
東吳的宗師忍修輕蔑地說了一句,然後催動更強的內景之力,如同潮水一般向那微弱的光芒壓去。
那黑暗變得更加濃郁,更加沉重,彷彿要將那微光徹底吞噬。
見到更多的黑暗襲來,密林當中的夏國修士本能地去反抗,去庇護那照亮他們的微光。
他們雖然修為不高,但他們的人數眾多。
每個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與此同時,又有一位半步宗師級別的修士主動地進入到了這密林當中。
那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手中拄著一根竹杖。
他的年紀雖然大了,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明亮,彷彿有兩團火焰在其中燃燒。
他走進密林,站在那微光之下,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修為毫無保留地注入到了那微光之中。
接著,又有人站了出來,然後進入到了密林當中。
一個接一個,一批接一批。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修士們,在看到那位老者走入密林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們不再猶豫,不再退縮,而是毅然決然地走進了那片黑暗。
然後,東吳的忍修就發現,他的手段竟然完全無法將那微光熄滅。
那微光雖然孱弱,但是韌性真的太足了。
每一次當他以為自己快要將它壓滅的時候,它又會頑強地重新亮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明亮一分。
就像是一株在石縫中生長的小草,任憑風吹雨打,依然倔強地向上生長。
見到這樣的結果,密林當中的修士反而是幹勁更足了。
他們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真的有用,自己竟然真的能夠與那東吳宗師抗衡。
這種成就感,這種參與感,讓他們熱血沸騰。
他們不再是被動地捱打,而是主動地參與到這場國運的較量中來。
原本劣勢的局面,再一次被一點一點地扭轉了過來。
那些東吳的忍修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黑暗,竟然在一點點地被驅散。
那些高盧的騎士發現,他們面前的夏國修士,竟然變得越來越勇猛。
勝利的天平,又開始向夏國傾斜。
周圍一些原本作壁上觀的人,竟然也不自覺地被鼓舞到了。
他們原本只是站在遠處觀望,不想摻和到這趟渾水當中。
但看著那些素不相識的修士們前赴後繼地衝入黑暗。
看著那縷微光在黑暗中頑強地燃燒,他們的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不管了!老子不想就在這裡看著,老子要下去一起殺人!”
一個五大三粗的武修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圓,滿臉橫肉,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他抓起放在腳邊的一柄宣花大斧,大步流星地衝下山坡,直接跳了下去,衝進密林當中。
他身邊跟著的另外一個人,見他衝了出去,也連忙站起身來,想要攔住他:
“喂!你等等!別衝動——”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他的同伴用比他更快的速度,已經衝進了密林當中。
那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句粗獷的吼聲在空氣中迴盪。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