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望月...
簡單檢查過後,我們向著那花蕊滑了過去,貝波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安靜地跟在後面。
冰清將繩索扣在上面,我們順著下去,下面的幾隻毒賴還是蠢蠢欲動的樣子,甚至有幾隻已經在快速的向我們靠近,我縱身一跳,踩在那晶體花朵上,眼看著那毒賴停在了原地,不敢再向前。
下來後,貝波的神色才好一些,在洞口向著外面看去,深處依舊是綠油油的一片,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他是在尋找一針的身影,我和冰清也沒有催促,站在原地等待,幾分鐘後,貝波才眼神暗淡的走了過來,說道:“走吧。”
這花蕊內的甬道,和我們之前遇到的都不一樣,這甬道內外方內圓,我特意檢視了一下這四周的圓行,是和外面一樣的晶石,上面有明顯的打磨痕跡。
甬道內部依舊是沒有什麼雕刻,我們大概行走了一段後,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些微微發光的東西,冰清提醒道:“大家都小心一些,前面那群東西是活的。”
貝波這剛緩過勁來,又聽到這個,整個人幾乎都跟著我在行走,在距離那亮晶晶的東西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我看到不遠處有幾個人骨,慌忙叫住了他倆。
“怎麼了?”冰清問道。
“你們看。”
我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人骨,貝波一臉就看出來了,說道:“這裡之前還死過人啊,看樣子這裡並不安全。”
冰清幾步走了上去,檢視了一下,在那白骨邊發現了一個羊皮包,這種形狀的包我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在我爹的收藏箱子中,據說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
這麼一算,這屍骨是有些念頭了,冰清已經將這包開啟來,撫去撲面的塵土,有一個小巧的筆記本,開啟幾頁,上面的文字都已經印染了,幾乎是看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冰清又往後面翻了翻,只有中間的幾張是儲存較完好的,看完上面的文字,冰清一臉不可置信的將這個遞給了我。
上面的文字記載是在講述他們來到這墓室後,便經歷了一些難忘的回憶,下面洋洋灑灑的篇幅都是在描述自己的對這段回憶的情感,裡面不乏情啊愛啊的,我在這情愛方面心理素質足夠強大,都有些吃不消這油膩的表達。
貝波嘖了一聲,說道:“從他這描述,怎麼像是回到了南京翠美樓啊。”
我看了貝波一眼,表示認可,因為從這文筆表達來看,這人就是心心念念這墓中的一個姑娘,從他的裝備來看,這人就是一同行,好好的墓不盜,卻迷戀上了這墓中的女人,這有些說不通,能夠找到這裡的前輩,想必不是一般人,怎麼會被這麼明顯的伎倆迷了眼呢。
貝波看我們都沒有說話,便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喬哥,冰清姐,如果這記載是真的,那我們即將面臨的東西,就很難對付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讓自己快速的安靜下來,冰清檢視了包中其他的東西,都是一些比較老式的冷兵器,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便將這東西放回了遠處,只將這筆記本攜帶在了身上。
介於這種情況,我能想到的就是讓大家將防護面罩帶上,這墓中即便是hi出現女人,活著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能夠讓人瞬間沉迷其中,想必不是某種高超的幻術,就是環境中有致幻的東西。
冰清看到我將面罩戴上,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也跟著戴了上去,貝波雖然不知道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但是見我們都如此,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戴了上去。
此時,我們也算是做了一些準備,才開始向著裡面走去,前面閃閃發光的東西還在,十多米的距離,我們刻意放慢了腳步。
等到走到跟前的時候才注意到,這亮晶晶的東西是一些不知名的飛蟲,這蟲子很小,只有米粒般大小,形狀和顏色都和米粒極其相似,通體透明發著亮冷色的光,扎堆在一起在半空中飛行。
冰清見我想要繼續向前,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語氣沉穩的說道:“前面有腳步!”
