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六名玩家
除了瘋一點,會玩一點,她好像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許樂與她對視,笑了笑,“還行,比他不笨。”
李澤安:“你在內涵誰呢?”
誰笨了?!
我只不過是犯了所有玩家不懂的問題。
許樂抬頭,示意他們看向化為灰燼的清潔工。
言外之意在說清潔工笨,詭被玩家反殺。
傳出去會被其他同類笑話,所以許樂好人做到底,乾脆幫清潔工永遠聽不到同類的流言蜚語。
李月今捂嘴偷笑,死都不能安寧,大概就是這樣吧。
“第六名玩家他不肯出來怎麼辦?”李月今擔憂的詢問。
偌大的圖書館,能藏身的地方數都數不過來。
而且估摸著時間,那個人起碼藏了將近一個小時,她怎麼能確定一句話就能讓藏了這麼久的人主動現身?
“他出來了。”許樂斬釘截鐵道。
兩人四處環顧,渾然不見第六位玩家的身影。
“他在哪?”
涼嗖嗖的感覺在李澤安身上蔓延。
許樂淡淡道:“在你後面。”
感到不對勁的李澤安猛地回頭,露出狡猾笑容的臉猝不及防湊近。
“哇槽。”李澤安下意識抬手給了那人一巴掌。
李月今看得目瞪口呆,感受到對方憤怒的氣息在燃燒,急忙退到許樂身後,以免他們打起來誤傷無辜。
不出意外的,李澤安剛動完手,自己的左臉同樣被打了一巴掌。
“你們倆互補了。”李月今看熱鬧不嫌事大道。
一個打的左臉,一個打得右臉,湊一起成雙成對。
“你出來就出來,嚇我幹嘛?”
“誰想要嚇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先動的手。”
兩人爭論之際,許樂一言不發的繞過他們,在圖書館中心的桌子旁坐下。
吵歸吵,鬧歸鬧,不拿規則開玩笑。
她依然選擇坐在壯漢死去的位置上。
李月今看到她坐在那裡,腦袋總是不受控制回想起開局壯漢化為一灘血水滲人的畫面。
“你換個位置坐吧?那個位置不吉利。”
“不用,我就喜歡這裡。”
這個位置,她將會坐到遊戲結束。
既然都這麼說了,李月今也不好再勉強她。
李澤安懶得跟那人繼續吵下去,隨手拿掉許樂一開始扔在椅子上的毛巾,一屁股坐上去。
沒好氣地朝對面另一位玩家哼了一聲,以示不悅。
“李澤安,你確定不換位置?”
李月今眉頭一擰,聽出許樂話裡有話。
在氣頭上的李澤安沒聽出這個意思,死死瞪著對面的人,態度強硬,“不換。”
在沒人看見的時候,許樂點點頭,希望他不會後悔。
李月今四處張望,“林予她人呢?”
提起何林予,李澤安才想起許樂從書裡面鑽出來的時候,何林予說找到出口的事。
“等會就出現。”
“她找到出口,自然是出去了。”
許樂和李澤安異口同聲道。
前者說話的許樂異常篤定何林予等會就出現。
在她的預知裡,何林矛走了,但沒完全走。
“不可能,你不在的時候,何林予找到出口,早就走了,現在估計已經沿著出口,回到現實世界了。”
李澤安卻不信許樂的話,得知有出口那一刻,找得最勤奮的是她,找到出口的人也是她,怎麼可能還會留下。
許樂沒有反駁,亦沒有承認李澤安的說法就是正確。
“不介紹一下自己嗎?”許樂一邊愜意的玩弄著桌面上的書,一邊望向身邊遲遲出現的第六名玩家。
男人放在桌下的雙手不自覺地交握一起,掃向神情變得肅然的其他人。
李澤安犀利的詢問,“如果不是許樂發現你,你是不是打算藏到遊戲結束?”
第一個醒的人是他,想坐收漁翁之利的人也是他。
想得挺美呀。
李澤安暗自冷笑。
“我可沒有說,這是你的想法,別想賴在我身上。”
男人急忙矢口否認,雙手互相握成拳頭,放在桌面上,認真道:“我叫章丘,跟你們想的沒錯,我是第一個醒來的,但不是第一次進遊戲。”
章丘刻意加後半句的語調,似乎尤為的重要。
“那你醒過來,為什麼不把我們叫醒?”李月今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印象中,遊戲沒有規定第一個醒來的人不可以提前喚醒其他玩家。
她天真的以為如果章丘提前把他們所有人叫醒,那麼壯漢不會連存活的機會都沒有。
對此,章丘毅然決然把問題的矛頭拋給許樂。
許樂雖然是第二個甦醒,但她的選擇跟章丘一樣。
“你先說。”
言外之意,許樂不說,他會始終保持沉默。
在躲藏的這段時間,圖書館裡發生的一切,章丘都看在眼裡。
許樂做的種種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一個【新手玩家】的水平。
章丘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同時看到可以無視和挑戰規則的事情。
最好奇的還是,為什麼許樂即使被清潔工殺了,也死不掉?
單憑她的所作所為,死一次都不夠。
面對章丘的刁難,許樂坦然道:“很簡單,想找一些道具和線索。”
“找到了嗎?”
許樂不語,一味的將牛皮紙倒放在桌子上,意思一目瞭然。
規則四就是最好的證據。
雖然不是開局找到的,但規則四的後半部分足以證明許樂真心想活著通關,跟他們站一邊。
並非危險人物!!!
“別想轉移話題,趕緊的。”李澤安忍不住催促道。
不明身份的玩家在遊戲中永遠都是被列為危險的存在。
章丘此舉,無異於把自己推進水深火熱之中。
必要時刻,他們不介意再失去一個人。
寧願錯殺,也不會留一個危險放在身邊。
“我跟她一樣,也是想提前找點線索。”
“有找到什麼嗎?”
一樣的人詢問,一樣的問題,回答的人卻變了。
章丘嚴厲地搖頭,語氣堅定,“沒有,一開始我本來想出去找你們的,可是聽到廣播說有出口,所以我就去找出口了,想找到出口再出來見你們。”
許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荒謬!
太荒謬了,這年頭,說謊都不打草稿麼。
章丘擰眉,神情不悅道:“你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你說謊了。”
此話一出,章丘臉色大變。
另外的兩個人相視一看,露出迷茫的表情。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況且我沒必要騙你們。”
許樂一口篤定,“你藏了東西。”
章丘放在桌面上的手悄無聲息地縮回桌下,其中一隻手本能地摸了摸口袋,眼神飄忽不定。
心虛的神情,讓許樂勾唇一笑。
提前猜到章丘會耍賴,不敢承認,許樂先發制人道:“敢不敢把口袋翻過來,讓我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