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蒙冤死裡逃生
“被告蕭維翰,陸軍中校,遠征軍副團長。
仁安羌一戰,指揮失當,丟失側翼陣地,致使友軍遭受重大損失。
證據確鑿,罪名成立。
依據陸軍刑事條例,本庭判決:
蕭維翰,判處死刑,擇日押赴刑場,執行槍決!”
“我不服!明明是嚶軍不戰而逃,憑什麼讓我背黑鍋?”
“憲兵,把犯人拖下去,等候行刑!”
“你們這群王八蛋,我蕭維翰,黃埔六期步兵科畢業!
十八歲離開家從軍報國,不貪財,不怕死。
槍林彈雨我都沒有死在敵人的炮火之下,到頭來,卻要死在自己人的手裡!”
審判長和軍法處長相互對視後,看向了旁邊的M軍少將伊斯特,伊斯特無奈地攤了攤手
“二位,嚶軍畢竟是你們在緬國唯一的盟軍了,如今這個結果,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也算是讓大家在面子上都能過得去了!”
審判長和軍法處長雖然心裡也覺得憋屈,但是畢竟人微言輕,敢怒不敢言。
這件事是上面決定的,據說老頭子也知道,他們兩個小角色還能說什麼。
“校長啊!這就是您教導我們的黃埔精神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怒潮澎湃,黨旗飛舞,這是革命的黃埔......”
內心中的信仰徹底崩塌,一陣急火攻心,蕭維翰昏死了過去。
“副團長,副團長,您醒醒啊!”
蕭維翰被人輕輕的搖晃,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副團長,你終於醒了!”
副團長?什麼鬼?
老子不是在雲南參加猛龍俱樂部組織的戰爭重演活動麼,這剛到地方眯了一覺,就成副團長了?
還有,眼前這哥們兒誰啊?主辦方和玩家都認識啊,沒這個人啊!
“副團長,這是弟兄們湊錢給你買的肉罐頭,實在是弄不到別的吃的了,您將就吃點好上路吧!”
啥?上路?上什麼路?
蕭維翰的腦袋嗡的一下差點沒炸開,頓時感到後背發涼,渾身直冒冷汗。
難道我這是穿越了?
看著眼前這個國軍裝扮的年輕上尉,蕭維翰這腦袋裡面就跟過電影一般,把蕭維翰這一生的經歷走馬燈一般的過了一遍。
隨後蕭維翰兩眼一翻,再度昏死了過去。
重慶,黃山官邸。
“校長,緬國平滿納會戰的失敗,責任根本就不在我軍,要不是嚶軍招呼都不打就提前跑了,側翼防線也不會失守。”
“娘希匹!這個嚶軍司令亞歷山大就是個草包,要不是為了M國的軍事援助,早就讓他們自生自滅了。”
“那校長,你看蕭維翰的事情?”
“好了敬之,你不要再講了!維翰也是我的學生,做出這個決定我也很心痛,但是為了國際形勢,這也是不得不做出的犧牲!
這個M國派來的戰區參謀長酸醋喬,行事處處掣肘,緬國戰事被他攪得一團糟,給光亭發報,告訴他到了關鍵時刻,一定要保住部隊,將部隊帶回來!”
“是,委員長!”
蕭維翰再次醒來時已經身處在一座臨時監獄的牢房內,他看了看周邊空無一人的牢房,連一個看守都沒有,頓時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時,只聽見砰的一聲,臨時監獄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兩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個男人走到牢房門口時,蕭維翰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哎,這人要是倒黴連放屁都能砸腳後跟,這剛穿越過來,就要被槍斃了,這叫什麼事兒麼。
要是就這麼死了那也太窩囊了,看著監獄防守的也不是很嚴密,不行等會就跟來提我的這兩個王八蛋拼了!
就在蕭維翰胡思亂想的時候,其中一個穿著憲兵制服的男人抄起手中的步槍,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了牢房的鎖頭上。
隨著砰的一聲,鎖頭應聲碎裂,掉在了地上。
“副團長,讓你受委屈了,快跟我們走吧!”
這聲音聽著怎麼這麼耳熟?不對!這聲音不是我那個隨身衛士的聲音麼!
蕭維翰猛的抬起頭,兩張熟悉的面孔瞬間映入眼簾。
“副團長,沒時間了,一會鬼子就要到了!”
眼前這兩個裝扮成憲兵的男人一個是自己的副官顧邵衡,另一個是自己的貼身衛士陸承安。
“你們怎麼進來的?現在是什麼時候?我這是在哪裡?”
“副團長,來不及解釋了,快跟我們走吧!”
“快回答我的問題!”
“現在是民國三十一年五月六日,您在密支那的一處臨時監獄裡面,鬼子已經突破了密支那的防線,當官的全都跑了,這監獄自然也就沒人顧得上了!”
五月六日?不對啊!我記得密支那被鬼子攻陷是在五月八日啊,難道是穿越到異時空改變了這個時空的程序了?
噼啪、砰砰、突突、嘭嘭......
雜亂的槍聲在附近響起,蕭維翰也沒時間琢磨這些事了,起身跟著顧邵衡和陸承安跑出了監獄。
就在三人剛剛跑出去沒多遠,只見一輛吉普飛速的朝著他們開了過來,吉普的司機就跟沒看見幾人一樣,橫衝直撞的貼著三人飛馳了過去。
“狗東西,沒長眼麼?”
陸承安一邊扶起剛才因為躲避吉普而朝著路邊撲倒的蕭維翰,一邊朝著吉普遠去的方向叫罵著。
突然遠處傳來了嗚嗚的聲音。
“炮擊!臥倒~”
三人再次趴在了地上,炮彈從三人的頭頂掠過,在那輛飛馳的吉普車側炸開。
爆炸的煙塵散去後,原本飛馳的吉普停在了路邊,車上的三個人全部倒在了車上。
“走,上去看看!”
蕭維翰帶著顧邵衡和陸承安來到了那輛吉普的旁邊,吉普的司機被迫擊炮炮彈的破片直接擊中了腦袋,當場喪命。
副駕駛位的一名少校也身中數塊彈片,仰面栽倒在了座位上,死的透透的了。
坐在後座的人身穿土黃色卡其野戰軍服,左胸上紅色的胸章和領子上金燦燦的少將領章十分的刺眼。
這名少將脖子上打進了一塊彈片,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了。
蕭維翰來到了少將的身旁
“還有什麼話要帶給家裡的麼?”
少將微微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隨後便一翻白眼,徹底的沒了動靜。
“哎,這就是戰場哦,管你是列兵還是將軍,命都只有一條!”
顧邵衡搖了搖頭,把吉普駕駛座的司機屍體拉了下來,隨後坐在駕駛位上再次發動了汽車。
顧邵衡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一下就把車給打著了。
“副團長,這下咱們不用走路了!”
蕭維翰看著吉普後座上少將的領章和胸章,一個瘋狂的計劃漸漸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