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堡高度戒備
小小的洞穴裡,漆黑昏暗。
藉著微光,林凡還是看到了那波濤洶湧的畫面。
雪白的雙肩反光,胸前的鎖骨美得不可方物,他差點一口血噴射出來。
他雖然知道芸娘生養得好,誰知道這麼好。
平日裡穿的破爛衣服鬆鬆垮垮的,裡面是真有料。
“芸娘,你快住手。”
“我們有話好好說,別脫衣服。”
林凡一把抓住芸孃的手,還好及時攔住了,再脫一件他就把持不住了。
這副身體雖然孱弱,但年紀輕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這麼說,你是同意我給你當媳婦了。”
“我同意,我同意。”
“你先把衣服穿上,這洞裡怪冷的。”
林凡抓了一床臭哄哄的被褥過來,給芸娘蓋得嚴嚴實實的。
東西是從王武房間搬來的,臭是臭了點,可還能用。
芸娘是他如今在這個世界唯一真心相待的人,他不想就這麼要了她的清白。
這樣,太委屈她了。
林凡表示以後會大方地娶芸娘,等日後立了軍功,回村以後大辦婚宴,風風光光地娶進門。
這三言兩語之下,芸娘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我跟你回村裡,村裡人會不會說三道四,你爹孃會不會反對?”
“誰敢!”林凡沉聲,他對原主的爹孃沒有任何好感。
兩口子偏心偏到了骨子裡,從小到大地裡的活沒日沒夜地幹。
原主掙的銀錢糧食,全部給了林書交束脩。
原主吃糠咽菜,而殺的雞買的肉,從來沒有他什麼事。
這次徵兵根本輪不到他,是原主爹孃合謀村長一起讓他替林書參軍的。
“你是我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要是你大哥要我呢?畢竟村裡都知道我是他的童養媳。”
芸娘有些害怕,從小到大林凡的性格都是逆來順受,不會忤逆父母,對大哥林書更是萬分敬重。
“他也配?”
“賣媳婦換前程,他敢提這事,我就讓他身敗名裂。”
林凡早有打算,要是林書識趣還好。
要是不識趣,他也不介意讓這位好大哥感受一番拳腳功夫。
芸娘聽到這話,安心了許多,緩緩睡去。
從軍營重逢開始,她就覺得林凡變了許多。
不再是當初那個聽話順從的小夥,而是沉穩有擔當。
林凡盯著地圖系統,戎狄的小部隊雖然撤了,可斷龍堡的位置此時格外的熱鬧。
密密麻麻的紅點聚集在斷龍堡的圍牆邊,遲遲沒有散去。
“三道戎狄鐵騎就把整個斷龍堡上百人驚動了,這大周的邊防系統還真是落後。”
“難怪被北方蠻子欺負成這樣,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斷龍堡,城牆上。
夜風冷吹,呼嘯不止。
烽火臺點燃,火光沖天而起。
“敵襲,敵襲。”
“戎狄人殺來了,所有人,快上城牆。”
整個斷龍堡被驚醒,百戶徐奎正摟著新收的小妾睡覺。
外面的鼓聲大響,嚇得他小便差點失禁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哨兵所的所有人就撤入了斷龍堡,連同一起跑斷腿的烽火臺三隊隊長王武。
“敵軍有多少人?”徐奎神色緊張的問道,此刻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戎狄人人高馬大,久經沙場,身體魁梧,根本不是大周士兵可以比的。
一個戎狄士兵就能將五六個大周士兵掀翻在地,氣都不帶喘的。
徐奎估計,城外至少有十幾道戎狄騎兵,難道今晚斷龍堡就要受不住了。
“不知道。”
“殺到哪了?”
“不知道。”親兵一問三不知。
“哨兵所的人呢,讓他們滾來見我。”
上城牆後,徐奎傻眼了。
看著遠處漆黑的一片,哪有半個戎狄鐵騎的影子。
大半夜,正摟著小妾快活到關鍵時間。
外面就在大吼,還以為幾十號戎狄打過來了。
結果一看,連個鬼影子都沒瞧見。
“堂兄,你叫我。”
“這次我們哨兵所響應積極,可沒有那戎狄人佔到任何便宜。”
換做是以前,怎麼都會死幾個小卒。
所謂的哨兵,不過就是前面送死的。
可今天一個不少,哨兵所所有人完完整整地撤退到了斷龍堡。
徐剛笑嘻嘻地湊到徐奎面前,這次提前發了訊號。
不說立了大功,怎麼也得受到點頒獎。
“是有什麼獎賞嗎?”
“賞個錘子你要不要?”
徐奎氣不打一處來,上來就是對著徐剛一個大嘴巴子。
“老子問你,戎狄鐵騎人影呢?”
“不是你們哨兵所發的訊號嗎?”
徐奎正一肚子的火氣,一把抓住了徐剛的領口,大聲的咆哮起來。
“這可能是發現我們點燃了訊號,撤了吧!”
徐剛支支吾吾地說道,他哪裡知道戎狄人來沒來。
烽火臺亮了,哨兵所就跟著亮。
“那這次來了多少人?”
“這,我不知道啊。”徐剛被問懵了,戎狄一來,他就顧著逃命了,壓根沒在意這事。
“誰點的訊號?趕緊把人給我叫來,老子要問清楚。”徐奎的臉色黑成了豬肝色。
很快,駐守在烽火臺的哨兵隊長王武就氣喘吁吁地地到了徐奎的跟前。
他從烽火臺一路逃到斷龍堡,沒有馬,雙腿都快跑斷了。
“見過大人,今晚是屬下一隊值得班。”
“是你讓人點的訊號?”徐奎皺著眉頭問道。
“是,小的。”王武心裡一疙瘩,也只能夠認了。
這時候要是說假話,他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畢竟,烽火臺的火燒得得旺的,整個斷龍堡附近都收到了訊息。
至於戎狄人,他沒有看到人影。
“我問你,戎狄鐵騎來了多少?”
“很多,黑壓壓的一片,天色太黑了,可能有十幾騎。”
王武硬著頭皮編道,他哪裡知道有多少人,就顧著逃命了。
“有十幾騎,你們這些人還能夠逃命?”
徐奎心裡罵娘,戎狄鐵騎要是來了十幾騎,都足夠橫掃斷龍堡附近所有的村落了。
“那你告訴我,戎狄鐵騎呢?”
“可能發現暴露了,回去了?”王武低聲道,不敢抬頭,額頭上全是汗。
他是個老兵,這次還是給徐剛塞的銀子,才當上的小隊長。
霸佔別人媳婦,吃喝拿大頭,當個隊長不就是為了這嘛。
至於什麼探查情敵,他哪裡懂那些!
反正戎狄來了,他可以騎馬撤退。
還不等徐奎開口,徐剛一巴掌就抽在了王武的臉上。
啪的一聲,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苟東西,老子讓你好好守烽火臺。”
“連來了多少鐵騎都不知道,要你們哨兵幹什麼吃的。”
“一群廢物,知道謊報軍情什麼代價嗎?”
說著,徐剛狠狠又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