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邪玉再現
她拽著老頭就要走。
陰風卻席捲的更加迅速。
一道人影突然在她面前閃過。
老太太當場就慌了神,嚇得兩眼一翻,差點昏倒。
“啊啊啊!”
尖叫聲響徹整個小區。
樓房中的燈光突然大亮。
一個人頭從窗戶中探了出去,張口就罵:“大晚上瞎嚷嚷什麼東西?!瘋了就去精神病院,少在這擾民!”
他張口罵完,就要關窗睡覺。
就在手指搭上窗戶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驟然大變。
夜色濃黑,他透過窗戶反光,清晰看見身後的一道人影。
人影陌生至極,一雙眼珠猩紅可怖,渾身都有皮肉撕裂,蛆蟲不斷從臉頰的腐肉中湧出。
“你…這……”
他驚恐地瞪大眼,當場嚇得倒吸涼氣。
對方的人頭卻歪了一下。
五官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笑容。
“你…好。”
話音落地,下一秒,人影瞬間撲了上去。
“啊啊啊!”
一時之間,幸福小區的各家各戶都響起了慘叫。
……
“警報!多個區域出現大規模鬼域現象,數千名民眾被困,傷亡情況不明,請立即救援!”
警報聲響遍整個陰曹司。
一時間就讓所有人都心神不定。
“大規模鬼蜮?”
正低頭看著檔案的李瑞都是一怔。
她眉頭皺緊,神情已無比嚴肅。
自從神龕組織消滅之後,大規模的鬼蜮情況已經消失不少。
但現在又重新出現,其中很難不說沒有蹊蹺。
一旁的陸見和陳凡也想到這點。
兩人都是神色一僵,直接起了身。
“我們過去看看。”
李瑞還需要坐鎮後方,下排程命令。
衝在前面的,只能先是他們兩人了。
李瑞冷靜下來,理清局勢後,就對他們點頭。
“好,我稍後也一起過去。”
兩人也不再多猶豫,匆匆裝備後,就趕往了鬼域地點。
當皮卡車停在幸福小區的門口,陸見也驚得合不攏嘴。
“怎麼會在這裡?!”
陳凡也敏銳發現了異常。
他拿出儀器,檢視鬼域的分佈情況,臉色也都陡然一沉。
“情況不太好,鬼域的分佈,將遊樂園都包圍成了一個圈,像是有人在布著陣法。”
“遊樂園?陣法?”
陸見登時想起,跟神龕第一次正面交手的時間。
如果真的跟陳凡所說的一樣,那這次的大規模鬼域行動,說不定,又是神龕所為。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是複雜和凝重。
“我將這件事往上稟報了,等我們處理了這裡的鬼域,再去城北的遊樂園進行調查。”
陳凡決定好後面的事,收了手機和儀器,就拿出弩箭。
弩箭對準了前方大門,他顯然已經進入戰鬥姿態。
“走。”
陸見連忙跟了上去,手裡也揚起金光。
隨著兩人跨過大門,眼前的黑霧也突然濃重。越往裡走,黑霧就更加瀰漫,幾乎將兩人的視線都給淹沒。
天光難以透進半分光亮。
一陣陰風吹過,兩人都覺得後背發涼。
“嘶……”陸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陣嬉笑聲。
“誰?!”
陸見瞬間警惕,轉頭卻看不見半道人影。
“這……怎麼回事?”
陸見皺眉愣住,簡直難以置信。
他分明就聽見了嬉笑聲。
可現在,身後卻什麼都沒有。
“這隻鬼物很會隱藏,你要小心。”
陳凡提醒了一聲,將黃符貼了滿身,就繼續深入。
就在他往前踏了一步之時。
身後的人影又登時閃過。
陳凡的後背一陣冰涼,擰眉轉頭,就見陸見消失不見。
他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陸見?!”
呼喚的聲音迴盪在四周,響起一陣迴音。
卻再也沒有陸見的半點聲響。
陳凡心中慌了神。
他貼了這麼多的黃符,還是陷入了對方的陷阱裡。
他的手都不自覺泛出涼意。
陳凡低頭輕呼了一口熱氣,再一次提好了弩箭。
就算今天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也沒法再往外退了。
他還是得照樣往前走。
而另一邊,陸見已經站定在了原地。
他皺眉打量四周。
四周依然濃霧滾滾。
一切的景象都如常,沒有絲毫變化。
但不同的就是——陳凡不見了。
他想起上次在青木鎮的後山上,其中一個隊員也是這樣,轉瞬間就消失匿跡。
最後,還是被他們從山溝溝裡找出來的。
雖然已消失,但所幸還活著。
只是後續受傷太重,提前退休去療養了。
陸見想到那人滿身是血的樣子,將手攥得更緊。
就在他思索是否後退之時,身後又有一道人影閃過。
陸見眉頭一皺,當場轉身。
當即,就對上了一雙猩紅雙眼。
一塊玉牌在他的身上隨風飄蕩,陸見眼睛都瞪大了。
那塊玉牌無比熟悉!
正是青木鎮後山上的邪玉!
“怎麼可能……”陸見難以置信,四肢都泛出冰涼,他分明記得,邪玉已經被常曉玲吞噬。
剩下的一塊玉牌,更是被陰曹司帶走並收容了。
現在,又怎麼會出現在他面前?
“你……”
陸見張了張口,皺眉想要細問。
對方卻揚出了撕裂的笑容,猩紅的眼珠下,露出一口尖牙。
“好久不見,小子。”
陸見聞言,掌心都透出冷汗。
果然是那個邪玉!
“你是怎麼從陰曹司裡逃出來的?”
“這就要託你的福了!”
男人尖嘯一聲,兩手成爪,當場襲向陸見。
陸見不斷閃避,身上的金光猛然爆發,當場將男人燙的咬牙切齒。
“啊啊啊!”
尖叫爆發,整個鬼域空間開始動盪。
“你想殺了我?”
男人捂著被燒燬的半張臉,嘶吼著盯住陸見。
“絕不可能!”
他大叫起來,一口尖牙就朝陸見咬了過去。
身上的皮肉開始掉落,渾身散發蛆蟲與惡臭。
陸見屏住呼吸,差點作嘔,還不忘抬手抵擋。
對方的實力早已不如從前,在陸見的手下,根本就像個跳樑小醜。
不到一會兒,對方的全身都冒起了白煙。
白煙滋滋作響,皮肉都被一點點燒焦,發黑。
“你怎麼可能成長得這麼厲害?!”
男人還震驚地瞪大眼珠,鮮血都不斷臉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