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你演錯了
她呆呆愣愣的看著謝霽寒,眼神裡充滿疑惑。
還沒細想,他眸光更冷,如同殺人的刀,叫陸婉寧心頭一涼。
“你是在想應該怎麼演?”
“玩弄別人的真心,你向來不是最得心應手的嗎?用不著我來教你吧?”
他那隻大手掐得她下頷生疼。
陸婉寧張了張嘴,艱難說道:“你先放……”
“你演錯了。”謝霽寒貼近過去,吻住她那略微蒼白的小嘴。
如同攻城略地。
溼潤又滾燙的舌尖纏繞進來,又瘋又狂,幾乎要掠奪她全部的呼吸。
陸婉寧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想要一點新鮮空氣,可只要反抗一點,謝霽寒就會更瘋更癲。
跟狗一樣,又啃又咬的。
她的嘴唇也很疼。
好像都咬出血來了。
他身軀高壯,將她堵在角落裡,容不得陸婉寧退縮半分。
她後背是馬車的木板搭的座位,隔得她生疼。
嘶——
隨著衣衫的撕裂聲,陸婉寧的皮膚感受到一陣陣冰涼秋意。
他的手探了進來。
陸婉寧腦子一轟。
他……他瘋了嗎?!這是在郊外,四周還有幾百士兵!
而且馬車的簾子還沒垂放下來!
她重重的咬了謝霽寒一口,趁著他吃疼的瞬間,趕緊把人推開。
陸婉寧喘著氣,又羞又惱,趕緊扯著衣服遮住自己身上的春光。
她腦中有些空白,上一世的記憶兇猛襲來。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被人撕了外衫,要不是她摸到水晶擺設把人打爆頭,她早就被那個油膩老闆給睡了。
雖然謝霽寒是有八塊腹肌,但不代表她就能接受他的強迫,特別是在這種地方。
淚水糊了眼,她擦了又擦,還是沒擦乾淨。
謝霽寒看見她髮髻凌亂,衣不蔽體,因為皮膚又白又薄,這會已是出現一處處紅痕,看起來頗為觸目驚心。
因為哭得傷心,身軀不住顫抖著,他在一瞬間心疼的難以呼吸,下意識想過去把她抱進懷裡。
可陸婉寧淚眼朦朧看見他的身影靠近,她下意識抬手,啪的一聲打了他一個耳光:“別過來!”
謝霽寒僵在那裡。
只是一顆心已被她那一聲別過來割得千瘡百孔,他都不禁要嘲笑自己的愚蠢。
她就如此抗拒自己的接近嗎?
她連演都不演了……
也是的,她佔據這具身體的時候,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她為了不露出破綻,才對他虛與委蛇。
她不愛他,又怎會喜歡跟他親近呢。
可這又有什麼所謂。
他愛她就行了,誰叫她偏偏來了這裡,偏偏用了這具身體,成了他的妻呢?
既是他的妻,就不該離開他,就該與他生兒育女,就該跟他過一輩子。
陸婉寧也嚇了一跳,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她怎麼把他這尊煞神給打了……
謝霽寒眼眸猩紅,俊美的臉上已是慢慢浮上猙獰的怒氣,讓她心裡有止不住的害怕。
是給他跪了,還是打自己兩個巴掌賠罪好?
可很快,謝霽寒臉上神色恢復了平靜。
他一雙眼睛毫無情緒。
他再次傾身過去。
陸婉寧心裡有止不住的害怕,但她早就無路可退。
謝霽寒沒管她願不願意,摘下她髮髻那幾根搖搖欲墜的劣質簪子,握在手裡,狠狠捏緊。
青布馬車狹小,他那九尺身軀退出去的時候,姿勢還有點滑稽。
謝霽寒下了馬車,就將簾子放下。
他將那幾支丟在地上,一腳踩了個稀巴爛。
軍隊早就退到五十米開外。
他吹了聲口哨,那匹紅鬃寶馬便從後方山丘出現,噠噠噠來到他跟前。
陸婉寧聽見聲響,有些愣神,趕緊挪到前頭從簾子縫隙看了看。
只見謝霽寒翻身上馬,回頭冷著臉再看那青布馬車一眼,沒說一句話,就到前頭領著軍隊走了。
陸婉寧迷糊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截下她,殺了人,欺負她一番,出口惡氣就走了?
她這就沒事了?
該不會是盛雲月幫她求情了吧?
陸婉寧正想著,後方又有了聲響,她伸頭回看,只見一輛黃木四駕馬車往她這邊驅使過來。
趕車的是冬順。
兩側還有數個護衛。
陸婉寧眼瞳微微緊縮,這是要把她押回京城受審嗎?
冬順遠遠就看到她髮髻散亂,沒敢再上前。
她早就縮回青布馬車裡等著,她以為來的是盛雲月,沒想到是月梅。
“夫人!”月梅擠了上來,看見她下頷留了兩個猙獰的指痕,髮髻又是散亂,鼻子當即就酸了。
“月梅?”陸婉寧有些驚訝,眨了眨有些紅腫的眼睛,“你怎麼在這?”
月梅吸了吸鼻子:“奴婢先給夫人把頭梳一下,咱們待會再說話吧?”
陸婉寧也受不了自己這雞窩頭,她點點頭,就轉過身讓月梅忙活了。
月梅只是將她的頭髮梳理好,挽了個簡潔的靈蛇髻。
隨後又拿來一件斗篷,可以將陸婉寧全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
陸婉寧鼓足勇氣才下了青布馬車,卻沒看見孟良的屍體,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聖母,孟良言而無信強行帶她走,他死了就死了,就是她怕自己晚上會做噩夢。
等陸婉寧上了那四駕的黃木馬車,冬順就把馬車往回趕。
這是要回去濟州城。
陸婉寧定定神,再次打量這輛馬車。
謝霽寒果然是有權有財,這馬車在官道走著不算顛簸,裡頭不僅有茶几等物,坐位也鋪著軟綿的墊子。
看樣子,謝霽寒好像沒將她當犯人對待。
陸婉寧再回想起他剛才的話,心思百轉。
她看向月梅,問道:“世子怎麼把你也帶過來了?”
馬車裡就她們主僕兩人,月梅便說:“世子查到夫人來了濟州城,怕夫人不習慣其他侍女的伺候,就讓奴婢也跟過來了。”
陸婉寧眼睛掠過一抹異色,猶豫片刻,才問:“那京中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不確定孟良有沒有說假話。
但現在她也找不到其他人能問清楚狀況了。
月梅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問道:“夫人是想問,你假冒伯府千金的事情怎麼樣了,是吧?”
陸婉寧驚奇,有些緊張,抓住月梅的手:“這事還真捅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