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事後補避孕藥
黎時雨的眸子裡蘊著溼意。
她別開臉:“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並不是想逼他娶她,她心底清楚這不可能。
只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愛,她並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中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僅此而已。
霍潯洲:“如果不知道怎麼做一個女朋友,像之前一樣,做好一個床伴就可以了。”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哄人。”
黎時雨沒說話。
她默默想,其實他心裡更希望的還是她做好一個床伴吧。
順從他,依附他。
女朋友,不過虛名罷了。
黎時雨想到自己之前並沒有愛上霍潯洲的時候,那時候根本不像現在這麼內耗。
她不會糾結霍潯洲對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只是單純的想要從他那得到更多的錢,給父親治病。
她想了想,勾住他的脖頸,輕輕印上一個吻。
“知道啦,男朋友。”
霍潯洲對她這樣的態度挺滿意。
“有空的時候想想,這邊打算怎麼裝修。”
陳溪藍在這邊住過,兩人都挺介意這事的,霍潯洲的意思是重新裝修一下。
黎時雨將頭埋進他懷裡。
她軟軟的開口:“霍潯洲,我想搬家。”
“這邊有太多不開心的記憶了,我想換個地方,和你重新開始。”
霍潯洲思忖了番她的想法。
換個房子,倒不是不行。
“行。”
他將她一把抱起,扔在床上。
他能明顯感覺,黎時雨變得主動多了。
那段訓斥,還是有用的。
女人還是不能太嬌寵著。
否則會忘了自己的身份。
兩人糾纏著,黎時雨忽然想起來,避孕針的效期已經過了。
可這時候的霍潯洲哪會因此停滯。
她心底嘆了口氣,還是事後補個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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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潯洲說話倒是雷厲風行的。
沒兩天,黎時雨就接到劉筠的電話,說要帶她去看房子。
新房離原先的住處並不遠,只有兩三公里的樣子。
精裝交付。
黎時雨挺喜歡的。
劉筠很快帶著她辦好了房產證。
看著房產證上自己的署名,黎時雨很高興。
劉筠也為她高興。
這麼多年,她的不容易他也看在眼裡。
他忍不住說:“黎秘書,霍總心裡其實還是有你的,你依著他些,不會錯的。”
黎時雨應下。
她也想明白了。
他喜歡什麼樣,她就做好什麼樣就是了。
黎時雨想了想,給霍潯洲打了個電話謝謝他。
這麼大一個房子,就這麼送給她了,她還是很感激的。
對於她的感謝,霍潯洲沒說什麼,只淡淡說讓她以後聽話些。
晚上,黎時雨特意把新家裝點了一下。
她想著等他回來,給他個驚喜。
可等來的只有喝得醉醺醺的他。
他看著她,眼裡的帶著恨意。
黎時雨卻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霍潯洲將手機扔給她,“自己看。”
黎時雨開啟一看,是一則匿名簡訊。
裡面夾著好幾張圖片。
那張圖片的拍攝地是在酒店,拍下的正是她和江翊塵在前臺辦入住的背影。
她一時慌了神。
霍潯洲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他咬著牙問她:“這男人是誰?”
黎時雨沒回答。
之前江邵東警告過她,叫她不許在霍潯洲面前提和江翊塵在一起過的往事。
她沒有違背的資格。
“潯洲,你誤會了。”
“這是我之前的一個朋友,那天正好遇上了,他送我去酒店。”
霍潯洲眸裡的憤怒藏不住。
“繼續騙我。”
“我真的沒有騙你。”黎時雨一臉認真,“那晚你也去酒店找我了。”
霍潯洲仔細回想那天的情形。
黎時雨確實不像是有什麼異常的樣子。
她沒有心思,但照片裡的男人不像是沒有心思的樣子。
都送到酒店呢,這殷勤勁也是沒誰了。
霍潯洲繼續看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個挺高的,手上的那塊表是蕭邦的L.U.C系列,大概一百多萬的樣子。
霍潯洲記得江翊塵也有一塊。
他忍不住想,難不成喜歡當男小三的都喜歡這款?
不過單從這點來看,這男人條件倒是不差。
“是你之前那個校草前男友?”
黎時雨“嗯”了一聲。
之前江邵東給了她一份一個男人的資料,要她在霍潯洲那承認,那人才是她前任。
她只能照做。
霍潯洲心裡藏著不快。
“以後不要再和他接觸了。”
他原想著問她關於那男人的情況的,但又覺得問多了堵心,便沒問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過去。
他將黎時雨抱起,摟在懷裡:“這套房子還滿意嗎?”
黎時雨點頭:“我很喜歡,謝謝你。”
“就嘴上說謝,一點表示都沒有?”霍潯洲挑著眉問她。
天知道他當時收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有多憤怒。
可回來看她也不像是有什麼的樣子,心情才漸漸平息下來。
現在,他只想讓她把他哄舒服了。
黎時雨湊過去,一點一點親他。
可霍潯洲覺得遠遠不夠。
他湊到她耳邊:“像上次那樣......”
黎時雨一下子懂了。
可她並不是很願意。
她不喜歡那樣。
她討好似的求他:“換一個行嘛?”
霍潯洲抬手,撫了撫她的唇瓣:“就要這個。”
黎時雨不願那樣,她求他,尾音都拉長了。
“求你了,別的都行。”
“換一個嘛。”
“別的不都還是我出力。”
霍潯洲不滿,隨即有些無奈:“你就仗著我不忍心。”
他拗不過她,也不好逼她。
新房的浴室很大,裡面的浴缸更是大的像游泳池。
霍潯洲想著換個新房其實也挺好的,否則在之前那邊,哪能體驗到現在的好滋味。
黎時雨卻不太喜歡這樣。
水裡容易打滑,實在是很不方便。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她被霍潯洲裹著大浴巾抱到床上。
她想到什麼,從床頭櫃上拿出一粒避孕藥,就著溫水吞服了下去。
霍潯洲正走過來,他皺了皺眉,“你在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