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目標，精怪！
接下來，這幾條銀魚不停在湖中和岸邊往返。
嘴裡都叼著捕獲的各類水中小型妖獸。
“不錯，一號員工今天表現積極，抓了三條黑鰭魚。”
“二號也不錯，兩隻鱷龜。”
“美中不足，就是這龜殼太硬，取妖核的時候有點麻煩。”
“記得，下次優先抓肉質柔軟的。”
林凡對手下的狀態和成果做著實時點評。
“四號，怎麼回事！一上午就逮了只虎鉗蝦？”
“這KPI完成的不夠，還怎麼賺取福報？”
四號身子一顫，遊速再提。
林凡邪魅一笑。
就得這麼操練他們！
然而，好景不長。
隨著時間推移，林凡敏銳地注意到一件事。
最先上崗的那條銀魚，動作開始變得遲緩，不復最初的迅捷。
遊動時甚至有些歪斜，魚眼裡的兇光也黯淡了許多。
從裡到外，明顯透著一股身體被掏空的疲憊。
“一個時辰要到了？”
果然，又過了幾息，那條銀魚猛地一僵。
隨即，魚鰭停止擺動，肚皮緩緩上翻，無聲無息地沉向湖底。
“唉，可惜了！”
林凡遠遠看到，心中惋惜。
不過，他倒不是惋惜員工的離世，而是——
浪費了！
剛才親手最佳化掉那條帶頭內卷的銀魚時，林凡就意外發現一事。
這些復生的妖獸，在被自己提前辭退後，
居然也可以挖取妖核，也能吃其血肉精華！
也就是說……
這些妖獸，是真的從生到死，
從靈魂到肉體，從妖核到每一寸魚肉，
都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奉獻給了林凡！
生前007，拼命抓妖獸創造效益，
死後連遺體都要被回收利用，榨乾最後一絲剩餘價值！
“小了！”
“格局小了！”
“我之前竟然還覺得，讓它們安息是仁慈？”
林凡搖了搖頭。
“大錯特錯！”
“讓它們的每一分價值都得到充分實現，才是對其最大的尊重！”
想到這裡，林凡不再被動等待加班協議到期，而是開始主動巡視。
“二號也遊得有點飄了，眼神渙散，看來是倦怠期要到了。”
“得趕緊最佳化掉，換點新鮮血液！”
林凡看準哪條魚活力不足，便立刻讓其返回。
等那可憐的魚工拖著疲憊身軀游回岸邊，以為老闆要表彰先進時……
迎接它的，卻是一記最佳化重拳！
砰！
“辛苦你了兄弟，公司會記住你的貢獻的！”
林凡一邊說著裁員標配臺詞，一邊手法嫻熟地將被最佳化員工拖上岸。
開膛、破肚、取核、割肉。
動作一氣呵成。
很快，第一批老員工被最佳化殆盡。
在這期間，林凡也沒有閒著，而是無縫銜接著新一輪的招聘。
新的五條銀魚被複生，它們眼神茫然，但身體充滿了初入職場的衝勁。
林凡揹著手，笑著看著眼前的新魚。
“兄弟們！好好幹！”
“咱們公司正處於快速發展期，前景一片光明！”
“只要你們業績達標，年底，哥給你們換個新……新湖面！”
一番話後，新魚們魚尾擺動得更賣力了，嗖嗖地射向湖中。
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福報生涯。
小半天后。
妖核已經入帳25顆。
林凡志得意滿，感覺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他看著一輪又一輪幹勁十足的員工們，又感受著體內緩緩增長的氣血。
“既然已經進入了正軌，那……”
林凡的目光投向了湖面中央。
上次，自己就在那裡吃到了癟。
“三天河東，三天河西。”
“此刻我兵強馬壯，士氣正盛。”
“境界，也到了鍛體二階！”
是時候，讓之前那隻精怪見識一下，什麼叫“莫欺少年窮”了！
說幹就幹！
林凡當先一個猛子扎入水中，精神連結全開，向五條銀魚下達了戰略轉移指令：
“兄弟們！咱們一起去拜訪大客戶！”
“目標，湖心區！出發！”
五條銀魚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集結在林凡身後。
樣子就如同五名忠誠護衛，簇擁著主子向湖心深處進發。
越往中心，光線越暗，水溫也越低。
但水中的生命氣息，反而更加活躍。
水草搖曳生姿，為眾多小型魚類和蝦蟹提供了棲息地和食物。
自然，也就引來了更多的水中妖獸。
五條銀魚，如同餓狼進了羊圈，大口開合不停。
林凡帶著它們來回巡遊。
約莫一炷香後……
側前方幽暗的水域中，一團黑影，再次緩緩浮現。
“來了！”
林凡心頭微凜。
然而，當看清這黑影的全貌時，他卻微微一愣。
“不對，它怎麼看著好像縮水了？”
眼前的巨魚，體型明顯比上次遭遇的那隻小了一圈。
雖然依舊比銀魚大得多，但之前那種壓迫感弱了不少。
鱗甲顏色偏淺，魚眼中的暗紅色也淡一些。
“不是同一只！”
林凡瞬間判斷出來。
“看來，這湖中央的精怪種群數量不少。”
如果說上次碰到的那隻屬於正式工，那麼今天這隻就類似於實習生。
“管你是什麼！“
“今天撞見林老闆，算你運氣不錯，準備提前接受社會的毒打吧！”
林凡眼神一厲，立刻透過精神連結下達作戰指令。
“一號、二號，你們從正面佯攻，吸引它注意力！”
“記住，遊快點，別被水彈打中。”
“三號、四號，繞到它左側，找機會用尾巴抽它眼睛！”
“五號，你跟我來，一起繞後！”
五條銀魚忠實地執行命令。
一號二號靈活無比，在巨魚前方忽左忽右地穿梭。
時不時，還故意用身體蹭一下巨魚的吻部，極盡嘲諷之能事。
巨魚果然被激怒，張開巨口，連續噴吐出數道凝實水彈。
但都被早有準備的兩條銀魚險險避開。
趁著巨魚注意力被正面吸引，三號四號悄無聲息地從左側靠近。
精怪的眼睛雖然也是弱點，但並非毫無防護，而且視野廣闊。
從正側面偷襲，很容易被察覺。
因此，林凡安排它們從側後方接近，利用巨魚身軀和頭部的遮擋，以及前方同伴製造的混亂，嘗試攻擊。
來到位置後，三號銀魚猛地甩動尾巴，狠狠抽在巨魚左眼側下方。
巨魚吃痛，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扭！
“就是現在！”
一直潛伏在巨魚正後方，藉助水草陰影隱藏身形的林凡，猛然竄出！
此刻，他手中獵刀，灌注了鍛體二階的全部力量。
猶如流星一般，精準無比地狠狠刺中巨魚右眼眼窩！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