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麼狗屁武士道,一樣嚇破膽
“目標前方華夏人的裝甲車,開炮!”
看著逐漸逼近的兩輛Sdkfz.222裝甲車,鬼子炮兵指揮官佐伯健次大尉絕望地從喉嚨裡面發出的嘶吼已經差了音了。
就在鬼子炮兵拉動跑栓的同一時間,十幾發20毫米機炮的炮彈也已經飛到了這些鬼子炮兵的跟前。
轟~轟~轟~
爆炸聲接連響起。
鬼子炮兵在倉促間打出的炮彈全都偏到姥姥家了,連裝甲車的毛都沒碰到一根,接連在附近的空地上爆炸。
鬼子炮陣地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20毫米機炮的炮彈在炮陣地上橫飛,炮彈輕鬆的穿過了火炮的炮盾,火炮炮盾後方正在操炮的鬼子炮兵瞬間被急速飛來炙熱的金屬碎屑撕得粉碎。
被炮彈和金屬碎屑擊中的鬼子就沒有一個能留下完整屍首的,整個炮陣地上頓時血肉殘肢橫飛,鮮血四濺。
這一輪20毫米機關炮的炮彈砸過來後,緊接著裝甲車上的同軸MG34機槍也吐出了火舌。
倖存的鬼子剛起身想撤出炮陣地尋找掩體,又被飛來的機槍子彈掃倒在地上。
“駕駛員,給我加速衝上鬼子炮陣地,快!全油!全油!”
謝少安用腳大力的踹著駕駛員身後的裝甲板,朝著駕駛員瞬間也領會了謝少安的意思,一腳差點沒把油門踹進油箱裡。
緊接著裝甲車後部的排氣筒冒出一股濃煙,發動機猛的發出一陣嘶吼,整輛車加速朝著鬼子炮陣地衝去。
謝少安從炮塔中鑽出,朝著後車比劃了一個跟上的手勢,後車駕駛員也一腳油門跟了上來。
這兩輛不到5頓重的Sdkfz.222裝甲車雖然只有2米高,但此時朝著鬼子炮陣地衝去的氣勢,瞬間把炮陣地上的鬼子嚇破了膽。
再加上裝甲車炮塔上不斷噴出致命炮彈和子彈的機炮和機槍,成了壓倒炮陣地上的鬼子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見一個倖存的鬼子炮兵瘋了一般從炮陣地上跳了出來,緊接著瘋了一般的朝著後方跑去。
“我不要死在這裡!我要回家~”
這名鬼子兵一跑,陣地上剩下的鬼子兵也都跟著從炮陣地上迅速的朝著後方跑去。
只有負責在炮陣地側翼掩護的兩個鬼子的機槍小組還有勇氣用手裡的歪把子機槍朝著不斷逼近的裝甲車展開還擊。
砰~砰~砰~叮叮咚咚~
歪把子輕機槍的子彈不斷的打在裝甲車的正面裝甲上,可惜歪把子輕機槍6.5毫米的子彈根本無法擊穿裝甲車正面30毫米的均質裝甲。
子彈打在裝甲上無一例外都被彈開了,僅僅在裝甲車的正面裝甲上留下了一些不太明顯的白色印記。
“呵,勇氣可嘉,可惜了,下輩子注意點吧,別再遇見老子!
炮手,瞄準鬼子炮陣地側翼的鬼子機槍陣地,給我幹掉鬼子的機槍!”
“是!幹了鬼子的機槍”
炮手迅速的搖動著右手上的手輪,裝甲車的炮塔一點一點的轉向了鬼子炮陣地側翼的機槍陣地。
當機炮的炮口對準鬼子機槍陣地的一剎那,炮手立刻踩下了擊發踏板。
砰~砰~砰~砰~砰~砰~
一排20毫米機關炮炮彈冒著火星射向了鬼子機槍陣地,瞬間激起了一陣揚塵。
等塵土慢慢消散後,謝少安鑽出了炮塔,舉著望遠鏡朝著鬼子機槍陣地上一看,整個機槍上,只剩下了鬼子的殘肢斷臂了。
鬼子炮兵指揮官佐伯健次大尉見負責在兩翼掩護的兩個機槍陣地全部被報銷,再看著正在拼命往後方跑的倖存鬼子炮兵,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
“八嘎,你們這些膽小鬼,竟然敢當逃兵!”
