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壞,殺,殺
……
“白濯熙,白閆楓我回來啦!”
雲釉瓷推開門就喊了一嗓子,然而屋內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奇怪,怎麼沒來迎接我啊?虧我還給你們帶了好吃的……”
雲釉瓷嘀嘀咕咕的走過去,還沒等她坐上沙發,廚房裡就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股濃濃的黑煙飄散出來。
“誰啊?居然這麼缺德,想炸死我!”
雲釉瓷面露兇光,死過一次後,她都天不怕地不怕了。
剛朝廚房方向走兩步,雲釉瓷就停下來,看著從廚房裡跑出來的三個煤球,眼睛眨巴眨巴。
三秒過後,雲釉瓷笑得跪趴在地上,震天動地的嘲笑聲差點把別墅的房頂掀開。
白濯熙渾身黑撲撲的,只剩下一對冰金瞳無辜地眨巴眨巴,他一開口,就吐出一口黑煙:
“六小姐,這蛇獸是廚房殺手,麻煩六小姐以後別讓他進入廚房。”
原本的白色捲髮小奶貓白閆楓,也奶兇奶凶地對著即墨淵齜牙,“都說那個步驟不對,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啊!你都已經炸燬十次廚房了!我跟我哥賺的星幣都不夠修繕廚房的!你賠錢!你快寫欠條!”
要不是白濯熙一隻手拽著白閆楓的胳膊,這小白貓早齜牙咧嘴衝上去了。
笑趴在地上的雲釉瓷忽然一頓,眼神茫然地眨巴兩下。
誒,不對!
炸燬十次?!
雲釉瓷迅速起身,速度快到只剩下殘影,再一眨眼,她就已經揪著即墨淵的黑色衣領,咬牙切齒詢問:
“你真炸燬我廚房十次啊?”
即墨淵臉上灰撲撲的,一雙紅色豎瞳格外顯眼,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下一秒,雲釉瓷握拳,跳起來敲了即墨淵的腦袋一下。
被打的即墨淵依舊面無表情,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暗紅色的眼底流露出了一絲喜悅。
他的雌獸打他了,證明他的雌獸喜歡他。
雲釉瓷不知道即墨淵的神奇腦回路,她轉頭吩咐白閆楓:“快,你去拿一張紙,給我寫一張欠條!”
雖然不清楚這傢伙來自哪裡,但保不齊他以後恢復記憶,擁有賺錢能力,屆時她再敲詐勒索……啊不,是禮貌要債,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雲釉瓷正美滋滋地想著呢。
下一秒,白濯熙朝著廚房方向,打了個響指,廚房恢復原樣。
“濯熙,你的能力……”說實話,有些眼饞了。
這是什麼神仙異能啊,一鍵清潔?還是一鍵復原啊?
被雲釉瓷用熾熱的目光盯著,白濯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只是一個小小的異能,不足為奇。”
“姐姐!我哥這個異能可厲害啦!只是他從SS級掉到A級以後,就只能勉強復原一些場景。”
“而且他用一次需要補充大量的魔晶才行,我跟哥哥都是罪囚,雖然日子不咋樣,但我們也豐衣足食,在監獄裡幹活也有錢賺。”
“但是這些年攢下來的錢,全被今天這個廚房殺手揮霍完了。”
白閆楓拿著白紙湊過來,一股腦全跟雲釉瓷交代清楚了。
說到最後,白閆楓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雲釉瓷:“姐姐,你什麼時候幫我們解除罪囚身份啊?只要解除啦,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出去賺錢啦。”
雲釉瓷揉了揉白閆楓的腦袋,溫聲說道:“明天就去處理。”
她唰唰兩下寫下欠條,丟給即墨淵,“快簽字。”
即墨淵毫無怨言的簽下字。
雲釉瓷拿過來一看,字跡倒是漂亮,強勁有力,落筆有鋒,一看就不是流亡星那邊的。
排除第一個選項了。
雲釉瓷收好欠條,將空間戒指的食物取出來擺在餐桌上,她傲嬌地揚起下顎,得意道:“快吃吧,都是我打下來的戰利品!”
在雲曦帶著獸人們去看戲的時候,她趁機偷溜進廚房,把那些大餐全部收走了。
“哇!姐姐你好厲害!”白閆楓滿眼崇拜,口水吞嚥不下十次。
他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這麼香的食物了!
白濯熙同樣如此,但他身為哥哥,性格比較沉穩,並沒像白閆楓那樣湊在桌前聞來聞去。
即墨淵一張面癱臉上,在看清桌上的一瓶酒後,他眉頭下降了兩個畫素點。
恰好雲釉瓷在觀察即墨淵的表情,見他皺眉,還以為他不喜歡這些食物。
剛要說自己給他換甜品,手腕就被即墨淵牢牢抓住,紅眸一瞬不瞬落在雲釉瓷身上,帶著打量和一絲擔憂。
“沒,事?”他在問。
雲釉瓷怔愣片刻,搖搖頭:“沒什麼事啊,我好得很呢。”
說著,她還原地蹦躂兩下,以此證明自己四肢健在。
“壞,殺。”有壞獸,必須殺。
即墨淵表情嚴肅。
此刻,白濯熙也難得正視起來,他看向雲釉瓷,開口問:“小姐,宴會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他問的是出什麼事,而不是雲釉瓷遭遇到什麼事。
雲釉瓷暗暗瞥了眼白濯熙,心底對他好感上升幾個度。
“姐姐,你被欺負了嗎?”沒情商的白閆楓直球發問。
雲釉瓷揉了揉眉心,向他們解釋道:“我沒受欺負,只是他們想算計我,沒想到被我反將一軍。”
話音落下,就迎來白閆楓驚歎的氣聲:“哇噢——”
“姐姐你好厲害啊!居然能看出來他們搞鬼!”
“你沒受傷就行。”白濯熙嗅了嗅,沒聞到血腥味,這才放心下來。
在他的世界裡,一旦遭遇這種事情都是頭破血流,必定受傷。
從未經歷過雌性間的勾心鬥角的白濯熙,壓根不會知道,這個家差點又有兩名新成員加入。
雲釉瓷也沒打算說出來,只匆匆概括了一下經過,就讓他們洗手吃飯。
天色漸暗,雲釉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一直在思考即墨淵是什麼來頭。
總感覺很眼熟,但真想不起來是誰,又或者在哪裡見過。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往後挪一挪,總有撥雲見日的時候。
第二天,雲釉瓷起了個大早,簡單吃幾口昨天帶回來的蛋糕後,她就招呼白濯熙和白閆楓。
“走啦,我帶你們去消掉罪囚身份。”
換好鞋,雲釉瓷沒等到那兩兄弟,倒是把粘人的蛇獸少年等來了。
他蛇尾輕輕纏繞上雲釉瓷的小腿,紫色與雪白的肌膚帶來視角上的衝擊。
“一,起。”
即墨淵強硬地拉著雲釉瓷的手。
大有一副她不同意,他就不鬆開的架勢。
雲釉瓷試圖跟他講道理:“我是帶他們去消除罪囚身份的,你跟著去幹什麼?”
“小心到時候被壞雌性看上,對你強取豪奪,我都救不了你哦。”
“殺。”
即墨淵一本正經地吐出這個字。
雲釉瓷歪了歪頭,有些懷疑他是真的結巴,還是惜字如金養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