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還有機會追上嗎
誤導了三十年,西方的科技樹徹底長歪了。
哈斯算了一下損失。
“光是錯誤研究就燒了五十萬億美元。”
五十萬億隻是直接損失,機會成本更大,錯過了真正的技術革命。
張棟開始展示真正的實力。
“知道為什麼龍國的科研經費這麼少嗎。”
少是因為不需要試錯,每個研究方向都是正確的。
斯特恩找到了資料對比。
“龍國的科研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八,我們只有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的成功率,剩下的都是在燒錢。
科爾發現了規律。
“西方失敗的專案,龍國都避開了,像是能預知結果。”
預知結果不準確,是提前驗證,量子模擬能算出所有可能性。
埃文斯想到了專利陷阱。
“那些授權給我們的專利,是不是也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每個專利都有隱藏的後門,隨時能遠端關閉。
多諾萬檢查了軍事系統的程式碼。
“至少有三萬個後門,覆蓋所有關鍵節點。”
三萬個後門,整個系統就是個篩子,龍國想進就進。
哈里曼發現了更離譜的事實。
“英特爾的CPU裡有硬體後門,出廠就有。”
硬體後門是無法修補的,除非把晶片全部換掉。
雷諾茲算了一下更換成本。
“全球有一百億個裝置使用英特爾晶片,更換要十萬億美元。”
十萬億還只是裝置成本,停工損失更大。
範德伯格找到了後門的植入時間。
“二十年前就開始了,那時候英特爾還很強勢。”
強勢的時候最容易大意,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樸正浩想起了當年的往事。
“龍國提出合作時,我們還很傲慢地拒絕了。”
拒絕合作的後果就是被暗中算計,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哈斯檢視高通的歷史記錄。
“我們的每個技術決策,都有龍國的影子。”
影子不是直接參與,而是透過各種渠道影響決策。
比如收買專家發表誤導性論文,讓西方追逐錯誤的方向。
張棟公佈了一個震撼的數字。
“龍國在西方的技術間諜有三十萬人。”
三十萬間諜,平均每個研究機構都有幾十個。
斯特恩開始懷疑身邊的每個人。
“連清潔工都可能是間諜。”
清潔工當然不全是,但關鍵崗位確實都有龍國的人。
科爾找到了間諜名單的線索。
“很多華裔員工的履歷有問題,但我們從沒深究。”
沒深究是因為華裔普遍優秀,西方需要他們的才智。
埃文斯想到了可怕的後果。
“要是這些人同時叛變,西方的科技體系會瞬間癱瘓。”
癱瘓都是輕的,關鍵技術會被全部帶走。
多諾萬檢視了五角大樓的人員檔案。
“百分之四十的技術崗位是華裔。”
華裔掌握著西方的技術命脈,這是自己養虎為患。
哈里曼找到了更驚人的資料。
“矽谷的獨角獸公司,一半的創始人有龍國背景。”
龍國背景不一定是間諜,但關鍵時刻會站哪邊很明顯。
雷諾茲開始清算損失。
“要是這些公司都撤離,鷹國的GDP會下降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的GDP,這已經是經濟崩潰的程度了。
範德伯格提議立即行動。
“抓捕所有可疑人員,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錯殺一萬不放過一個,這種做法會引發人道主義災難。
樸正浩知道這不可行。
“抓捕三十萬人,監獄都裝不下。”
裝不下是小事,關鍵是沒有證據,大部分人確實是清白的。
張棟切換畫面,顯示出西方各個城市的實時狀況。
“華裔員工已經開始撤離了,私人飛機起飛了三千架。”
三千架私人飛機,這是有組織的大撤退。
哈斯檢視公司系統。
“高通的核心程式碼被刪除了,備份也沒了。”
程式碼刪除意味著公司徹底完蛋,重寫要好幾年。
斯特恩收到銀行的報告。
“大額資金外流達到八萬億美元,都是轉向龍國。”
八萬億的資金外逃,西方的金融體系撐不住了。
科爾看著期貨市場的異動。
“有人在做空所有西方資產,規模史無前例。”
做空的主力就是那些撤離的華裔,他們知道內幕。
埃文斯找到了法律依據想要凍結資產。
“緊急狀態下可以管制資本流動。”
管制已經晚了,資金早就透過加密貨幣轉移了。
多諾萬發現軍事機密也在洩露。
“最新的武器設計圖出現在暗網上,免費下載。”
免費公開軍事機密,這是要讓鷹國的軍工體系徹底破產。
哈里曼看著英特爾的股價。
“已經跌到一美分了,市值歸零。”
市值歸零不是最慘的,負債還有幾萬億要還。
雷諾茲接到歐洲央行的電話。
“歐元體系崩潰了,成員國都要求退出。”
歐元崩潰意味著歐洲一體化的終結,又要回到各自為戰的時代。
範德伯格找到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北約總部的伺服器被入侵,所有成員國的軍事部署都公開了。”
軍事部署公開等於裸奔,任何敵人都能精確打擊。
樸正浩收到了更壞的訊息。
“鷹國駐櫻花國基地計程車兵開始抗命,要求回國。”
士兵抗命是因為知道大勢已去,不想給別人當炮灰。
哈斯看著高通總部大樓。
“員工都走空了,只剩下保安。”
保安也快走了,因為工資發不出來。
張棟這時展示了第十代機甲的設計圖。
“知道這是什麼級別的科技嗎。”
第十代已經超越了物質文明,進入了資訊文明階段。
斯特恩看著那些完全理解不了的公式。
“這需要什麼樣的數學基礎。”
數學基礎至少要到第十五維度的拓撲學,西方還在三維掙扎。
科爾找到了關鍵差距。
“龍國的數學教育從幼兒園就開始培養高維思維。”
高維思維不是教出來的,需要文化基因的支撐。
埃文斯想到了教育改革。
“西方的教育體系要推倒重來。”
推倒重來至少要三代人,一百年時間。
多諾萬提出了最現實的問題。
“我們還有機會追上嗎。”
追上是不可能了,差距會越拉越大。
哈里曼找到了西方衰落的根本原因。
“我們太傲慢了,總以為自己是世界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