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假世真界預取身
【假世真界預取身】
陳拙心頭一跳,難道又出金了?
不再猶豫,暗道:“開啟。”
系統面板上,金色文字扭動,重新化作全新文字。
【永珍趨於混亂,唯有己身永恆。】
【當你秉持自身,照望過去未來,即可倒果為因,摘下成果,預支未來。】
【當你向眾生祈禱,回應你的唯有未來的自己。】
【命格:假世真界預取身啟動.......】
下一刻,他的眼前便有海量無窮的符號,如同瀑布般湧來。
最終,凝聚在面板上。
【《八極拳》樁功:可預支】
【消耗十五日情報,需要補充過程。】
陳拙心中狂喜,當即心頭默唸:“預支。”
【已預支:《八極拳》樁功(已補1%)】
當面板上出現這句話時。
陳拙腦海中,清氣如同幻影,浮現出一幕幕莊重的樁姿,就像是系統拓印般,直接凝刻在他的肌肉之中,靈魂深處。
他有一種感覺,兩儀樁,他已經完全掌握。
一招一式,一呼一吸之間,樁功被抽絲剝繭,嚼碎了餵給他。
同時,關於命格的作用,也在他腦海浮現。
不多時。
他已經明悟。
使用方法極其簡單。
但凡理論上他能在未來掌握的武學或者技能,就能直接掌握,實現目標。
但代價就是在掌握之後,需要修煉補上掌握的過程。
簡單來說。
就是一句話:先上車,後補票。
也能說:預知未來。
還有一種形容,能讓前世的他,感受到熟悉。
花唄!
別人都是臺下十年功,臺上一分鐘。
他可以先選擇臺上一分鐘,再補齊臺下十年功。
這就是命格!
還沒來得及多想。
劉言跑過來:“師弟,聽說你廢了?”
“嗯?”
“怪我,怪我,師兄臨時有事,剛回來,就聽見有師弟討論,有新人第一次站樁就敢站兩個小時。”劉言眼神中滿是歉意,仔細檢視起陳拙身體。
半晌。
他鬆了一口氣:“師弟果然不是凡人,居然沒事?”
“多虧了師傅......”
陳拙將故事經過告訴了劉言。
對方心有餘悸,歉意道:“師弟,第一次習武,沒帶吃食吧!這樣吧,師兄請你,就當賠禮道歉了。”
陳拙自然知道,其實怪不了劉言,但既然對方主動請客,為了加深感情,便答應下來。
日後,自己再請回來。
一來二去,感情這不就來了。
有了館主這三徒弟,以後就能接觸到第一手的武學。
這就是人情世故。
來到伙房。
劉言特意點了兩碗紅燒肉,一碗滷牛肉,一頓大快朵頤。
練武之人,胃口極大,直接又幹了幾大碗精米飯。
酒足飯飽。
陳拙打量四周,只見家境窘迫的弟子,縮著脖子,就著鹹菜,費力啃著棒子麵,每一口都異常艱難。
而那幾個家境好的,則像劉言一樣,在伙房點餐,吃的熱騰騰的飯菜。
“師弟,外院弟子伙食不算在束脩內,所以絕大部分弟子,都會自帶伙食,唯有家境好的,才會捨得點餐。”劉言看著陳拙的目光,嘆了一口氣。
“這天寒地凍,習武又極耗體力,萬萬不敢空著肚子。”
陳拙微微點頭。
如果不是自己遇到了幻靈兔幼崽,怕是也要吃窩窩頭。
這一來二去,修煉就慢了不止一籌。
吃過飯後。
劉言有事,先行離開。
陳拙則靠著避風的走廊,開始休息,由於命格的關係,身體的痠痛已經完全消散,他的狀態比在場老手的狀態都要好。
下午。
習武開始變得枯燥無味。
石館主沒空監督眾人,讓內院一名弟子,指導新入門弟子練習。
陳拙靜下心,跟著大部隊,出拳,站樁,收拳。
直到天色將近,完成一天的修行。
走出武館之時,陳拙心念一動,命格之上,開始緩緩閃動。
【假世真界預取身。】
【《八極拳》樁功(已補2%)】
一天辛苦修行,居然只補了2%,這樣算下來,完整彌補修行過程需要五十天。
感受到身體中充盈的氣血如同流火般奔騰,皮膚之上隱隱刺痛,已經有了皮如牛的蹤跡。
陳拙心中狂喜,雖然肉身還沒徹底踏入淬體境,但就這新增的血氣,已經比普通人要強得多了。
一念至此。
他腳步輕快,準備回家告訴童瑤這個好訊息。
回家路上,陳拙買了一些肉食以及麥芽糖,麥芽糖是新鮮玩意,才在縣城流行起來,這是給陳芊芊的。
臨出城時,他特地尋找了一番跟蹤的眼線。
結果沒看到他們。
放棄了?
不可能啊!
陳拙眉頭一皺,按照蕭雄的性格,絕對不會放棄,原本還想要藉著這一身衣服,震懾住幾人。
....
與此同時,青石村。
一行三人大搖大擺地摸進村中。
來人看著房門緊閉的村莊,冷哼一聲:
“老大,這窮酸秀才好幾天都不見人影,肯定是將幻靈兔私藏了。”
“我們直接去他家裡,藉著收稅的名義,直接給搶過來,連同那俏媳婦和小丫頭。”
“嘿嘿,到時候,李純陽公子會不會一高興,賞賜我們一些.....”
正前方,精瘦的漢子神情陰翳,望著前方,聽見小弟的話,眉頭一皺:“閉嘴,等會走漏了風聲,我拿你開刀。”
被呵斥的壯漢脖子一縮,不敢反駁。
“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李純陽師兄尋找靈獸突破淬體境,如果我們此事幹的漂亮,賞賜我們一粒丹藥。”
“說不定......你我也能踏入淬體境,成為萬中無一的武者。”
說罷,蕭雄臉上閃過一絲光亮,努力了這麼多年,給鎮山幫當牛做馬這麼多年。
他唯一的夢想就是成為武者。
現在機會來了,只要此事辦得漂亮,他就能獲得鎮山幫的賞賜。
“叩開武者大門。”
“武者......”
蕭雄身後,一瘦一壯兩個小弟,眼底閃過渴望。
那可是武者啊!
旋即,三人對視一眼,朝著最角落的茅草屋子走去。
話分兩頭。
陳拙此時,還在大陸上狂奔。
一路走來,他發現附近的難民越來越多,紮根在道路兩旁。
但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行至村邊,距離家門不遠,忽然腳步一頓。
茅草屋中傳來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