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殺的就是第一巴圖魯!
吳碩已經完全驚呆了。
連續拉三石硬弓五次,不露疲態。
證明白濤的力量,不止是三石之力!
他還能用更好的弓!
簡直是個奇才!
看著白濤射箭,吳碩眼睛都放光了。
“砰!”
“砰!”
“砰!”
三個韃子騎兵從馬上跌落下來,屍體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個深坑。
韃子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這驚人的一幕,頓時令軍陣後的託雷陳勃然大怒。
韃子騎兵,都是乃蠻部的精銳。
每一個都弓馬嫻熟,身經百戰,花五六年才能培養出來。
而鐵甲騎兵,更是騎兵中的精銳。
一千騎兵,頂多有兩百鐵甲騎兵。
全都是他立足草原的根本。
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死了五個鐵甲勇士,令他一陣肉疼。
“漢人之中,何時出現了這麼強悍的神箭手!”
“絲毫不輸乃蠻部第一巴圖魯赫連屠。”
精準的箭矢一次次射向乃蠻部騎兵。
每一件都精準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而且是最精銳的鐵甲騎兵。
他們可是穿著兩三層甲冑,刀槍不入的!
對方的箭矢,竟然能精準命中鐵甲騎兵沒有防護的面門。
這驚悚的一幕,頓時令乃蠻部騎兵全都慌了。
“漢人有神箭手,快走!”
“快跑。”
還沒開打,被嚇壞的韃子騎兵急忙調轉馬頭,落荒而逃。
胡人打仗一向如此。
作戰有利,就一擁而上。
一旦失利,他們就縱馬而逃。
軍陣後方的託雷陳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臉黑得像炭一樣。
還沒打,軍陣就要崩潰了?
老子回去怎麼給族長交代?
要是這麼輸了。
以後乃蠻部在大汗面前,腰桿子都挺不直了!
“進攻!”
託雷陳望見這變故,頓時勃然大怒,抽出腰間彎刀下令。
收到命令的韃子,紛紛動了起來。
他們驅趕著大明百姓走在陣型前面,後面則是韃子步兵軍陣和數十架雲梯。
“五個!”
“六個!”
“七個!”
“八個!”
隨著韃子軍陣壓上,白濤將一筐箭全都射完。
居然足足射殺了八個韃子!
但此時敵人的弓箭手已經進入了射程範圍,開始大方位放箭。
漫天箭雨籠罩而來,逼得白濤不得不停手,躲進望樓之中。
韃子的弓箭手不僅多,箭矢還很準,將城牆上的守軍壓制得不敢站起身子。
只能偷偷躲在牆垛後面找機會放箭。
士卒們紛紛用盾牌遮擋。
直到箭雨停止,雲梯也搭了上來。
望著氣勢洶洶的韃子軍陣,吳碩急忙大喊。
“準備防守!”
“長矛手上!”
“上滾木!”
“澆金汁。”
城頭上的守軍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看著越來越近的韃子士兵。
一些韃子已經透過雲梯爬上了城頭,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韃子爬上來,與守軍展開廝殺。
韃子士兵靠近城牆之後,敵軍的箭雨停了下來。
白濤掏出弓箭繼續射殺敵人。
“九個!”
“十個!”
......
“快!給老子擋住!”
“給我擋住!”
“啊!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誰敢逃跑,此人就是下場!”
“跟韃子拼了!”
死囚營的新兵戰力本就弱,一時之間死傷慘重,不少士卒想要逃走。
吳碩帶著家丁隊督戰,當場斬殺逃兵。
“斬殺韃子一人,商銀五十兩;殺兩人,賞一個老婆;殺三人,官升一級!”
守軍們見逃跑無望,殺韃子還有升官發財的誘惑,紛紛硬著頭皮和韃子廝殺。
就在此時。
一個身穿重甲、長得高大壯碩的韃子趁著吳碩不注意,偷偷靠近,一刀砍中吳碩的家丁。
鮮血直噴而出,這個家丁的一條胳膊被當場斬斷。
“防禦!”
“保護校尉大人!”
“這是韃子精兵。”
其他幾個家丁吶喊著,手持盾牌,將吳碩護在中間。
“哈哈哈,老子今天抓到大魚了。”
“殺了這個校尉,老子就能升千夫長了!”
“今天就讓你們漢狗看看,我乃蠻部第一巴圖魯的厲害!”
赫連屠身高近乎兩米,長得像個肉山,身上還披著三層重甲,好似一個鐵塔。
他左手持刀,右手拿著一個巨型鐵錘,鐵錘的重量至少有四十斤。
他作為韃子先鋒,第一批爬上了城牆。
一上來,就展示了恐怖的殺傷力。
一刀砍下去,一個普通士卒直接被砍成兩段。
一錘砸下,即便身披鐵甲,胸膛上也要留下碗大的洞。
看到此人殺過來,吳碩臉色非常沉重。
“長矛盾,弓箭手,殺掉這個巴圖魯。”
“給我殺!”
一夥長矛兵從後方支援過來。
六根長矛一起捅向赫連屠,卻根本無法破對方的鐵甲防禦。
“哈哈哈,我赫連屠刀槍不入。”
“你們都得死!”
“咔嚓!”
赫連屠揮動手中重錘,將長矛錘短數根,竟然硬頂著長矛,往吳碩的方向走去。
他竟然想要在重兵圍堵之中,斬殺校尉!
“都給我上,殺了赫連屠!”
吳碩高聲喊道。
要是校尉都死了,那城牆就守不住了。
“白濤,你的箭呢?”
“給我射死他。”
“校尉大人,我來了!”
白濤剛才在箭樓裡面殺敵。
見到外面的恐怖動靜,立刻衝了出來。
“哈哈哈!”
“老子全身上下都是鐵甲,一把破弓,還想殺我?”
“你們死定了。”
赫連屠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抬起手中重錘,作勢便要繼續殺人。
突然,他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恐懼,彷彿有致命威脅出現。
他抬頭一看。
只見箭樓上出現一個手持兩米長的硬弓,一隻寒光閃閃的箭矢從弓箭上飛出。
幾乎瞬間,一支穿甲箭,穿透了他的面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右眼珠子。
穿甲箭由寒鐵鑄造,箭矢重且尖銳,扎進肉裡,很難拔出來。
“啊——”
“我的眼睛!”
赫連屠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雙手捂著臉上的鐵箭,瘋狂地喊叫起來。
他用力一拔,卻連帶著半邊臉都被撕碎了。
鮮血狂噴而出,露出面門下的腦髓。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沒有死。
乃蠻部第一巴圖魯果然名不虛傳。
“你竟敢偷襲乃蠻部第一巴圖魯!”
“我要活吃了你!”
赫連屠嘶吼著,猩紅的左眼惡狠狠地看向白濤。
整個人宛如一座小山,向著箭樓狂撲而去。
連校尉都不殺了。
他的眼裡只剩下了白濤!
“老子殺的就是第一巴圖魯!”
白濤冷哼一聲,再次彎弓搭箭。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