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愛上我,捨不得離了?
“明珠的情況特殊,確實要上到我們的戶口本上,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了,她不是我的女兒。”
桑知不明白,賀屹洲為什麼還要欺騙她。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賀屹洲,在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瞎說什麼。”
桑知露出苦澀的笑容,“我有沒有瞎說,你心裡有數,我不想跟你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們離婚吧。”
“你來真的?”
桑知一臉煩躁,“我都提了這麼多次,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是認真的?”
“桑知,欲擒故縱很沒意思。”
賀屹洲還是不相信她。
她怎麼可能捨得賀太太的位置。
而且,他是個正常人,他又不是看不出來她對他的傾慕和喜歡。
“賀屹洲,我再說一遍,我是真的要離婚,難道你忘了我們領證的時候,可是簽過離婚協議的,我跟你說離婚,是給你面子!”
其實並不是要給他面子。
她現在一點面子都不想給他了。
主要是賀夫人那邊還要再拖她兩個月。
如果從他這裡能順利一點,兩人都同意了,立刻去民政局,也就一個月冷靜期結束。
她不能把賀夫人那邊的底牌亮出來,萬一他沒同意,又知道賀夫人早讓他簽了撫養權協議,到時候再出意外,就不是兩個月能結束的了。
賀屹洲突然冷笑出聲,“你都有離婚協議,你為什麼不直接離了我,還要來跟我說,到底是為了給我面子,還是有別的想法?”
“你又認為我是欲擒故縱?”
“是明是不明你自己心裡清楚!”賀屹洲就沒想過桑知會離婚。
桑知氣得咬了咬唇。
“我是真的要離婚,你拖著不肯回復,難不成是因為你愛上我了,捨不得跟我離?”
她只能用激將法。
“你想得美,我說過,我不會愛你。”
“那就離!”
一句話又把賀屹洲給堵死了。
見他不說話,桑知又道:“既然不是愛上我了,為什麼不離?說話。”
賀屹洲打量著眼前的桑知。
結婚五年,她都不曾有過這種的鋒芒。
這一陣兒,她變了。
他在想,到底是她變了,還是她原本就是這樣?
“告訴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賀屹洲眸光越來銳利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然後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我只想離婚,如果你不想再談,那就算了。”
桑知轉過身。
“你想去哪兒?”
桑知微微側頭,“我說了,我跟你回來只談離婚,既然沒法談,那就不談了。”
見她說不談了,賀屹洲那顆緊繃的心算是鬆開了不少。
她還是捨不得跟他離婚。
他不能再逼問下去。
桑知邁步出去。
“要回老宅?”
桑知沒理他。
賀屹洲追出去,“我們一起回。”
“我不去老宅,從今天起,我們暫時分居,你別再管我的事。”
賀屹洲徹底繃不住了,抓住桑知,把她抵在旁邊的一棵樹下。
“我已經妥協,沒跟你計較你跟前未婚夫拉拉扯扯,你一點也不知道反省嗎?”
“賀屹洲,你自己心裡髒,就把別人想的髒,他是我的前未婚夫沒錯,但是父母雙方定的娃娃親,早就不作數了,我跟他只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是在關心我。”
“青梅竹馬?呵。”賀屹洲冷笑,“你還真是小看了你,桑知,你嫁給我到底是什麼目的?你最好別讓我查出來。”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能走了嗎?”
桑知的眼裡全是疏離,賀屹洲心裡躁得難受。
他鬆開了她,“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折騰到什麼時候?”
相處了五年,他不覺得桑知會背叛他。
他感覺她就是在鬧騰。
桑知扭頭走了。
賀屹洲拿起手機,給唐尋打了一通電話。
“晚上出來喝一杯。”
他心情躁得厲害,想用酒精壓一壓。
唐尋有點意外,“什麼情況?我記得你除了應酬,基本不在外面喝酒。”
自從四年前發生了一次意外,賀屹洲的確是不敢在外面喝酒。
就算是應酬,一律都拒絕有女性參與的場合。
只因那次喝醉酒醒來,跟賀晚晚躺在一起。
好在,賀晚晚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為了杜絕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他是很注意的。
“跟你在一起,有什麼不放心的。”
“剛好江紹回來了,才打過電話約我,還讓我叫你,就一起吧,在金都會所V888,我馬上到。”
賀屹洲合上手機,上了車。
車子開出別墅,發現桑知站在路邊等車。
賀屹洲停車,降了車窗。
“我送你。”
“不用了。”
“行,那你就在這兒等著!”
給臺階也不下,真是令他煩躁!
賀屹洲驅車離開。
桑知抿了抿唇,胸口還像被剝走了一個洞。
她到底愛上的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他們好像都不在一個世界。
過了一會兒,來了輛計程車。
桑知坐上車去醫院。
賀屹洲則是到了金都會所。
進了V888包廂,唐尋和江紹已經到了。
“屹洲,好久不見。”
江紹起身,還非得給賀屹洲一個擁抱。
“這兩年在東城怎麼樣?”
兩年前,江紹網戀了個女孩兒,是東城人。
為了那個女孩兒,就接手了江家在東城的專案,一去兩年。
“還好。”
江紹嘴角掛著笑。
賀屹洲坐了下來,“成了?”
“沒呢,不過她答應中秋回老家看過她父母后,跟我見面,中秋快到了,我也回來看看父母。”
唐尋剛喝了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你到東城混了兩年,到現在人還沒見著,還一直網聊?”
江紹不以為然地說:“網聊怎麼了?我們在網上都談著了,只差見面。”
“這年頭居然還有你這麼純情的男人,你應該向屹洲學學,不但閃婚,婚後一個月一舉得男,照你這節奏,我怕你見了面到牽小手還得再花個五年。”
江紹給了唐尋一記肘擊。
“少損我。”
唐尋倒了酒,塞到他手裡,“來來來,好久不見,咱們哥仨兒先碰一個。”
江紹舉起酒杯,三個人互碰了一下,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賀屹洲臉色不太好看。
“屹洲,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賀屹洲掀起眼皮,看向江紹,“你在東城呆了兩年,知道一個叫言徹九的人嗎?”
“言徹九?”江紹驚訝,“你打聽他做什麼?”
“他是桑知的前未婚夫。”
江紹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他是你老婆的前未婚夫,那你老婆豈不是東城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