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64章 火燒岳家:至賤無敵2

“回少爺。”張貴兒樂呵呵的講述道,“自從岳家鬧鬼,嶽擒虎幾次帶家丁捉鬼,都不曾成功,最近被攪擾的實在頭疼,和鬼商量好了,讓嶽如海拜鬼為師,祈求鬼放過岳家。這不,明天在京南明水湖邊,岳家舉辦拜師大典,很多人都等著喝去觀禮呢!”

李克定聽到活人拜鬼為師,真是從所未聞,從所未見,實乃天下第一等有趣之事,忍不住問道:“拜鬼為師?岳家還要不要臉了?”

“岳家有什麼臉?”張貴兒語含譏諷,“嶽擒虎為了面子,對外宣稱,是拜神為師,可岳家人誰不知道,他說的神,就是鬧了一年的鬼。”

真是夠諷刺的,嶽擒虎被鬼逼成了這個樣子,想來這鬼有些本領,梅子不禁暗自琢磨,是誰在覬覦岳家呢?

此時李態端著茶進來,給李克定和梅子人擺好,說道:“恭請少爺用茶。”

梅子和李克定厭惡李態,無心喝他的茶,李態看眾人對他沒有好臉色,一邊鈴木四郎還在手握長刀,瞪視著他,便識趣地默默退在一旁。

梅子暫時不再理會張貴兒,瞧向張書影,張書影見梅子開始注意自己,不斷用眼睛瞟著梅子。

梅子心中暗笑,張書影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問道:“張書影,你是張貴兒的女兒?”

“是的。”張書影回答道。

“你怎麼認識的嶽如海?”梅子想印證一下,昨晚嶽如海講的是否有不實之處。

面對梅子,張書影不像她父親張貴兒那樣誠惶誠恐,絲毫不見緊張。她嘴角帶笑,嬌聲說道:“回稟少爺,奴家認識嶽如海,是一個叫做小-澤-東-風的人介紹的。”

東風曾到河間文廟盜書,儘管他不受東條倉介的直接指揮,但背後主謀,李克定早就知曉,必然是東條倉介。眼下東風在給東條倉介辦什麼事情,他想從張書影這裡尋到些蛛絲馬跡,問道:“張書影,你怎麼認識的東風?”

“呦!這位少爺,您別急嘛。”張書影瞧向李克定,看他年輕英俊,一雙桃花眼滿是媚笑,“奴家認識東風,純屬偶然。那日奴家去白馬寺燒香,見到了東風。誰知道,東風自從見到奴家,就喜歡的不得了,非纏著要請奴家去飲酒。奴家看他有眼力,就和他認識了。”

張書影講這些話,就像講述別人的事情,尤其還當著他老公李態的面,竟然沒有絲毫難以出口的意思,反而一副引以為榮的神態。李克定和梅子心中暗笑,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但也對張書影的坦誠,表示尊重,不似那些男盜女娼之流,愛立貞潔牌坊,專門做給人看。

“東風現在做什麼,你知道嗎?”李克定又問。

“他做什麼,奴家沒有關心過。”張書影的神情,好似在問,他做什麼,與我何干,聽她又說,“反正啊,東風每三天去找奴家一次,倒是很有信。”

梅子問道:“你和嶽如海相識,東風是什麼時候介紹的?”

“東風介紹我們認識,快有一年了,具體什麼時候,奴家也記不清楚。”張書影笑看梅子,媚聲回道。

梅子被她瞧的雞皮疙瘩掉落一地,只好臉色陰沉,嚴肅的問:“張書影,你老實講,你為什麼要和東風串通,故意做局,謀騙嶽如海?”

“奴家沒有謀騙嶽如海。嶽如海每次見奴家,不過給奴家些錢,他樂意這樣兒,否則奴家搭理他幹什麼。”張書影換了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他又不似兩位少爺,生得這般英俊。”

“行了!”梅子打斷張書影,心說這女人又不是缺心眼,怎麼這樣講話,還講的這麼自然,好似她為錢和男人混在一起,就是天經地義。

“少爺,您別不高興嘛。”張書影自負有幾分姿色,對梅子嬌聲說,“要是少爺喜歡奴家,奴家也可以伺候少爺,保證讓少爺您滿意。”

“張書影!”李克定有些聽不下去,張書影講不到重點,不知她是故意,還是真理解不了梅子的意圖,便出言喝住了她。

張書影又瞧向李克定,一雙大眼睛,忽閃的很有風情,嘴角一勾,面含春風地笑著說:“少爺,您呼喚奴家,到底有什麼吩咐?”

