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鶴京不請自來,當眾和傾月十指相扣
商鶴京拿筷子的手一抖,花生米直接彈飛了出去。
他放下筷子,笑著問:“什麼怎麼回事?”
“我是老,但不瞎。”老太太眼睛一瞪,“你倆都上熱搜了,你還在我面前裝?”
“您老都八十多了,每天還上網衝浪呢,眼睛受得了嗎?”商鶴京打趣。
“少廢話,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老太太呵斥,“你和她不會真有什麼吧?”
“當然沒有,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看。”商鶴京不緊不慢的說完,喝了口骨湯。
“你把她當妹妹看,人家未必把你當哥哥看。”老太太語重心長。
“璨音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姑娘。”
老太太哼了聲:“有分寸?我看是有心機吧!”
商鶴京將湯碗放下,調侃:“您這麼大歲數了,對一個小姑娘有那麼大的敵意做什麼?”
“我還不是怕她勾引你?現在小姑娘心機都深得很。”老太太身子前傾,“照我說,你給她點錢,打發了她就行了,別再和她再有什麼瓜葛了,省得傾月誤會。”
“誤會?”商鶴京垂眸,修長的手指玩弄著湯碗,“我倒真希望她誤會呢!”
他那句話說的很輕,老夫人耳朵背,沒聽清,探著耳朵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您老就放心吧,我有分寸。”商鶴京拿起筷子穩穩的夾起一顆花生米,送入嘴裡,‘咯嘣’一聲咬碎。
……
翌日,傾月在衣帽間打包行李,蛋糕店打來電話。
“你好,我是新諾蛋糕的工作人員,請問是顧女士嗎?”
“我是。”
“我打電話來是想跟您確認下蛋糕送達的時間和地址……”
對方說完後,問:“請問,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好的,您的蛋糕我們後準時給您送達,祝您用餐愉快!”
下午四點傾月一收到蛋糕,就拎著出門了。
今天是母親生日,哥哥白天忙,慶祝宴放到了晚上。
三十多分鐘後,她抵達了父母家。
但她遲遲沒下車。
往年今天,商鶴京、酥酥都是跟她一起來的,今年她一個人回來,她怕他們會懷疑。
傾月正在腦子裡組織著一會進去要說的話,院子的門開了,張姐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看到傾月的車,開心的跟她揮手。
傾月抿抿唇,硬著頭皮下車。
“小姐,你回來了,姑爺和小小姐已經到了。”
傾月一怔,“商鶴京和酥酥來了?”
“他們都來一會了,姑爺這會在跟老爺下棋,夫人在跟酥酥玩,少爺還沒回來呢!”
傾月滿臉詫異。
他們怎麼會來?他沒告訴商鶴京今天是媽媽生日啊——
“小姐,這個給我吧。”
傾月晃了下神,才將手裡的蛋糕遞給張姐。
然後,朝屋裡走去。
一進屋,就看到酥酥在客廳看動畫片。
酥酥聽到開門聲,扭頭看到她,立馬高喊著“媽媽”朝她跑去。
撲進她懷裡,抱著她的腰嬌聲嬌氣道:“你怎麼才來啊,我和爸爸都到一會。”
“媽媽在忙工作。”
“又是工作,媽媽眼裡現在就只有工作,都沒有我和爸爸了,哼!”酥酥氣呼呼說完,‘蹬蹬蹬’地朝樓上跑去。
傾月母親周雅如剛去廚房端水果了,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見女兒出神地看著酥酥背影,招呼道:“還傻站那做什麼,趕快換鞋進來。”
傾月進屋後,周雅如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一番噓寒問暖,才問:“怎麼突然去上班了?我聽鶴京說起,還挺吃驚。”
“酥酥大了,不需要我時時刻刻照顧了,我在家也挺無聊的,剛好有個機會,就去上班了。”傾月將早就準備好的臺詞說出。
周雅朝樓上看了眼,朝傾月身旁坐了坐,“你是不打算懷了嗎?”
母親突如其來的話,讓傾月表情有些不自在。
她和商鶴京是契約結婚的事,家裡人不知道,也不知道商鶴京大哥大嫂的事,以為酥酥是他女兒,當初家裡見她執意要嫁給一個有孩子的男人,本來是不同意的,但見她態度堅定,最後還是妥協了。
婚後,商鶴京私下裡對她冷淡,但在她家人面前,他卻扮演著溫柔體貼好丈夫的角色,家裡人慢慢也就接納了他,以為他們夫妻關係一直很好,母親更是一直明裡暗裡的催生。
周雅如以為女兒害臊,拉著她手道:“我知道你一直把酥酥當你親生女兒看,我也很喜歡酥酥,但她終究不是你親生你女兒,難道你不想要一個你和鶴京的孩子嗎?”
這些話,母親早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
但每一次傾月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如今,她肚子裡確實懷了,但她也快要離了,就更苦的說不出話來了。
傾月不敢看母親,順手將沙發上著的玲娜貝兒拿起,輕聲道:“這事,還是順其自然吧。”
“你一去上班,每天早出晚歸,哪裡還有精力調養身子要孩子?”
“該懷了,自然而然就懷了,不該懷,再怎麼做準備也懷不上。”傾月看著手裡玩具輕喃。
“話是這麼說,可是……”周雅如有些難開口,猶豫下還是輕聲問:“你老實跟媽說,鶴京是不是有問題?”
雖然結婚五年,但在男女之事上,傾月還宛若一張白紙,被母親這麼一問,突然有點害臊,尤其在想到一個月前她在商鶴京身下哭著哀求的畫面,臉頰有些發燙。
那一夜,她昏睡過去的,醒來近乎下不了床。
“傾月,我在問你話呢?你在想什麼?”
母親的詢問聲將傾月思緒猛地拉回。
“沒,沒想什麼。”她眼神快速的閃爍了下,將手裡的玩具緊攥。
“鶴京是不是……”
周雅如畫還沒說完,樓梯上傳來一連串腳步聲。
父親顧向東牽著酥酥從樓梯上走下,緊隨其後的是商鶴京。
周雅如笑著起身,“怎麼不多下一會,斯年還沒回來。”
“鶴京聽說傾月來了,心思根本不在下棋上,一連走錯好幾步。”
聽著父親的打趣,傾月內心很不自在,又不能辯駁,索性拿起手機假裝在忙。
商鶴京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什麼時候到的?”
他離傾月太近,大腿挨著她的大腿。
她能感受到他腿上的緊緻的肌肉線條,和高於她的體溫。
這讓她很不舒服。
她將腿移開了一些,回:“剛到。”
傾月的動作幅度很小,但商鶴京還是注意到了,眼底當即掠過一抹不快。
“怎麼一臉悶悶不樂的,工作不順利?”
傾月擔心自己對商鶴京太冷淡,會引起父母懷疑,抬起頭笑道:“沒有,就是有點累。”
“去樓上休息會,一會開飯了喊你。”
拒絕的話,傾月還沒說出,周雅如就先一步道:“你去樓上躺會吧,你哥回來還得一會呢,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爸、媽,我帶傾月上去休息會。”
“快去吧、快去吧。”
周雅如、顧向東異口同聲。
商鶴京動作自然的將傾月的一隻手扣住。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覆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