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有錢也煩惱!
秋鶯和冬霜站了起來,走到房間中間,跟上樓下樂師的節奏,同時動了起來。
她們的手臂柔軟的像沒有骨頭,腰肢扭轉間,裙襬旋轉如花。
舞了一刻之後,秋鶯和冬霜同時走來。
楊新看的酒杯舉在半空,眼睛瞪大,渾身僵住,嘴巴微微張開。
冬霜滿臉嬌笑,走近楊新,指尖頂住楊新的胸膛,緩緩划動,掃過肩膀,又繞過脖頸,最後奪過酒杯,仰頭喝盡,然後抬腿一垮,坐在楊新的腿上,雙手勾住楊新的脖子。
楊新整個人都僵住了,臉瞬間漲的通紅。
冬霜用舌頭輕輕一頂,酒水流進楊新的嘴裡,楊新下意識的嚥下去,嗆的重重咳嗽兩聲。
冬霜笑的花枝招展,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楊新的鼻尖;“貴客,您可真有意思。”
被這麼一調戲,楊新的臉更紅了,跟被開水燙了似的。
陳夜忍不住抿嘴笑。
秋鶯的目光始終都在陳夜的臉上,眼波流轉,嘴角含春,漸漸的靠近,手臂非常自然輕盈的搭在陳夜的肩膀上,又快速的抽開,裙襬掃過陳夜的小腿。
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喝一口,含在嘴裡。
俯下身,一手搭在陳夜的肩膀上,紅唇漸漸湊近。
陳夜沒有躲,也沒有楊新的那樣不自在,只是靜靜的看著秋鶯。
本就是逢場作戲,花錢買服務,沒什麼可變扭的。
秋鶯的嘴唇貼上,酒水緩緩渡過去,舌尖輕輕的掃過陳夜嘴唇,漸漸退開,但仍然緊貼陳夜,眼波如水,聲音滿是嬌嗔;“陳掌櫃,可還滿意?”
陳夜舔了舔嘴唇,露出輕笑;“嗯,酒好,人,還行。”
秋鶯掩嘴媚笑,給陳夜倒滿酒杯。
冬霜已經玩開,拉住楊新的手,讓他摟住自己的腰,但楊新手足無措,手都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惹的冬霜又是一陣嬉笑。
“貴客,您別緊張呀,來,再喝一杯——”
再一杯酒下肚,楊新的臉已經紅的不行,不知是羞的還是醉的。
陳夜看著楊新,輕輕搖了搖頭,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秋鶯就貼在陳夜的身上,聲音極其柔軟;“陳掌櫃,從南方來做什麼買賣呀。”
“什麼賺錢就做什麼。”陳夜沒有猶豫的回應。
秋鶯眼睛明亮,指尖在陳夜的胸口畫圈;“那您可是大生意人呀,這極樂坊南來北往的貴客多了,說不定還能給您介紹幾個生意夥伴呢!”
陳夜哼笑;“生意夥伴?不過是一群窮鬼罷了。”
“袁希洲那小子約了我好些次,生意太小,沒意思。”
言罷,秋鶯和冬霜都微微愣住。
她們可太知道袁希洲是誰了。
那是臨江大名鼎鼎的公子!
這陳夜竟然還嫌棄袁府的生意太小!
再結合陳夜這不差錢的樣子,他們瞬間就確定陳夜是頭大肥羊!
也就是在她們愣神的時候,陳夜偷偷的給楊新一個眼神。
意思很清楚,就是放開玩,讓她們放下戒備。
楊新會意之後,深呼吸一口,一把摟住冬霜的腰,故意裝出一股老臉的樣子;“來,給爺倒上酒,怕我們給不起酒錢怎麼的?”
“我們陳掌櫃日進斗金,那每月的零散銀子都夠買下你們的極樂坊了,我跟著陳掌櫃不足兩月,在我們那都購置了三套大宅子了!”
“別看我們陳掌櫃打扮普通,那是故意的,不想讓人叨擾,懂不?”
話音落下,秋鶯和冬霜再次愣住。
畢竟臨江鎮只是個鎮,見識有限。
而在她們的固化思想裡,南方生意人都極其有錢。
所以楊新吹的這些牛,不但沒讓她們懷疑,反而還更確信陳夜真的是南方富甲!
呼吸間,冬霜馬上反應過來給楊新倒酒,然後親自喂楊新喝。
“嗯,好酒!”
陳夜補了一句;“好酒就該賞。”
楊新看到桌子上的錢袋,馬上點點頭;“對,該賞!”
然後楊新就抓起一塊銀兩往冬霜懷裡塞。
“謝,謝謝貴客——”
很明顯冬霜被這闊綽的手段驚到了,這一塊銀子可是十兩!
楊新雖然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陳夜看得出來,楊新的眼裡滿是心疼!
接下來,冬霜的動作極其誇張,整個人趴在楊新懷裡,喂他吃水果,喝酒什麼的。
楊新雖然臉頰發紅,但也勉強可以應付,甚至還能調戲幾句。
秋鶯自然貼的更緊,那恨不得直接拉陳夜到後面的床上去。
而就在此時,陳夜突然嘆了口氣。
秋鶯愣住,微微抬頭,眼神裡有些許的疑惑和關切;“陳掌櫃為何突然嘆氣,莫非是我們姐妹伺候的不好?”
秋鶯生怕陳夜有一丁點不滿意,委屈巴巴的說;“您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別嫌棄小女子,有什麼不好的,您就跟小女子說,您有什麼要求,小女子一定滿足。”
那意思很明顯,別說親嘴什麼這那的,就是當場辦了她,她都只會順從。
楊新一出手就是十兩,要是搞定了陳夜,那還能少了?
而陳夜只是輕輕揮手;“和你沒關係,只是有點小麻煩而已。”
秋鶯沒有任何猶豫,馬上環住陳夜的脖頸,聲音嬌媚;“陳掌櫃若是不嫌棄,不妨與小女子說說,興許能為陳掌櫃分憂分憂。”
陳夜看向秋鶯,目光深邃,沉默片刻,微微張嘴。
“錢太多了,沒地方放。”
這一句話出來,秋鶯和冬霜都僵住了。
看到秋鶯的眼神,陳夜露出苦笑;“之所以會來臨江,是想做點生意不錯,但主要是找個合適的地方,放我的錢。”
“你也知道今年戰亂連連,要是不好好藏起來,萬一被發現,那事可就大了。”
說到這,陳夜吐了口氣,假裝苦惱;“若是有合適的地方,再有個信任的人幫我看管那些錢,每月給個百八十貫的,又有何妨呢。”
秋鶯的眼神閃爍,隨即似有似無的掃了冬霜一眼。
“陳掌櫃說的是,有錢也是煩惱呢。”
話音落下,秋鶯勾住陳夜的脖頸,在陳夜耳邊喃喃;“許是酒的原因,小女子突感頭暈。”
“陳掌櫃,可否送小女子到床上歇息歇息——”
陳夜看到秋鶯那意味深長的輕笑時,心裡就有了數;“這是自然,逍遙快活,快哉快哉!”
言罷,陳夜就把秋鶯抱到床上放下,秋鶯輕呼一聲,笑容更媚。
秋鶯放下床帳,隔絕視線,靠在陳夜的懷裡,手指輕輕劃過陳夜的衣襟,聲音壓的極低;“陳掌櫃,您方才說的煩惱,小女子倒有個解法。”
剎那間,陳夜微微眯眼,刻意露出些許驚愕。
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