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哪有大清早抓小師妹起來搬磚的!?
胡坤就知道他心裡肯定有事兒,於是眯著眼睛問:“老白啊,你剛才去後山,沒聽見什麼動靜嗎?”
白茶拿著酒杯的手一頓。
“什麼動靜?我什麼都沒聽見!”
“你少跟我裝蒜,沒動靜你出去幹啥去了?”
白茶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大聲說道:“我說沒聽見就是沒聽見!別在這瞎打聽,喝你的酒!”
胡坤見白茶急了,也不生氣,反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哎呀,你急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也知道峰主今天剛走,問道峰就剩下咱們幾個老骨頭盯著了。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咱們怎麼跟峰主交代?”
聽他提起玉漱仙子,白茶表情立刻就有些不自然。
要知道玉漱仙子雖然護短,但對宗門規矩也是很看重的,冷清秋今天手刃無極,還逼著自己不許說出去。
這事兒若被她知道,還真不一定怎麼處理。
想到這,白茶更加堅定不能把這事兒說出去,就等玉漱仙子回來再說。
“能出什麼事?有峰主的禁制在,問道峰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你少在這杞人憂天了!”
胡坤看著他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碰到無極了。
看來丹辰子的計劃成功了啊。
否則白茶怎麼會一言不發,悶頭喝酒呢?
嘿嘿嘿嘿……
可惜了。
那可是蘇淺淺的襪子啊,多少男弟子做夢都想吸一口的東西,就這麼給丹辰子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我先舔兩口嚐嚐鹹淡啊。
哈哈哈哈哈。
“來來來,老白啊,咱再走一個。”
“走!”
兩人連連碰杯,很快石桌上的酒壺就已經空了兩個了。
白茶長老的臉紅得像猴屁股,眼神也開始發直。
其實他平時酒量就不怎麼好,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那種,今天心裡又藏著事,借酒澆愁,這酒醉得就越發快了。
胡坤又開了一罈,給白茶滿上。
他自己倒是沒喝多少,全憑一張嘴在忽悠。
“唉……老白啊,你說咱們倆在問道峰待多少年了?眼看著峰裡是一天不如一天,這心裡真不是滋味啊。”
白茶打了個酒嗝,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重重嘆氣。
“唉!誰說不是呢!想當年老峰主在的時候,咱們問道峰那是何等風光!現在倒好,連個像樣的弟子都招不進來。就剩下個冷清秋還能撐撐門面,可現在她也……”
白茶說到這,突然停住了。
腦子裡閃過冷清秋穿著那套古怪衣服,一劍削掉無極胳膊的畫面。
那哪是走火入魔啊,分明是成了精了!
胡坤見他話說一半,便知是冷清秋劍心破碎的事情,假模假樣地安慰道:“造化弄人,這些玉漱仙子把所有資源都傾注在她身上了,她可倒好,竟敢不聽命令強行催動碎心訣,結果呢?完了吧?唉……”
白茶聞言酒立刻醒了三分,心道好險,差點就把冷清秋恢復修為的事給禿嚕出來了。
這要是讓胡坤知道,明天全宗門就都知道了。
他趕緊擺手,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唉……罷了,這都是命。”
胡坤盯著白茶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點什麼破綻。
可惜,這老傢伙喝多了,醉眼迷離地半眯著,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於是蠱惑道:“老白,你跟我說實話,你剛才到底幹啥去了?是不是飛來峰的人摸進來了?”
白茶手一哆嗦,杯子裡的酒灑出來一大半,站起身怒吼:“胡坤!你在這詐誰呢!飛來峰的人怎麼可能進得來!你當峰主的禁制是擺設嗎!我告訴你,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我也什麼都沒看見!”
白茶這反應太大了,大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胡坤心裡直樂。
看來無極確實是進去了,而且還跟問道峰的人起衝突了。
不過沒關係,放眼峰內弟子,還沒有能打過無極的。
估計老白是看到了自己弟子被無極收拾了,拉不下來臉,所以才憋著不說的。
“哎呀你看你激動什麼,我就是隨口一猜嘛。來來來,喝酒喝酒。沒發生就沒發生,咱老哥倆喝痛快了就行。”
“來,喝!”