佐伯健次哐啷一聲將自己的指揮刀從腰間拔了出來,迎著從炮陣地上往後跑的鬼子兵就衝了上去。
跑在最前面的兩個鬼子炮兵早就被嚇破了膽子,腦子裡全都是炮陣地上斷胳膊斷腿、腦袋被打沒一半、肚子上胸膛上被炸出一個大洞痛苦死去同伴的各種慘狀。
這兩個鬼子只顧著逃命,根本就沒有看見迎面拎著指揮刀一臉殺氣衝上來的佐伯健次。
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鬼子炮兵瞬間被佐伯健次劈中,指揮刀重重地砍在了這名鬼子炮兵的肩頭,一直劈進了鬼子炮兵的胸腔。
這名鬼子炮兵一聲慘叫過後便斷了氣,就在佐伯健次準備抽出指揮刀砍向另外一個鬼子逃兵時,突然發現自己的刀竟然卡在這個已經死透了的鬼子逃兵的肋骨中。
無論佐伯健次怎麼用力,指揮刀還是死死的卡在肋骨中一動不動。
氣急敗壞的佐伯健次乾脆直接扔掉了指揮刀,順手就把斜跨在自己身上的王八盒子手槍蹭的一下給拔了出來。
旁邊的另外一個鬼子逃兵這時候也從懵逼中反應了過來,撲通一下跪倒在了佐伯健次的身前。
“中隊長閣下,請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
“八嘎,你這個帝國的叛徒,去死吧!”
啪~啪~啪~
佐伯健次對著面前的逃兵一連開了三槍,這連續的槍聲瞬間讓後面的逃兵止住了逃命的腳步。
“你們這群懦夫,都給我拿起武器,朝著華夏人的裝甲車發起反擊,不然全部按照逃兵論處!你們要是成為逃兵,想想你們在本土的家人會是什麼下場?”
佐伯健次的這一番話成功地震懾了正在逃命的鬼子,這些鬼子十分清楚,如果自己成了逃兵,那在本土的憲兵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家人的。
這時,一個絕望的老鬼子從腰間掏出了手雷,轉身面向了正在開過來的裝甲車。
“天鬧黑卡,板載!”
隨後老鬼子拉開了手榴彈的拉環,朝著裝甲車的方向衝去。
有了一個帶頭的,這些鬼子心中的恐懼似乎瞬間少了許多,橫豎都是死,搏一搏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抱著這樣的念頭,這幾十個鬼子又轉頭朝著裝甲車的方向衝了上去。
謝少安看著眼前這些衝上來的鬼子,彷彿一些待宰的羔羊在做最後的掙扎。
又是一陣機炮和機槍的嘶吼聲過後,這些鬼子全部都成為了一堆碎肉。
佐伯健次看著自己的部下全部死絕了,絕望的舉起了手槍,對著自己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沒有了鬼子炮兵的攔阻炮擊,在密支那火車站附近的三個團順利的將整個火車站的候車室圍了個嚴嚴實實。
此時的密支那火車站被鬼子修築的猶如一支帶殼的刺蝟一般,每個視窗都被壘上了沙袋,牆壁上開了射擊孔,所有防守在車站的鬼子全部嚴陣以待。
只要有人靠近車站便是一陣子彈過來。
蕭維翰在遠處看著鬼子修築的這個王八殼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強攻應該是沒戲了,用迫擊炮炸吧!”
“是,師座!”
傳令兵離開沒一會,一個領子上掛著炮兵上尉軍銜的軍官一溜煙的跟著傳令兵跑回了臨時指揮部,蕭維翰看著滿頭大汗的炮兵上尉,心中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報告師座,我們炮兵的炮彈在攻城的時候全部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