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姜海棠估計喜歡斯文那款,看不上他這種
聽到他提起父母兩個字,姜海棠眉心皺了一瞬。
她可沒忘記原主的父母都是什麼黑心腸爛心肝的東西。
姜海棠看向封景川,語氣平靜,“沒必要,他們讓我上島前就說過了,不用聯絡他們。”
原主在那個家裡就是個小苦瓜受氣包,在那對黑心父母眼裡,這海島就是吃苦的地方。
原主代替他們的寶貝小女兒過來受罪前,他們就已經跟原主斷絕了關係,把原主的後路徹底給堵死了,就是怕原主回頭找他們求助。
還聯絡什麼?他們巴不得原主一輩子困死在這島上呢!
吃幹抹淨再把原主丟棄出去,好成全他們小女兒的幸福,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姜海棠暗暗咬了咬牙,她最恨這種極度偏心眼的父母,早晚她要幫原主報這些仇,討回公道的。
封景川聽著她的話,目光浮現探究和狐疑。
他在首都城時雖然沒有怎麼見過姜家的人,不過也聽說了,他們很寵愛這個女兒。
按理說,姜海棠應該很想她爸媽才對。
可她平靜得過分,表現得像是全然不在意姜家其他人一般。
“報個平安,也不需要嗎?”封景川又問。
姜海棠拿著毛巾擦手,壓下心底因原主境遇而翻湧的情緒,搖了搖頭。
“不用,再說了,跟他們聯絡也不方便啊。”
天高海遠的,原主家又沒有安裝電話。
封景川聽著她說出的不方便,曲解了她的意思。
姜家的人都去下放地了,下放人員的通訊是嚴格受限的,聯絡一次是不太方便。
估摸著她來之前,姜家的人也交代過她,讓她行事低調些。
畢竟她身份敏感特殊,萬一私下聯絡被人知道,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些,封景川不再作要求了。
他還要趕回營地去忙,走之前,他找到封心玥,提醒她不要再惹出亂子。
“一會兒中午幫著你嫂子去食堂打飯,下午你看著年年和歲歲,你嫂子要跟我們一起去巡查海防。”
封心玥靠在椅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等封景川走後,她扭頭看向姜海棠,發出淡淡的諷刺聲。
“你還巡查海防啊?”
“又是種菜,又是加入巡查隊的,這麼能折騰,裝得勤快懂事,是故意表現給我二哥看的吧。”
姜海棠正喝水呢,聽到她的話,只覺得可笑,砰的一聲就把搪瓷缸放在了桌面上。
封心玥被她發出的動靜驚了一跳,不悅皺眉,“你摔摔打打是給我看呢?你什麼意思啊?”
“你說對了,就是給你看的。”
姜海棠瞧著她,雙臂抱在胸前,澄澈眼眸中透出嫌棄。
“我種菜是給我自己和孩子吃的,參加巡查隊是因為我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託底。我做這些是想經營好自己的生活,可不是奔著討好你二哥去的。”
“難不成在你封心玥的眼裡,女同志參加工作做事情,都是為了討好男人攀附男人?”
“封心玥同志,請問你把女人看成什麼?你的想法未免也太狹隘了吧?”
封心玥被噎得臉色一紅,她急著站起身,又好奇又羞惱地看著姜海棠。
這丫頭以前就愛跟人嗆聲,不過那都是刁蠻任性罷了,什麼時候她說話這麼會佔理了?
“姓姜的,你就是嘴硬!”
封心玥揚高了聲音,帶著一股倨傲勁兒。
“我二哥的條件這麼好,前途廣闊,想嫁給他的女人多的是!你們家不就是想要攀高枝,才硬結下這婚約的嗎?你裝什麼啊!”
姜海棠嗤笑了聲,“有多好?我們兩家差的很多嗎?”
姜海棠印象中,原主這個結婚物件就是個泥腿子出身。
雖然是個高階軍官,但他家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門戶,和原主兩家差距雖然有,但也沒有到她白佔便宜的地步吧?
“你自己心裡清楚!”
封心玥只覺得姜海棠在強撐面子,繼續譏諷。
“小心思那麼多,也不照照鏡子,你配的上我二哥嗎?”
姜海棠都氣笑了,反懟道:“真要照鏡子,我還覺得你二哥配不上我呢!”
“長得五大三粗的,黑的像個髒髒包,好話不會說一句,天天冷著那張冰塊臉,像我欠了他錢一樣。”
“還在男女關係上曖昧不清,不守男德!”
“哼,他的缺點都數不完!”
院子裡,剛折返回來拿遺落軍帽的封景川腳步站定,一字不差地將她這番話聽完。
男人眉眼低沉,沉默著沒有出聲。
屋裡的兩個人都沒有發現他回來,封心玥覺得自己二哥被這個資本家小姐侮辱了,偏偏一時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坐在一旁生悶氣。
姜海棠不搭理她,自己回了臥室。
封景川把院子裡放著的軍帽拿上後,轉身出了門。
粗魯,性子冷,還說他長得黑……
封景川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起那個姓岳的,她從前在首都城的相好。
那傢伙似乎是個書卷氣十足的斯文人。
估摸著還比他白不少。
姜海棠喜歡那一款,看不上他這種。
莫名的煩悶情緒裹著他,封景川眸底浮現出點點戾氣。
訓練場上,顧宴瞧見他回來,正要張口說話,注意到他臉色不對。
“哥,你咋了?”
封景川一隻手抄著兜,掃了他一眼,“我看起來斯文嗎?”
顧宴當場愣住,隨後扶著他肩膀,哈哈地笑起來,笑得肚子都快疼了。
“哥,你咋能想到這個形容詞的呢?”
“你自己去鏡子前頭看看,你跟這兩個字沾邊兒不?”
顧宴打趣完,又探究似的盯著他好一會兒。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你在跟誰比呢?”
畢竟是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關係,哪怕封景川沒回答,顧宴稍加思索,就回過味兒來了。
“嫂子不會在你面前提她從前那個物件了吧?”
封景川搖頭,“沒有。”
顧宴拍了拍他肩膀,“我看嫂子這段時間像是要留下好好過日子了,估計是不會跑了。”
封景川聲音低沉,“嗯,不跑就行。”
短短一句話,讓顧宴又傻眼了。
上次曬鹽場那小子說姜海棠密謀逃跑跟心上人私奔,他們都沒忘。
方才他那句話是為了勸慰自己哥們兒,畢竟他那嫂子瞧著確實像是要踏實下來了。
不過這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他說不跑就行?
要求這麼低,難不成他真稀罕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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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家屬院裡。
姜海棠關著臥室門,把自己那些錢數了一遍。
撈魚換來的酬勞,加上封景川給她的補償費,數額雖然不低,但顯然這些錢還是不太夠。
姜海棠咬了咬唇瓣,想著等自己在巡查隊領上幾個月工資,攢一攢,她就提離婚跑路。
封景川有毛病,他這妹妹也有毛病!
他們家肯定沒一個好東西,她才不受這窩囊氣呢,她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