“我來問你,你既然已經嫁人,怎麼能如此隨便?”在李克定的心裡,女子還是要守女子的本份。

“呦,瞧少爺您講的。少見多怪了不是。”張書影反倒埋怨李克定,“奴家生得美貌,卻嫁了個廢物,你讓奴家如何甘心?別說是奴家了,就是那些嫁個好人的,還不一樣嘛,什麼隨便不隨便的。”

張書影講這些話,一旁的李態也讓人奇怪,做為張書影的丈夫,他竟然沒有一絲怒氣,難道是因為他實在配不上張書影?可即便如此,也該有吃醋的心吧,都知道武大郎配不上潘金蓮,但武大郎得知潘金蓮和西門慶的事情後,還怒髮衝冠的前去捉姦。

李克定嘆口氣,也只能嘆口氣。面對張書影和李態這一對兒奇葩,他算是沒轍了,於是望向梅子,看梅子說什麼吧。

梅子此時倒不再介意張書影講什麼了,反正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做作,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講。遇到這樣的人也好,梅子可以問得詳細一些,只要別讓張書影岔開話題囉嗦一番。

“張書影,東風到底贏了嶽如海多少錢,你知道嗎?”對張書影的態度,梅子比較客氣,一來和張書影無冤無仇,二來知道張書影並不容易。“少爺,你問這個呀。”張書影似知道梅子想聽什麼了,說道,“具體贏了多少,我也講不好,但我看嶽如海挺發愁的,估計數額挺大。他喝醉酒的時候,跟我講過,要抵押岳家的生意,來還賭債。”

“你講的很好。”梅子又問,“你恨不恨嶽擒虎和嶽擒豹?”

“恨還是不恨呢,奴家也說不好。”張書影講道,“奴家十四歲的時候,去伺候嶽擒豹,那時候的日子過的真舒服,奴家還常得一些賞錢。後來,他把奴家嫁到北京,自從來了這邊,認識的人更多了,奴家覺得也挺好,你讓奴家怎麼恨他呢!可是,他懲罰過我父親,想起這個,倒有一些恨他,不過僅僅是一點點。”

張書影講了這麼多,梅子早已斷定,張書影是個能被利用的人,但不是輕易能被利用好的人。要用張書影的話,還得多加提防。

梅子想利用張貴兒和張書影父女,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對張貴兒說:“你現在被逐出岳家,以後的生活是不是就得依靠你女兒了?”

“少爺,奴才沒個去處,正為這事兒發愁呢?”張貴兒知道人生冷暖,失去可以依靠的岳家,他以後只能更加被人輕視和作踐。

梅子一眼便看穿了張貴兒的心思,對他說:“既然你無處可去,這樣吧,我可以收留你,但是,得先看看你的表現。”

“哎呦!少爺。”張貴兒忙磕頭說道,“奴才真是造化,萬幸遇了見少爺,從今往後,奴才這條命就是少爺的,願意為少爺粉身碎骨。”

“別說得那麼嚴重,哪裡就輪到粉身碎骨了。”梅子擺擺手,示意張貴兒先不要講話。

她轉頭問張書影:“嶽如海什麼時候能到你這裡來?”

“他今天下午就來。”張書影媚笑道,“少爺,別說事先定好的時間了,就是現在,奴家也能把他叫來。”

“你可不要太過自信。”梅子看張書影根本每當回事兒,好似叫嶽如海過來,就象呼喚她養的狗,問她說,“你父親剛才講了,嶽如海明天要拜師,今天可能很忙,你怎麼能保證他一定會來尋你?”

張書影仍是風情外露,嬌聲說道:“少爺,您這就不知道了吧。嶽如海起初和這個胖子一樣,是個不中用的。”

她說著話,用手一指李態,竟然笑出了聲,她的笑不是譏笑和嘲笑,就像看了笑話,忍不住的笑。李態被她笑的略顯尷尬,滿墜著肥肉的臉,有些發紅。

梅子和李克定忽視一眼,沒有說話。

張書影接著講道:“嶽如海雖然不中用吧,但奴家能讓他變的中用,不似這死胖子,徹底的廢物。所以呀,嶽如海離不開奴家,尤其他遇上事情的時候,心裡緊張,必須先來找奴家,否則,他就會渾身發顫。少爺,您想吧,明天嶽如海拜師,岳家弄了個大場面,嶽如海早就緊張的很了。他今天早上,特意打發人過來,說他上午要寫東西,下午一準過來,叮囑奴家不要出去也不要見別人。”

嶽如海上午定然在寫岳家的生意情況,好今晚呈給‘岳家祖宗’,梅子真會折騰他,李克定想到這些,未免嘴角帶笑。他的表情,被張書影一覽無餘,還以為李克定也似其它男子一樣,在對她微笑,於是嗲聲說道:“當然了,兩位少爺如果需要奴家的話,奴家這就伺候兩位少爺。”

張書影說著話,款步向著李克定走去。李克定沒經歷過這個,心中慌張,忙把連連擺手,阻止張書影說:“你不用過來,我不用伺候。”

梅子見李克定窘迫,張書影不明所以的止住腳步,站在那裡,望著李克定。梅子只好忍著笑,轉移話題,問張貴兒說,“張貴兒,我要你做一回嶽如海的祖宗,你可願意?”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