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媳婦說自己腎不好
吃完晚飯,該睡覺了,林晚犯了難。
今晚還跟建軍睡?
她怕自己忍不住。誰身邊睡了一個這麼帥的男人,能忍住啊?
可不忍的話,想想李建軍那“發虛”的身子……林晚下了下決心:不能因為圖一時痛快,毀了一輩子幸福。
“小禾今天晚上跟我們睡吧。”這是林晚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
趙桂花秒懂,瞧他們小兩口回來時的樣子,肯定是自家兒子晚上想使壞,林晚怕他晚上折騰的動靜大,臉才會這麼紅。
趙桂花立即低頭問小禾:“小禾,今晚跟奶奶睡好不好?奶奶給你講孫悟空三打白骨精。”
小禾立即點頭:“好,好,奶奶,講講。”
林晚:“……”
娘,你咋就一點不為自己兒子身體著想啊?
趙桂花心裡有數——兒子年輕,火力壯,她這個當孃的攔也攔不住。再說了,抱孫子的事,她巴不得呢。
趙桂花揮手催他們回屋睡覺:“哎呀,割稻子割的,這幾天我倒頭就睡,就是外面打雷都聽不著。”
說完,趙桂花還打了一個哈欠,“行了,都走了走了,明天還有不少活等著呢。”
林晚:“……”
李文山識趣,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也跟著趙桂花回屋了。他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眼神——林晚看懂了。
等只剩她和李建軍兩人,李建軍問林晚:“要不要先洗個澡?”
林晚委屈地點點頭,她知道床上那點事她拗不過李建軍,可她也得跟他說好——就一回。不能由著他沒完沒了的折騰。
李建軍取來專門為林晚打的木盆,來來回回提了兩鍋開水加十來桶涼水,才將木盆填滿。
不過李建軍心裡還是美的,一是他力氣大,提水這點小活根本累不到他;二是他偷偷地在洗澡水裡添了靈泉水,他想象著跟林晚一起泡在水裡的樣子,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之前把林晚弄進空間,林晚是睡著的,現在有機會,他想體驗一下。
好在天氣不是很冷,躲在水裡折騰一會兒也不會很冷。
林晚有兩天沒好好洗澡了,只是簡單擦了下身子,哪裡能有洗澡來的舒服?
林晚努著小嘴:“你背過去,不許偷看。”
林晚見李建軍聽話的轉過身,這才開始慢慢脫衣服。李建軍急得火急火燎的,他動作比林晚快,三下兩下便脫得只剩一條短褲,抱起林晚便一起下了水。
“啊!”林晚驚叫了一下,又不敢太大聲:“你,出去呀,一起洗木盆裝不下。”
李建軍扯下身上最後束縛:“有什麼裝不下的,等你洗完,輪到我水都涼透了。”
昏黃的油燈下,林晚細膩的肌膚顯得更加迷人。
林晚被李建軍看得,漲紅著小臉埋在李建軍的胸肌上,小臉蹭來蹭去,嘴巴開合,軟軟的唇擦過,還有林晚身上獨有的香氣,李建軍只覺得渾身燥熱,理智眼看就要潰不成軍。
反正夫妻義務那點事。
李建軍勾住林晚下巴,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又軟又暖,弄得李建軍總有想一口吃掉她的衝動。
把人吻軟了,也捨不得放開。
林晚委屈的目光對上李建軍欲色翻湧的眼睛,眼淚說掉就掉。
“怎麼了?”李建軍的嗓音啞得厲害,他低頭吻掉林晚的眼淚。
“我弄疼你了?”
林晚癟嘴:“你腎不好,每次都還這麼衝動。”
李建軍動作滯了一下,不可思議地打量著身下的林晚,不敢相通道:“怎麼?你……你對我不滿意??”
林晚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不是,是……是你每次完事都喝水,還總起夜。我聽人說,這是腎不好的兆頭。我們……我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你因為擔心我不滿意,把自己身體弄壞了。”
李建軍完全懵了。他每天喝靈泉水,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怎麼就成了“腎不好”了?
是他擔心她身體受不了,偷偷喂她喝靈泉水好吧?
可這種事又不好明說。
林晚見他臉色不對,趕緊補了一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怕你累著。”
李建軍真的是……
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今晚就算彈盡糧絕,也得把自己腎不好的名聲摘了。
“晚晚!”李建軍再次將林晚小臉掰向自己,一口就咬住了她的嘴,懲罰似的還磨了磨牙。
“你男人身體好著呢,你要是對我不滿意,那今天晚上我就不收著了。”
說著,大手一抬,林晚的腿就盤上了他的腰。
這一次,李建軍的動作要多兇有多兇,怎麼被他抱出木盆的都不知道。
迷迷瞪瞪的,只感覺身子剛沾到炕,一個火熱的身子就壓了過來,推也推不走,只能順著配合。
第二天早上林晚沒起來,李建軍幹了整整一晚上的體力活,早上還龍精虎猛的把早飯做了,甚至還趁天沒大亮,給林伯遠他們送去了一份。
“媳婦,你還覺得我腎不好嗎?”李建軍進屋見林晚睡眼朦朧已經醒了,便不懷好意的問道。
林晚心裡委屈。
原本只打算弄一回的,沒想到只因為自己一句話,一晚上被弄折騰了多少回都不知道。
還賤兮兮地問她好不好,合著昨晚被使勁折騰的不是他。
“不好!”林晚想起來穿衣服,可一動身子骨就像要散架一樣,身上又酸又疼。
李建軍見她累成這樣,著實心疼。他坐到炕沿上,伸手幫林晚揉了揉腰:“那你就別起來了。反正你因為啥起不來,娘也能猜到。”
林晚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問他:“昨天晚上的事,你跟娘說了?”
李建軍搖頭。
林晚又問:“那娘怎麼知道?”
李建軍:“猜的。”
林晚一股無力感湧上來,這以後還怎麼見娘?
可賴著不起床更羞,林晚還是拖著痠疼的身子起了床。
壞蛋,下回一下都不讓你碰了。
林晚嘴裡嘟囔著準備去洗臉,發現洗臉水是打好的,牙膏也擠好了。
甚至她昨天洗澡脫下來的貼身衣褲都掛在了他們屋裡的晾衣繩上,特別顯眼。
怕林晚不願意動,李建軍還特意把早餐搬到他們自己屋裡吃。
早餐李建軍準備的是饅頭和雞蛋,還特地拐去牲口棚擠了一壺牛奶。
林晚看到桌上擺好的早飯,心裡那點委屈一下子散了。她笑眯眯地,傾過身在李建軍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建軍,你咋這麼好?”
李建軍非常受用夫妻倆的小甜蜜,他試探著底線,把林晚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林晚也沒掙。她靠在李建軍肩膀上,小口小口地咬著煮雞蛋,牛奶的熱氣撲在兩人臉上。
李建軍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覺得——比昨晚還舒坦。
“建軍,”林晚忽然開口,“我今天不想出門了,我……我沒臉見娘。”
李建軍笑了:“行,那你在屋裡歇著。我跟娘說你要在屋裡看一天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