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鬥蛐蛐
一隻琉璃罐內,兩隻大頭蟋蟀頭頂著頭,你來我往相互鬥著。
“老徐,哈哈哈,你的將軍就要敗了。快快快,把金露釀拿出來。”
石亮峰主興奮拍著大腿,衝著徐之安得意叫囂著。
“急什麼,勝負還未分。”
徐之安低頭,一臉嚴肅盯著琉璃罐,不知道還以為他在處理棘手的事務。
兩人鬥得起勁,江離被完完全全無視了。
有種想幹架的衝動!
江離想打架,奈何修為太低,只能忍著怒火等他倆鬥完蛐蛐。
“徒兒,坐坐。”
衣袖被扯動,第五墨熠抱來兩個小板凳。
仰著奶乎乎的臉,亮晶晶的眸子凝視著他,乖巧拍著身旁的板凳讓他坐。
江離愣一下,按道理說,第五墨熠是自己的師尊,還年幼,理應是自己照顧他才對。
可前世的大仇,又讓江離心裡爬上密密麻麻的亂。
伸手捏了捏第五墨熠軟乎乎的臉蛋,眼皮耷拉,眸裡冷漠。
他是不是故意裝成這副模樣?好讓自己放鬆警惕,然後陰謀得逞。
沒準第五墨熠從小就城府深沉,這一切都是偽裝。
“突然想起來我還有急事。石亮師弟,我們改日再約。”
徐之安眼看自己的蟋蟀將軍不敵要敗下陣來,千鈞一髮之際,衣袖一揮,捲走蟋蟀就開溜。
石亮早就防著他,這廝賭品太差!
一把按住徐之安的肩膀,“這招沒用,先前就在老子面前使過。老徐,願賭服輸,你莫要當癩皮狗,今天必須把金露釀交出來。”
徐之安化為一陣煙霧,從石亮手裡輕鬆逃脫,身形眨眼功夫瞬移很遠。
坐在小板凳給第五墨熠擦汗的江離眼睛一亮,這術法妙啊。
沒想到徐之安術法造詣挺高,都不用捏決,已經到法隨身動。
“師弟,此言差矣。此次又是平局,金露釀自然給不得。事務繁重,師兄先走一步。下次我定陪你鬥出個勝負,我以我人格擔保。”
遠遠傳來徐之安的聲音,使用的是擴音術,真人早就跑遠了。
“我呸!整個宗裡,就屬你人格最不值錢。”
石亮信他,還不如信鐵樹會開花。
“徐之安,你給老子等著。明兒,老子親自上你紫霄峰搶!”
渾厚粗獷的聲音再使用擴音術加持之後,真是振聾發聵,令聽者雙耳要聾。
“徒兒,你的手…癢……”
由於癢,第五墨熠精緻臉蛋微微憋紅,像顆紅潤櫻桃,奶音拖長含糊。
江離低下頭,立馬收回擦汗的手。
被徐之安的術法吸引視線,他的手擦著擦著,擦到脖子往下。
第五墨熠嬌嫩的皮膚一片紅,看著像被人蹂躪一番。
但天地良心,江離動作並不重。
嘟囔一句,“你這身體還真是從小就嬌。”
江離拉拉第五墨熠的領口,整高點,這樣就看不見。
“緊。”
第五墨熠脖子低不下來,伸出小肉手想扒拉。
“師尊要乖,小心著涼。”
江離笑成月牙眼,說話都柔不少。
“咦,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石亮峰主看見江離和第五墨熠一臉詫異。
江離:“……”
他們一直在這裡等著!
“我知道了,老子還沒給你見面禮。”
石亮峰主拿出兩串鈴鐺塞給江離,瞥還坐著不動的兩人一眼,暴躁道:
“有人賴賬跑了,老子現在心情很糟糕。”
他兇狠的方臉都寫著別煩老子,小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