我聽到這話,差點沒向後退幾步,這甬道內只有我們三人,一針也摔了下去,哪裡還有可以發出腳步的人,難不成,還真存在這筆記中記載的人物?
我們都站在了原地,神經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都在靜靜的等待著前面東西的到來,但等了許久,都沒有什麼動靜,看著冰清說道:“沒有腳步聲了,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不行!萬一這東西是故意在引我們上鉤呢?”貝波此時臉色煞白,直接否定了我的說法。
“再等等。”冰清回應道。
在對峙等待的過程中,我開始在心中去勾勒出我們接下來進去可能要面對的幾種可能性,但我畢竟不是怕事的人,心裡也是比較黑,心想這樣下去就已經屬於自己嚇自己了,就算這裡面是什麼鬼怪猛獸的,至少我們心裡有數,實在不行就直接幹他的硬碰硬。
但緊接著,在觀察傾聽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不對勁。
我們並不清楚的是這甬道拐角處是否還有其他東西的存在,但能夠看到的是眼前的這些在空中盤旋的飛蟲,這蟲子就在此處飛行,不斷的轉圈,並且這種情況在我們到達這個地方就是如此,說明這裡是它們一直守護的地方。這樣來看的話,轉角過後極有可能就又是一副場景,那這種情況下,我們並不需要走太遠,只要走到甬道的另一邊,藉助著這晶石的反射就可以看到拐角處是否有其他東西的存在。
我有了這個想法,見貝波還是一臉驚慌,為了防止這貨的各種阻止,乾脆自己走到了那側,將手電光線調到最高照射了過去。
鏡面反射範圍內,空蕩蕩的,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招呼他們過來,經過確認,這前面是沒有什麼東西,但對於剛才聽到的腳步聲,冰清依舊是心有擔憂。
但眼前,我們只能一直往前走,找到出口或者主墓室。
由於這團飛蟲飛的很低,為了不驚擾它們,我們只能匍匐著前進,轉過來後,我的視線快速看向拐角,確實是沒有東西,後面聽到貝波長噓一口氣,說道:“原來是虛驚一場。”
但待我仔細的觀察下後,在拐角的深處看到的一串雜亂的腳印,地面上的塵土很少,不認真看還真注意不到。從腳步的大小和發現來看,確實是有人再次來回走動過。
我沒有將這個發現告訴他們,一是說出來只會刺激他們,二是這個腳印是不是剛才留下的,我們都無從所知。
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讓他們先往前走,自己留下來檢視這腳印的最終去向,最外側的清晰腳印是朝向往外,也就是說人是向甬道深處走去了。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貝波的一聲驚呼,這聲音並不是害怕,更多的是震驚。
我快速的跑過去,還沒等抬頭,就被一陣強光刺得眼睛睜不開,慌忙地用手臂遮擋,緩了一會後,才緩緩的睜開來。
強光的光源是在我們面前的這個巨大的閣樓頂端,我看著這個閣樓被震驚說不出話來,站在下面一動不動。
貝波和冰清也都鬆了手,目光看向上面,滿是嚮往。
眼前的閣樓,足有五層之高,山洞的空間極大,足有百米之距,每個閣樓上都繫著顏色不一的布條,在風的吹動下,在搖晃漂浮。最震撼的還是最上面的那顆珠子,那珠子懸掛在上空,呈現半懸空狀態,從我們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太陽,照耀著這裡。
饒是冰清向來臨危不亂,這會兒也驚訝的直視著,臉色皆是驚訝。
看著這每層四角飛起,給人一種雄偉壯觀的宮殿之感,我在緊張地情況下,會深呼吸來調節,在深呼吸後,我對著他們說道:“波仔,你看下,這裡是不是主墓室?”
