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路碾壓
林凡不動聲色，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向後瞥去。
只見在人群邊緣，站著一個穿著普通雜役灰布衣服的男人。
此人身材中等，相貌平平，屬於扔人堆裡就找不著的那種。
一雙眼睛幾乎眯在了一起，精光從中一閃而過。
他見林凡看來，嘴角一咧，笑容極盡挑釁味道，旋即便移開了目光。
“這個人是誰？”
林凡眉頭微皺。
雖然雜役數量眾多，可是但凡手裡有點藝業的，林凡基本也都知道。
但這個人，不知道是從哪突然冒出來的，之前絕對從沒見過。
而看其架勢，絕非等閒的雜役弟子。
“哪裡忽然蹦出來的老陰比？”
林凡臉色一沉。
剛才對方那個眼神，彷彿是盯上了自己。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
“敢打老子主意？找死！”
他現在的真實實力，在整個雜役區可以說說橫著走。
所以林凡並未過多留意，而是開始走向抽籤處。
“甲字，三號。”
“第一輪，第三場。”
他拿著竹籤，走到一旁等待。
旁邊幾個同樣抽到甲字籤的雜役，正聚在一起互相打聽對手。
“我抽到甲五，你們誰抽到甲五了？認識不？厲不厲害？”
“甲五？好像是老王頭手下那個挑糞的張麻子，力氣大，但笨得很，好對付！”
“我甲七，誰跟我一對？”
“甲七？臥槽，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是西區那個鐵掌李逵！聽說都快摸到鍛體一階的門檻了！”
眾人議論紛紛。
林凡靠在一根木柱上，閉目養神，彷彿周圍一切都與他無關。
很快，前兩場比完。
勝者歡呼，敗者被人抬下，有個傢伙胳膊都折了，疼得嗷嗷叫。
“甲字，第三場！”
“林凡對劉能！”
山羊鬍執事高聲宣佈。
“林凡？那個林凡？”
“就是獸潮裡活下來的那個？”
“聽說跟周通師兄……嘿嘿，那個的？”
“他也來參加考核了？”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到林凡身上。
林凡緩緩睜眼，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擂臺走去。
他剛走出幾步，就聽見旁邊一個尖細嗓子在叫囂：
“能哥，加油！乾死那個賣鉤子的！”
“讓他知道知道，雜役區是靠拳頭說話的，不是靠屁股！”
林凡腳步微頓，抬眼看去。
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的雜役，正對著即將上臺的一個矮壯漢子大聲鼓勁。
那矮壯漢子劉能，聞言也是咧嘴一笑，不屑地瞥了林凡一眼，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旁邊另外兩三個同伴也跟著起鬨：
“劉哥太祖長拳早已經入門，一拳就能把他屎打出來！”
“哈哈，那小子後邊通暢，恐怕打出來的屎分量不會小！”
“賣鉤子的也敢上臺？笑死人了！”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周圍不少雜役聽了，也露出曖昧或鄙夷的笑容。
林凡面色平靜，彷彿沒聽見。
他一步步走上擂臺，在劉能對面站定。
“比試，開始！”
山羊鬍執事一揮手。
“小子，看你細皮嫩肉的，爺爺我今天就……”
劉能獰笑一聲，擺開架勢，嘴裡還在噴糞。
然而，話音未落，
林凡動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一步踏前，右拳直搗對方胸口。
這一下迅猛絕倫，快得對方臉上還兀自帶著獰笑。
“砰！”
一聲悶響。
於此同時，還伴隨著骨裂的聲音。
劉能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空中就噴出一口老血。
鮮血裡邊，好像還夾雜著內臟碎塊。
“咚！”
他重重摔出臺去，躺在地下一動不動。
胸口明顯塌陷了一塊，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
擂臺旁，一下子由喧囂轉向寂靜。
臺下所有雜役，全都張大了嘴，眼珠子瞪得溜圓。
剛才發生了什麼？
劉能，雜役弟子中為數不多的，能夠參透整套太祖長拳的劉能……
竟然被一拳秒殺了？
林凡緩緩收拳，眼睛一掃，旋即淡淡開口。
“自己掌嘴。”
剛才叫囂的那幾人，甫一接觸到林凡的目光，頓時臉色慘白。
聽到他的冰冷話語，所有人立刻做出了動作。
“啪，啪……！”
這些人確實機靈，每一個都使勁掌摑自己的臉。
沒幾下，各個就腫得如豬頭。
那個尖細嗓子下手最狠，還把自己扇得吐出了血沫。
開玩笑！
打的不讓對方滿意，萬一林凡親自動手怎麼辦！
劉能都被一招秒殺了，他們這幾個，加在一起也不夠一鍋燉的！
林凡冷冷一聲：“繼續。”
說完，就靠在木柱上閉目養神。
實力，永遠是打破偏見最有效的鐵拳。
剛才這雷霆一擊，直接就把纏在他身上多日的“緋聞”一下清零。
以後，哪還有人敢嚼舌頭？
那名山羊鬍管事深深看了林凡一眼，但對其擊殺劉能卻並無苛責。
畢竟，賽前都已經說好了。
生死有命。
“甲三，林凡勝！”
接下來的幾輪，林凡幾乎複製了第一場的模式。
對手往往因為第一場的威懾，別說言語挑釁了，全部都是未戰先怯。
林凡也懶得廢話，通常都是一招。
或拳，或掌。
或是簡單的一記側踢。
但每一擊，都足以讓對手瞬間失去戰鬥力，筋斷骨折。
下手狠，動作快，絕不拖泥帶水。
幾場下來，林凡人狠話不多的兇名，徹底在雜役區傳開了。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變成了畏懼。
到了十六進八那一場。
林凡的對手是個精瘦的漢子，據說不僅太祖長拳小成，而且已經達到了鍛體一階。
在雜役裡，也絕對算號人物。
可裁判剛喊開始，這漢子直接一抱拳，高聲道：
“林師兄武功高強，師弟自愧不如！”
“我認輸！”
說完，不等裁判反應，自己跳下擂臺跑了。
引得臺下觀眾一陣鬨笑，卻也無人嘲笑他慫。
畢竟，前面那些被林凡一招廢掉的人，還都站不起身呢。
面子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林凡樂得輕鬆，不戰而勝，晉級八強。
很快，八強決出。
“林凡對趙四！”
山羊鬍執事的聲音響起。
林凡抬眼。
只見擂臺對面，正是最開始偷偷盯著自己的那個眼神陰冷的男人。
“趙四？”
這名字，倒是和影七有異曲同工之妙。
林凡心中冷笑。
“我管你趙四趙五的，到我手裡，都得廢！”
……
與此同時，長老堂。
劉世震三人，再次聚首。
“那幾個經手的管事，處理乾淨了？”
劉世震擦閉著眼問道。
“嗯。”
陳墨文捻著玉珠，聲音平淡。
“那兩個雜役呢？”
劉世震老神在在。
“吳大牛那邊，我派人去了。”魯清輝眉頭微皺。
“但回報說，他今早被沈輕顏那丫頭派來的人接走了，說是大長老夫人要見他。”
“無妨。”劉世震聞言略微沉吟，便擺擺手，“另一個呢？”
魯清輝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劉長老放心，我安排的是鬼手趙四。”
“此人早年是幹髒活的，心狠手辣，實戰經驗豐富，尤其擅長近身搏殺。”
“我已令他偽裝成雜役，擂臺上刀劍無眼，失手打死個把雜役，再正常不過。”
“最關鍵的是……”
“他的實力，是鍛體五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