......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從山頭冒出個邊兒,林淵就把蘇淺淺從床上拽了起來。
“哎呀,幹嘛呀師兄~~”
“起來幹活了!”
“幹什麼活兒嘛……再讓淺淺睡一會兒……”
林淵見她不起來,來到床邊,單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帶,然後另隻手狠狠抽在她屁股蛋上。
pia!
“哎呀!!疼~~”
“疼就對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牆塌了不得修啊?”
昨天晚上無極和冷清秋打架,把正房的牆轟塌了一大塊,院牆也倒了不少,滿地都是碎磚頭和爛木頭。
這要是不趕緊修補好,回頭有人問起來都沒辦法解釋。
再說,沒有院牆,淺淺換個衣服什麼也不方便。
水手服再好,總不能永遠不脫永遠不洗吧?
想到這,林淵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再按照淺淺的尺寸煉製兩套出來,好換著穿。
但細細想想,那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還是等自己修為強大了再說吧。
如今弱小,卻掌握著如此強大的能力,這不是好事兒,很容易被當成小白鼠抓起來。
淺淺屁股火辣辣,嘟著嘴起來穿鞋。
然後趁林淵不注意,悄悄過來,像準備搞怪的小貓似的,也在他屁股上狠狠一拍。
啪!
“哎呦我!”
“呀哈哈哈哈!”
“你個死丫頭!”
“師兄快來追我呀!哈哈哈哈哈!”
蘇淺淺這下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差點沒把林淵腰子拍飛出去。
他氣得抄起地上的掃帚就衝了出去,追著蘇淺淺打。
可是蘇淺淺有套裝加持,速度快他好幾倍,根本抓不到,最後林淵累得滿頭大汗,靠在石頭堆上大喘氣。
“你,你個死丫頭,你等著,一會兒別吃我做的飯!”
“哎呀師兄別生氣~~嘻嘻嘻嘻~~”蘇淺淺蹦蹦跳跳地過來,到林淵面前轉過身,“大不了淺淺給你拍回去嘍~”
望著近在咫尺的JK小裙子,林毅根本下不去手。
起床的時候拍一下那叫打鬧,現在拍下去那就是耍流氓了。
這可不行,自己必須要受到監管,保持三觀正確,畫風秀雅。爭取達到媚而不穢,美而不俗的至高境界。
嗯!他媽的政治正確。
林淵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指揮淺淺先去後山挖兩大筐黃泥,又從雜物房裡翻出幾袋陳年白灰。
蘇淺淺為了不把衣服弄髒,便回去套上了寬大道袍,袖子高高捲起,露出一截胳膊,拎著個破木桶,哼哧哼哧地從水井那邊跑過來。
“師兄,這泥巴太乾了,我再加點水呀!”
林淵頭上扣著個用牛皮紙疊成的帽子,四四方方的,活像個凡間小瓦匠,手裡拿著把鐵抹子,正撅著屁股在泥坑裡和泥。
“少加點!剛才你那一桶水倒下去都快成稀屎了,根本掛不住磚!”
蘇淺淺撅起小嘴,把水桶往旁邊一放,不服氣地嘟囔:“哪有那麼誇張,明明是你自己和稀泥的技術不行,還怪我加水多。你看這泥,多軟和呀。”
說著,她蹲下身,伸出兩根白嫩手指在泥坑裡戳了戳,然後趁林淵不注意,手指一彈,一小坨黃泥直接飛到了林淵鼻尖上。
“哎喲我去!”林淵直起腰,趕緊拿手背蹭了一下。
結果發現手背上全是白灰。
這下好了,半張臉都變成大花貓了,黃一塊白一塊的。
“哈哈哈哈哈!”蘇淺淺看他那滑稽樣,笑得前仰後合,蹲在地上直捂肚子,“師兄,你現在好像個大花貓呀!哈哈哈哈哈!”
林淵瞪起眼睛,手裡舉著鐵抹子,惡狠狠地威脅:“好你個小丫頭片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敢拿泥巴丟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說著就抓起一把和好的泥巴,作勢要往蘇淺淺身上扔。
蘇淺淺嚇得“呀”了一聲,站起來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做鬼臉:“你打不著!你打不著!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