貝波此時恐懼要遠遠大於興奮,聽到我的話後,才回過神,拿起羅盤就開始原地走動起來,隨即說道:“對對對。沒錯,這裡就是主墓室所在位置。”
我再次看向著閣樓,圍繞著這外側走動了些,終於看到了這閣樓的正門,正門的閣牌高高懸掛,藍底金字顯得格外威嚴震撼。
“望月閣。”冰清悠悠的說道。
前往閣樓方向的臺階下有個環形的流水,水中有不斷遊動的金色小魚,貝波在後面蹲了下來,想要伸手去撈起這魚,卻發現抓了個空,且手上一點水都沒有。
貝波忽然在後面咦了一聲,神色有些不大對勁兒,我回過頭問道:“咋了?一驚一乍的。”
“假的!這裡是假的!”貝波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驚呼道。
冰清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水流,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就要向閣樓走去,起初我們一直小心翼翼,就是怕此處有什麼機關陷阱,但此時她突然不顧情況,徑直走了過去。
對於冰清突然這樣,我沒有去阻止她,隨即就看到她踩在上面的腳落空了,那臺階出現在了他的腳面上,此時我才明白他們的意思,這裡所有的壯觀景象都不是真實存在的,而是假的。
我也嘗試去驗證,結果都是一樣的,全是落空。
看到這裡,我突然想到在雲南時遇到的那個巨大的天宮樓,當時從大伯的口中,我們知道是海市蜃樓,但這種景象出現的前提是,這原體是必然存在的。
於此同時,我想到了那個湍急的河流,為了安全起見,我想要去看下,這幻想下面的場景是什麼樣子的。
我將繩索固定在腰間,把另一端固定在後面的石塊上,我找到一處比較平穩的地面,將頭伸了進去,裡面果真是漆黑一片,我在進入的時候就將探照燈開啟了,進去後,發現裡面是無數個豎立起來的晶體,和外面不用的是,每個晶體上都有無數個鏡面,每個鏡面上都會有對應的反射。
就在我打量的功夫,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個東西在移動,我緩緩地向那邊走動,隱約看到是一個人影,我屏住呼吸走過去,這人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徑直向遠處跑去。
我想要往前追,卻聽到後面的晶石發出轟隆隆的移動聲,我停了下來,檢視是否是觸發了機關,只見這晶石在交換著位置,我身上連線外面的繩索也被崩得很緊。
想必是貝波他們在外面看到了突然緊繃的繩索,邊喊邊拉扯,但這晶石依舊是在不斷移動,繩索也因此變得更加緊,我被一股力量拖了過去。
眼看我就要撞上這晶石,這種情況下,我只能將腰間的鎖釦開啟,和繩索分開。
來不及回應他們的呼喚,將繩索解開後,原本走進來的路也被打亂了,我想要原路返回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只能硬著頭皮去憑感覺尋找。
就在我專心的尋找著路口的時候,突然又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這腳步聲很真切,我確實不是我緊張聽錯了,但是轉過頭確實什麼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極度緊張,為了及時應對,我沒有選擇槍支,而是將長刀拿在了手中,我聽到背後有個東西在不急不慢的向我靠近,我支起耳朵在聽著。
就在這東西向著我撲來的瞬間,讓我瞬間擋在了手臂外,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不難辨認就是那一直陰魂不散的毒賴,這毒賴長著猩紅大口就要向我撲來,我率先一步將刀子穿了過去。
這毒賴悶哼了一聲,不再動彈,我這一回頭,發現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綠色的眼睛,面對這麼多的毒賴,我一個人還真是應付不來。
好在這些毒賴算是比較聰明,見到這第一隻毒賴被我直接刺死,原本準備撲上來的幾隻都在怯怯的看著我。
此時,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將槍上了膛,之前這群毒賴是見識過這槍的威力,見我拿出來後,紛紛向後退了一些。
就在這時,我聽到不遠處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腳步聲不像之前走走停停,這次明顯是聲音越來越近。
我將手中的槍支握緊了些,對著那個位置,等待著隨時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