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把當年真相娓娓道來
聞晴雪四下張望確認沒有旁人，緊張地舔了舔唇，握住了聞蘅的手。
“蘅兒，聞茵不是你爹孃親生的。”
一句話直接讓聞蘅腦子嗡嗡作響。
她整個人傻愣愣地呆在了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聞茵竟然不是她的親妹妹嗎？
話說出口後，聞晴雪松了一口氣。
她緊緊握住了聞蘅的手：“蘅兒，你可千萬別犯傻，看她可憐又把她接回家。”
想到聞茵，她氣得咬緊了後槽牙。
“我呸，早知道她是個害人精，當初就不該把她抱回來給你娘養。”
“小姑，到底怎麼一回事？”聞蘅回過神來，語氣比聞晴雪更著急。
“為什麼要抱養她？我記得當初孃親確實懷有身孕啊。”
聞晴雪嘆了一口氣，把當年的真相娓娓道來。
“你娘生老四的時候，孩子難產了，生下來就沒了氣。你爹怕你娘太傷心，便從外邊抱了一個孩子回來給她養。”
“那個孩子就是聞茵？”聞蘅脫口而出。
“嗯。”聞晴雪點了點頭。
想到去世的大哥大嫂，她的眼淚洶湧而下。
“大哥當初就是太心善，就不該留下她。這抱回來的哪裡是女兒，明明就是個害人精。”
聞蘅恍惚了片刻，看向小姑：“可是怎麼會那麼巧，就有一個差不多大的孩子可以抱回來呢？”
聞晴雪眼神閃躲。
聞蘅起身按住了她的雙肩：“小姑，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瞞著我？”
她腦海裡一瞬間閃過了好幾個念頭。
聞茵不會是父親與外室生的孩子吧？
還是小姑他們早有預謀，想要調換孩子，直接把原本的四妹給害死了？
她越想背後也是發涼。
“唉，家醜不可外揚。這事我本來打算帶到棺材裡去的。”聞晴雪臉上閃過一抹羞愧與怨恨。
“你還記得你二姑嗎？”
聞蘅點了點頭，有些茫然，不明白她為什麼忽然提起二姑。
“二姑不是早就不在了嗎？”
“聞茵是她和外頭野男人的孩子，人家不要她了，她大著肚子回家，硬把這個孽種塞給你爹養。”聞晴雪提起二姐聞晴霜，語氣裡滿是怨懟。
“果然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當孃的當年跟人私奔做了外室，現在女兒也有樣學樣跟男人私奔。”
她咬著後槽牙冷笑一聲：“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所以她其實算是我表妹？”聞蘅此刻心情十分複雜。
“算什麼算，她娘當初已經自請出族了。她就是個無媒苟合的野種。”聞晴雪越說越氣，也越發口不擇言了起來。
“這個攪家精跟她娘一樣是個不安分的，真該一出生就給她溺死……”
“我娘後來知道了嗎？”聞蘅忽然打斷她。
聞晴雪低下頭，“嗯”了一聲，腦袋越垂越低。
“什麼時候知道的？”聞蘅追問。
聞晴雪低聲道：“你爹頭七那日，我給你爹燒紙數落聞茵不是親生的養不熟的時候，被你娘聽到了……”
聞蘅面色煞白。
她終於明白孃親為何會投河自盡了。
這麼多的打擊，她該如何承受。
聞蘅憋了許久的淚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無聲地順著臉頰往下淌。
如果她當初就能知道這件事，她一定會勸爹爹不要收養聞茵，讓二姑帶著她自生自滅。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
*
聞嘉音原本以為聞茵那邊還要蹲守幾天才能有訊息。
沒想到一覺睡醒後，綠珠就告訴她：“郡主，聞茵上聞家去了，結果直接被打了出來。”
“嗯？因為什麼？”聞嘉音有些好奇。
“奴婢也不知。是李護衛派人傳回來的訊息，具體的沒說。”綠珠一邊替她梳頭一邊搖了搖頭。
“紅袖一聽，立刻就跑去聞家打聽了。她說李護衛他們那群大老爺們每次打聽回來的訊息都乾巴巴的，郡主聽著肯定不痛快，還得看她。”
聞嘉音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好紅袖，真瞭解我。回頭獎勵她一個大豬肘子。”
綠珠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丫頭回來知道可不得樂瘋了。”
聞嘉音梳妝完畢，還用過了早膳，紅袖還沒回來。
她不由感覺有些無聊，趴在桌上連話本子都不想看了。
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終於聽到了紅袖嘹亮的聲音。
“郡主，奴婢回來啦！”
聞嘉音立馬坐直了身子，迫不及待地發問：“打聽清楚了嗎？聞家人為何要揍聞茵？”
紅袖一早上說了太多話，這時口渴得不行。
綠珠見狀當即給她倒了一杯茶。
快喝快喝，她也想知道。
紅袖端起茶盞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她抹掉唇邊的水漬，在兩人期盼的目光下，開口了。
“你們都不知道那聞茵有多壞！”
“她竟然讓人拿著糖果去哄騙神志不清的聞家五小姐，把人騙出來，想要偽造五小姐走丟，她好心撿人送回府上的戲碼。想要以此為由，讓聞家大小姐留下她。”
綠珠倒吸一口涼氣：“她這心眼可真多啊。”
“可不是。”紅袖點點頭，繼續道，“結果被聞家的僕婦發現了，及時把人攔下。聞大小姐怒不可遏，當場就派人把她打了一頓，還要報官呢。”
“後來呢？真報官了嗎？”聞嘉音忍不住追問。
“沒有。”紅袖搖了搖頭。
“聞茵說都是一家人，問她當真要趕盡殺絕麼。聞家大小姐爆出了一個驚掉人下巴的訊息。”
聞嘉音和綠珠異口同聲道：“什麼訊息？”
紅袖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她說聞茵根本不是聞家親生的，她是被抱養回來的。此事聞大老爺的妹妹，還有當年接生的穩婆都能作證。”
“什麼？”聞嘉音和綠珠齊刷刷震驚。
背後竟然還有這麼大的秘密？
“還有更讓人沒想到的呢……”紅袖又賣了個關子。
聞嘉音板著臉看向她：“再不說你今晚的大肘子沒了。”
事關心愛的大肘子，紅袖立刻急了：“奴婢說奴婢馬上就說。”
“最後人群散了的時候，奴婢瞧見聞茵上了威遠侯府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