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645我以血為聘(12)
想到這裡,穆森煩躁的情緒都不由得緩和了許多。
他正打算朝臨淵走去,卻忽地看見有另外一個人影,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臨淵身邊。
“譁——那不是,大三的鬱言學長嗎?他,和祁臨認識嗎?”
“啊!祁臨給他遞水了,我賭三個星幣,他不會接。”
眾所周知,鬱言從來不接別人的水或者任何別的東西好麼。
“但可是難道不是他主動去找祁臨的……臥槽,接了。”
“啊啊啊……挨著祁臨坐下來了。”
“他們認識?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少說廢話,三個星幣快劃賬!”
穆森的手猛地捏成了拳頭。
什麼時候?臨臨什麼時候認識的鬱言?
鬱言作為學校裡很有爭議的人物,名氣自然是無人不知。他又長得帥,這樣的人時刻處在話題和視線中心,如果臨臨和他有交集,不可能沒人知道。
或者,就是這幾天認識的嗎?
難道這就是臨臨忽然對自己態度轉變的原因?
周圍的竊竊私語,兩個被討論的當事人全當聽不見。
臨淵偏頭,視線在鬱言臉上掃過,垂下眼,笑了,“沒想到竟然是學長。”
剛才鬱言人還沒到跟前,倒是血的味道已經飄過來了,弄得臨淵此時又渴又牙癢。
見他走過來,額間滲出細汗,臨淵下意識抄起自己帶過來的水遞給他。
“嗯。”
鬱言應了一聲,慢慢扭開瓶蓋,又遞迴給臨淵。
臨淵臉上閃過一瞬愕然,旋即笑了,“不是讓你幫我開,給你喝。我不渴。”
不渴麼?
鬱言眸色深深,收回了手,對著瓶口喝了幾口。
旁邊的視線很‘灼熱’,也不知他是不自知,還是不掩飾。
這種‘灼熱’的視線,以及剛才自己坐下那一瞬少年目光掃過自己手掌,不自覺滑動了好幾下的喉結,都讓人覺得——他挺渴的。
所以,是血麼?
鬱言垂下眼睫,掩去眼中神色,捏著瓶身的手卻微微用力。
一陣痛感襲來,不用看都知道,手掌心上那道早上才被縫合的傷口又被他繃開了。
鮮血很快順著他手心上薄薄的紗布滲透出來。
他聽到旁邊的少年極其隱忍的一聲吸氣聲,緊接著才聽到他有些假的驚呼,“啊……你手又流血了!”
鬱言轉過臉,發現少年的視線已經不由自主直勾勾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甚至那一瞬間,他還飛快的舔了一下嘴唇。
腦海裡閃過的是終端上那張截圖。
少年垂眸舔血的畫面……
“怎麼這麼不小心。”
手腕再次被冰涼的手指握住,掌心裡的瓶子被輕輕抽走了,他垂眼,再次看到了少年的——頭頂。
“很疼吧?”
少年低頭湊近他的手,說話時的氣息吹拂在掌心,涼涼的,有點癢。
鬱言鬆鬆攤開的五指不受控的微微蜷曲了一下,又被少年另一隻手不客氣的抓住。
“別亂動。”
少年抬頭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水波瀲灩,透著一種純稚而不自知的風情。
鬱言有種心口發緊的感覺。
“我幫你看看哦?要是弄疼你了,你告訴我。”
說著話,少年又低下頭,認認真真的給他解手上的紗布,一邊又說,“傷成這樣,怎麼還來參加這個破訓練。”
“不疼。”
這一世的狗男人,話少得讓臨淵頭禿。
不過好在不是拒絕交流。
他盯著男人解開的紗布下有些可怕的傷口,又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好渴……
“還真是傷口有點裂開了,怎麼辦?去醫務室嗎?”
他沒有發現,他這次仰頭,那雙本應是黑色的瞳孔,此時泛上了絲絲猩紅。
眼中的‘食慾’已然難以遮掩。
‘果然……’鬱言想,‘他在渴望我的血液。’
這個猜想的證實,讓他的眸色晦澀又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