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衝突(求追讀、求個免費票票)
不去涉足煉器、煉丹,不代表李雲景對這類內容毫無興趣。
那兩個雜役弟子提問時,他的耳朵便悄悄豎了起來,生怕漏掉一個字。
唐玉涵聽到這兩個問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雜役弟子中竟有人鑽研這些,倒是少見。
好在她身為內門弟子,時間相對充裕,各類雜學都有所涉獵。
此刻為兩個雜役弟子解惑,講解些最基礎的東西,倒也不在話下。
李雲景聽得津津有味。
這倒是意外之喜。
唐玉涵的基礎極為紮實,學識也相當淵博,難怪敢來為雜役、外門弟子講課。
那兩個問題似乎勾起了她的興致,她竟滔滔不絕地展開來講,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將煉器、煉丹的基礎知識簡明扼要地梳理了一遍。
這些知識,比《神霄玉冊》上記載的詳盡太多。
更關鍵的是,通俗易懂。
當然,一聽就懂,一練就廢,那是大機率的事。
沒有天賦,便是聽懂了,也練不出來。
但李雲景聽下來,卻有不少心得體會。
那些道理在他腦海中串聯起來,竟隱隱有了脈絡。
他心中癢癢的,竟生出幾分想要嘗試的念頭。
聽了唐玉涵這堂課,李雲景也有了幾分感慨。
顯然,內門弟子所能接觸的知識,與雜役弟子可學的內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須得儘快修煉到練氣境第四層,儘快考核,儘快進入外門才行。
“每一個層次,能接觸到的天地都不一樣。”
“若是一直廝混在雜役弟子堆裡,人早晚會廢掉。”
李雲景一邊想,一邊學習,兩不耽誤。
“不知道怎麼回事?”
“最近變得越來越聰明,領悟東西也越來越簡單,真是怪了!”
李雲景在心底感嘆。
其實這一切都是那“造化神雷”的功勞。
那雷罰之力非但沒有毀了他,反而在他體內留下了某種玄妙的東西,日日夜夜滋養著他的靈性。
他的天資,已經達到了上品靈根的層次。
若此時再測一次靈根,他絕不會被分到雜役殿。
一定是直接擢升為內門弟子。
可惜,宗門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這雜役弟子的差事,還得繼續幹下去。
正思忖間,廣場上忽然安靜下來。
李雲景抬眼望去,見那高臺上的唐玉涵已停止了講解。
算算時辰,剛好一個時辰。
講課時間到了。
唐玉涵這才閉口不言。
她上課是要付費的。
這筆費用,不需要雜役弟子支付,是來自於宗門的福利。
雜役弟子,每月都有一次學習的機會。
一個時辰的講課時間到了。
唐玉涵顯然沒有多待一秒鐘的興趣。
她起身,袖中飛出一柄秋水般清亮的飛劍,橫於身前。
她輕輕一躍,踏上劍身,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遠處山峰飛去,眨眼間便消失在雲海之中。
彷彿多待一息,都是煎熬。
“這位內門師姐也是個實在人啊!”
李雲景微微搖頭,沒有想到唐玉涵多一分鐘都不講,真是掐準了時間。
不過,他也明白,對於唐玉涵而言,任務完成了,自然沒有白白浪費時間的必要了。
她若是再講下去,那就是賠錢的生意了。
課程結束,李雲景與馬興遠並未急著回去。
難得休息一天,自然要把這一天好好揮霍掉才是。
現在回去,豈不是傻了?
“李兄!”
馬興遠湊過來,胖臉上堆滿期待的笑,“咱倆一窮二白的,也沒處可去。”
“不如……再去一趟雅香園?”
“吃頓好的?”
李雲景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神霄道宗”裡面的好地方多了去了。
什麼藏經閣、講法堂、煉器殿、煉丹堂、百草堂、天工閣……甚至連內部的坊市、拍賣行都有,聽說熱鬧非凡。
可這些地方,都需要靈石,需要貢獻點。
他們倆現在,一個子兒都沒有。
目前他們唯一賺取資源的途徑,就是老老實實幹活。
若是覺得飼養駁馬不夠累,大可以向侯伯彥申請,臨時加一份差事。
除此之外,他們是沒有其他途徑賺錢了。
至於出門做任務?
“神霄道宗”可丟不起這個人!
起碼晉升到了內門弟子,才可以申請外出做任務。
當然,還有一種,那就是外派。
比如,“神霄道宗”前些年,在大明王朝的南邊“少陽山”,發現了一個靈石礦脈。
因此,宗門派出去了許多外門弟子駐守“少陽山”的靈石礦脈。
雜役弟子?
根本沒機會出門。
便是這種礦脈駐守的活計,也輪不到雜役弟子。
“也只能如此了!”
李雲景嘆息一聲,可憐可嘆,心中湧起一種無力感。
越是如此,他對晉升外門的渴望便越是強烈。
“好咧!”
馬興遠大喜。
“雅香園”是遠了點,要翻山越嶺,但值得!
免費的飯菜,他可是饞了好久了。
這些日子在“邛澤峰”,每日粗茶淡飯,嘴裡都快淡出鳥來。
偏偏那地方離“雜役殿”太遠,幹活修煉都忙不過來,哪能每天花三四個時辰往返?
兩個時辰後,午時剛過。
李雲景與馬興遠翻山越嶺,終於抵達了“雅香園”。
望著眼前這座人來人往的“繁華”飯堂,二人心中感慨萬千。
去了趟“邛澤峰”,再回到這裡,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壓下心頭的感慨,二人興致勃勃地步入“雅香園”。
輕車熟路地取了食盒,找了處角落坐下,大快朵頤起來。
這一次,二人實在是又餓又饞。
每人幹了三份飯菜,這才拍著圓滾滾的肚子,愜意地打了個飽嗝。
相比“邛澤峰”上那些粗茶淡飯,這裡簡直是天堂。
李雲景和馬興遠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突然之間,“砰”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緊接著是碗碟落地的嘩啦聲,夾雜著怒罵與痛呼。
李雲景循聲望去,便見不遠處幾張飯桌旁,六七個灰衣雜役弟子扭打成一團。
碗筷橫飛,飯菜四濺,原本整潔的大廳一片狼藉。
“這……”
馬興遠瞪大眼,“有人敢在雅香園動手?”
“不怕門規嗎?”
話音未落,一個粗獷的聲音炸響:
“楊春!”
“你特麼的,你還想欺負我們兄弟?”
“告訴你個雜碎,你們什麼‘萬法會’的保護費,我們一個子不交!”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劈里啪啦”亂響,桌椅翻倒,拳腳相交。
“就是!”
“楊春,你這個廢物,你不過是依仗你哥才在‘雜役殿’耀武揚威,若是沒有你哥,我早就踩死你了!”
另外一個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