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雲釉瓷尋聲看過去,發現是季煙。
在她身後站著兩個男人,分別是尤長湫和明煌。
其中明煌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面門上的頭髮又多了三分之一覆蓋,恨不得將自己狠狠藏起來,誰也不見。
失去斷肢的尤長湫倒顯得正常多,平時戴個假肢,掏個長袖衣服,別的獸人不輕易看得出來。
然而這一世,他們沒有像上一世被算計,被迫跟著她苟且生活,臉上還帶著對未來的一絲嚮往。
說起來像尤長湫和明煌這兩個有殘缺的雄性,能找到A級的雌性,還多虧她的撮合。
雲釉瓷沒搭理季煙的陰陽怪氣,登記好結婚後,她招了招手。
“我們走,別惹得一身騷。”
有了名分,白閆楓行為也大膽了點,主動蹭到雲釉瓷身側,餘光瞥向季煙:
“姐姐說得對!我們快點離開吧,免得等會撒尿撒到我們頭上。”
話糙理不糙,白濯熙對於白閆楓的直腦筋簡直沒眼看,他抬手扶了下額頭,隨即抬腳跟上。
沉默不語的即墨淵早已擠到雲釉瓷的另一側,小尾指輕輕勾著少女的小尾指,氣氛曖昧又甜蜜。
心底儼然有一個卡通版的紫色小蛇狂甩小尾巴,樂得飛起。
“雲釉瓷!你站住!”
季煙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衝過來,擋在前面。
她臉上怒氣劇增,“你害慘了我!”
那些事情她做得很隱蔽,雲釉瓷有信心季煙他們查不到。
於是佯裝聽不懂的樣子,“我怎麼害慘你了?請舉例說明一下。”
季煙當真舉例起來,指著旁邊低著頭的兩個雄性,怒不可遏地開口:
“他們兩個原本應該是……”
“煙煙!”
雲曦的嗓音很有辨識度,有小家碧女的青澀,帶著一股濃濃的嬌作意味。
她從門外走進來,挽住季煙的胳膊,不動聲色地擠兌兩下。
隨後,雲曦像是才注意到雲釉瓷的存在,“妹妹今天來領證啊。”
“嗯,姐姐要隨一下份子嗎?”
有趁火打劫的機會,雲釉瓷自然不會放過。
雲家那邊早已放棄她,這些年她還被雲曦騙走不少錢財。
現在坑騙雲曦的錢,不過是在物歸原主罷了。
雲曦臉色一僵,此刻想到上次被坑走近五十萬的東西,她面色算不上太好,卻依舊維持體面,保持得體的微笑。
“妹妹說的哪裡話,等你帶他們回家見過母親,自然是要隨禮的。”
“母親那邊我自然會去,但今天先見到姐姐,不如姐姐先起個頭?”
雲釉瓷大大方方朝雲曦伸出手,半點沒有因為索要錢財而感到羞恥。
雲曦咬了咬牙,心底恨死雲釉瓷這個蠢貨。
此刻,周圍也有不少來結婚的,他們都紛紛駐足吃瓜。
偏偏,雲釉瓷也不給雲曦張嘴的機會。
“姐姐一向說自己不是我們雲家的,但卻把自己當做雲家的一份子,那現在妹妹結婚,姐姐難道不應該先隨一下份子嗎?”
要錢要得理直氣壯。
雲曦肺部都快氣炸了。
頂著多道視線,雲曦只好咬牙吃下悶虧,給雲釉瓷匆匆轉過去十萬星幣。
錢到賬後,雲釉瓷蹙了下眉頭:“不知道姐姐是祝賀我和哪位結婚啊?”
說著,她故意側身展示了下自己的三位獸夫。
除了白濯熙今年20歲,白閆楓和即墨淵都才18歲,且即墨淵比白閆楓還小兩個月。
“妹妹……”雲曦想勸她不要太過分。
她這幾天也在大出血。
先是被雲釉瓷宰了一頓,又因為季家那邊的爛攤子,導致她不得不拿出一百萬,外加跟季長鳴聯姻,才終於平息季家夫婦的怒火。
不然,以季煙的脾性根本不可能乖乖來結婚。
雲曦深呼吸兩口氣,又轉過去二十星幣。
雲釉瓷也是見好就收,揚了揚光腦,展示那新入賬的三十萬星幣。
“份子錢我收到了,你我是姐妹,像那種謝謝的客氣話就不多說。”
“那姐姐先忙,我先走了。”
扔下這句話後,雲釉瓷拖家帶口的,將三個看戲看入迷的少年帶走。
治安署門口,季煙看著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雲曦,冷笑勾唇:“活該,賠了夫人又折兵。”
雲曦抿緊唇瓣,小臉無辜:“她畢竟是我妹妹,這種事情還是從長計議,我們先去找宣少將他們吧。”
接下來的計劃,他們可是主力軍。
季煙煩躁地甩開雲曦的手。
“找什麼找?一群廢物雄性也配我們主動?”
雲曦餘光瞥見渾身低氣壓的明煌,抿了抿唇瓣,猶豫著開口:“煙煙,他們只是有點小瑕疵而已,你不要用有色眼鏡看他們。”
“呵,你是善良的雌性,要不然你跟他們結婚啊!”正愁找不到發洩口呢,雲曦這不就撞上來了。
昔日的好姐妹,如今反目成仇。
季煙此刻一肚子火急需發洩。
雲曦臉色蒼白,“煙煙,再過十幾天就是血月日,她那三個雄性我看過,精神力都才C級,根本不足以保護她。”
血月日是長期單身雌性最虛弱的時候,因為她們精神力得不到釋放,導致體內精神力紊亂。
等級越高的自制力越強,等級低的就不行,要麼靠藥物壓制,但藥物用多都有抗藥性,要麼就找雄性舒緩。
而雄性獸人同樣也會在那一天暴亂,越是等級低的,越容易精神海暴亂導致獸化。
一旦做出危害中央星居民的舉動,就會被判定為兇獸,要麼亂槍打死,要麼送到無澗牢獄。
季煙臉色緩和了下,“你最好說到做到,我不想在血月日後還看見雲釉瓷活蹦亂跳的。”
雲曦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她不會好過的。”
雖然送雄性失敗了,但可沒說雲釉瓷只能要三個,再送她三個也不是不可以。
……
“天!你們的精神力怎麼才C級?”雲釉瓷不可置信地看著光腦上顯示的資訊。
她明明記得白濯熙是A級啊,連誓約之陣都發出來了。
難不成給她做戲呢?
白濯熙撓撓頭,解釋道:“我壓制了一下。”
長期的緊繃生活,讓他不會輕易在外面展露實力,有時候藏一手底牌也是活命的關鍵。
白閆楓尷尬地摸摸鼻子:“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是B級的。”已經夠菜了,結果更菜了。
完了!這下姐姐不會嫌棄他吧??
“我。”我乾的。
即墨淵一字一頓地說道。
雲釉瓷捏了捏眉心,但很快她想明白了,鄭重其事的拍了拍他們肩膀。
“幹得不錯!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暴露出來。”
上一世她也這麼幹過,不然也不會拉著那六個賤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