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龍國女人,秦嵐
林恆手腕下壓的動作戛然而止,回頭看向奧頓極力保持著冷靜:
“大隊長,還有什麼事嗎?”
“湯姆,把人帶進來。”
奧頓並未直接回應林恆的詢問,而是衝著屋外開口喊了一聲。
下一秒,林恆能清楚的聽到門後的動靜。
“老實點兒,別耍花招!”
話音響起的同時,奧頓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保鏢隊長湯姆押著一個黃皮膚女人走進屋內。
女人左臉的巴掌印清晰可見,眼眶通紅,明顯是剛剛哭過。
“你們龍國的女人,讓她跟你一起走吧,以後她負責伺候你的日常起居。”
這句話,奧頓明顯是衝著林恆說的。
林恆有些詫異的掃了這女人一眼——
之前聽科威爾講過,救他一命,又讓他送來地圖的正是奧頓身旁的龍國女人,難不成……
“大隊長,這女人想來是別人送給您的,我若帶走,不太合適吧?”
現如今林恆自身都難保,整日如履薄冰生活。
眼下奧頓送來這女人,林恆是打心底裡不想要。
他可不是什麼聖母,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還想著做英雄拯救他人。
更何況,誰知道這女人是不是奧頓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奸細?
眼下正是三中隊內部動盪,破壞粟銀花種最好的時機。
若是因為她的出現導致行動失敗,那後果可就……
“林中隊長放心帶走便是,我身邊已經有一個龍國女人了,不需要第二個。
簡而言之,這個女人對我完全沒有用處,留著她也只是浪費糧食。
如果林中隊長不願意要的話,那我就只能安排人處理掉她埋到後山做養分了。”
見林恆有心推諉。
奧頓環抱著胳膊站起身回應,眼中隨之閃過一抹殺意。
那女人雖然驚慌、恐懼,但還勉強保留著一絲理智。
知道眼下這局面能救他的只有林恆這個同樣是黃皮膚的青年。
當即“噗通”一聲跪倒在林恆腳邊,緊緊抱住了林恆的小腿:
“救救我,我不想死,求你!”
“林中隊長,難道您是對大隊長送給你的禮物不滿意?”
湯姆適時開口又添一把火。
被架起來的林恆眉頭緊蹙,思索.片刻,終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湯姆隊長說笑了,大隊長送的禮物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那就多謝大隊長,請您放心,任務我會親自去做,不成功,便成仁!”
話落,林恆冷冷掃了一眼腳邊的龍國女人,聲音低沉:
“跟我走吧,正好我晚上要搬進前中隊長的房間,你給我打掃乾淨。”
“多謝恩人,多謝恩人!”
女人磕頭如搗蒜的向林恆道了兩聲謝,抓著林恆的衣角跟他一同離開。
目送兩人走遠,湯姆快步走到奧頓面前站定:
“放心吧大隊長,該交代的我都已經交代好了。
事情辦的漂亮,她們姐妹倆就能活著回到龍國。
如果事情辦砸了,不光她會被送到戰俘營做妓女,她姐姐也會跟著一起過去團聚。
據格里夫之前所說,秦心、秦嵐姐妹倆的父母早就死了。
現如今二人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
哪怕她不為了自己著想,也會看在她姐姐的份兒上,想盡一切辦法為您做事!”
“做得好,林恆這小子我必須得提前提防了,湯姆,你知道剛才他做了什麼嗎?”
奧頓此話一出。
湯姆下意識轉身看向屋外,語氣冰冷的彷彿能凝出水來:
“先生,他對您做什麼了?需不需要我現在就處決了他?!”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引動了我的九五之尊,那九條龍吐珠看到他竟然比看到我還激動。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靠近林恆的手掌,彷彿要臣服於他!
當初我在北洲把你和這些龍吐珠一併帶回來,這些魚的含義你應該知曉。”
“那大隊長的意思是……”
“先彆著急動手,再看看。”
奧頓冷笑著走到窗邊,看向樓下正孤身朝B大隊宿舍樓方向快步走去的林恆,頓了頓繼續道:
“秦嵐應該是被林恆送到格里夫的房間打掃衛生了。
你去看看她,別讓那女人把我提前藏著的竊聽器找出來。
至於林恆……
如果這小子有二心,遲早要露出狐狸尾巴,索性先留他一段時間吧!
對了,我今早交代你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大隊長,我已經派人把B大隊營區翻遍了,始終無法找到蘭迪的蹤跡,十有八九是被……”
“一個秘書,死了就死了,原本我也不指望他能提供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就是可惜了格里夫,這些年他做事也算是兢兢業業。
沒想到最後竟然在自己的地盤兒,還被人折磨成那副模樣。
你敲打好秦嵐後就去接著查吧,人死了,總要有個說法。”
“明白,我這就去!”
應了一聲後,湯姆轉身離開。
早已等在屋外的後勤人員順勢湧入,動作麻利的為奧頓打掃著屋內的衛生。
五分鐘後,屋內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飯桌也被抬走,辦公室恢復了往日的整潔。
“大隊長,都收拾好了,若是沒什麼別的事兒,我們這就離開。”
一名帶著高帽的後勤兵上前向奧頓彙報。
奧頓扭頭掃了他一眼,接著毫無徵兆的伸手鎖住對方喉嚨。
在右側幾名後勤兵充滿震驚的注視下。
奧頓將那高帽負責人拽到了魚缸前方,鐵青著臉,把對方的腦袋按到了魚缸表面。
而這時。
魚缸內的九條龍吐珠完全無視了那負責人,繼續自顧自的遊動著,與之前林恆手掌貼近的反應大相徑庭!
“沒事兒了,滾吧!”
等待幾秒,奧頓緩緩鬆開手,下令讓其滾蛋。
負責人不敢有半句怨言。
在幾名後勤兵的攙扶下,火速離開了奧頓的辦公室。
臨走前,還貼心的幫奧頓關上了房門,像是早已習慣了奧頓的喜怒無常。
“就算‘九五之尊’的說法是迷信,林恆,我也不能留你了。
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決不允許有人在經過我的培養後,踩著我的腦袋上位!
更何況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經威脅到了我‘槍神’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