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別了玄德,該是扶劉裕繼承大統,登基稱帝,開啟新紀元的時候了
“傳令,讓將士們打起精神來,速速登岸!”
劉備強壓下欣喜,遙指前方喝道。
法正忙是傳下號令。
於是,餓到飢腸轆轆的漢軍將士們,重新又煥發起了生機。
揚帆的揚帆,搖槳的搖槳,催動戰船向陸地駛去。
斜陽西沉時,戰船駛近岸邊。
一座港口隱約可見,依舊可以看到船影人影。
只是看其輪廓,卻不似中土風貌。
劉備也管不得許多,當即下令戰船駛入港口,先登岸補充糧草,讓將士們吃飽再說。
片刻後,劉備旗艦當先入港。
眼前所見,是一座極其“簡陋”的港口,屋舍建築處處透著原始氣息。
岸上土人長相裝束,也非漢人樣貌。
此間,更像是未被大漢征服之前,倭島倭人蠻夷落後之狀。
“嗖嗖嗖!”
破空聲響起。
岸上土著們嘰嘰喳喳大叫,抄著不足一石之力的原始弓箭,朝著一艘艘“龐然鉅艦”亂放。
甚至還有一些土著,將手中長矛也投擲向漢軍戰船。
各船上的漢軍士卒,皆為虎狼之士,怎會由得這些土人肆意,即刻發動反擊。
各船箭如雨下,頃刻間將土人們射到人仰馬翻,一片哀嚎。
緊接著,各船靠岸,漢軍紛湧下船,撲向了驚慌失措的土著們。
這些未開化的蠻夷,怎麼可能是武裝到牙齒的漢兵對手?
片刻間,土人們便被殺到鬼哭狼嚎,倉皇而逃。
日落之前,這座簡陋的港口城塞,便為漢軍輕鬆佔領。
港口雖是簡陋,其中卻屯集了不少糧草,正解漢軍燃眉之急。
天黑之間,港口內已是炊煙四起,餓了數天的漢軍,終於能放開肚皮狂吃一頓…
“陛下,嚐嚐這椰水吧,甚是甘甜。”
許褚將椰汁倒入碗中,又雙手奉給了劉備。
劉備放下手中碗筷,端將起來呷了一口,嘖嘖大讚,一口氣仰頭飲盡。
吃飽喝足,將士們精神大振,皆是圍著篝火載歌載舞,慶賀劫後餘生。
“孝直,你見多識廣,可知咱們現下身在何處?”
劉備目光望向了法正。
法正卻面露慚愧,自嘲一笑:
“此地分明乃海外之地,臣這一生未曾離開中土一步,陛下要問也該問子義才對。”
劉備頓時被提醒,當即令將太史慈速速請來。
須臾後。
太史慈匆匆趕來,拱手道:
“啟稟陛下,擒獲的蠻人臣已著令收押,港口四面的哨戒佈防,臣也已安排妥當。”
“今晚陛下和將士們,應該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劉備微微點頭,示意太史慈坐下,令許褚也為給倒上一碗椰汁。
“子義呀,此地乃海外之地,當年你在青州之時,曾浮海往來於遼東三韓,乃至瀛州。”
“以你之見,咱們現下身處何地?”
太史慈呷了口椰汁,說道:
“依臣所見,此地風貌與三韓乃至瀛州大不相同。”
“且瀛州現下已為我大漢所有,經營多年,早已是開化之地,怎似這般原始。”
“依臣推算,我們應該是被暴風雨,吹到了夷州以南某番邦異域。”
劉備恍然明悟,不由眉頭凝起,起身望向了北面。
原本他是打算擒獲曹操後,浮海東渡瀛州,前去送關羽最後一程。
卻不想,被這狂風暴雨,吹到了這片蠻荒異域。
照現下的局面,一時片刻間是無法返回大漢本土,更遑論前往瀛州。
關羽這最後一面,恐怕是見不成了。
“莫非冥冥之中,註定朕不能見雲長最後一面否?”
劉備仰望星空,一聲悵然長嘆。
法正起身湊上近前,寬慰道:
“陛下困於海上多日,卻在生死關頭得以上岸,此乃天意。”
“陛下不得見大將軍,此亦乃天意。”
“天意無常,福禍難料,臣以為陛下無需為之遺憾,順其自然便是。”
聽得法正一席話,劉備如醍醐灌頂一般,霎時間豁然開朗。
“孝直言之有理。”
劉備微微點頭,感慨道:
“朕得玄齡和卿等一眾豪傑相助,能再造大漢,成就千古一帝之業,已是天意眷顧。”
“今朕本該葬身於茫茫大海中,卻僥倖又撿得一條性命,亦是天意眷顧。”
“上天待朕不薄,縱然有些許遺憾,朕又何苦抱怨。”
劉備本就是豁達之人,很快便將一切看開。
於是拉著法正坐下,詢問道:
“那依孝直之見,朕與卿等,現下又當如何?”
法正沉吟片刻,拱手道:
“臣以為,陛下既來之,則當安之。”
“現下首要之事,乃是以此港為根基,徵發土人修築城塞,屯集糧草休養士卒。”
“待我站穩腳跟後,可派兵向內陸開拓探索,派戰船出海北上,尋找大漢所在。”
“待一切明瞭之後,陛下便可率臣等渡海北上,重返大漢!”
劉備深以為然,目光望向太史慈等眾人。
太史慈一拱手,說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臣贊同孝直之言,既來之見安之。”
“這些蠻夷尚未開化,我漢軍在此便為天兵一般,可橫掃之!”
“陛下本就有開疆拓土之志,既如此,那咱們就權當在此,為我大漢開疆拓土便是。”
一句“開疆拓土”,霎時間重燃了劉備豪情。
“好好好,好一句為大漢開疆拓土!”
劉備哈哈大笑,高舉酒樽:
“眾卿,咱們滿飲此杯,今日起朕就當親率爾後,為我大漢在此開疆拓土!”
太史慈,許褚等皆大笑,轟然起身。
“臣等願追隨陛下,為大漢開疆拓土!”
“臣等願追隨陛下,為我大漢開疆拓土!”
眾臣豪烈大叫聲,迴盪在海港之中。
劉備飲盡椰汁,目光望向了北方,眼神中掠起了信任之色。
“玄齡,裕兒有你保駕護航,大漢有你,朕可心安吧…”
…
一月之後,錢唐港。
“唐公,我等將錢唐外海,皆是搜尋了個遍,卻始終不見陛下蹤影。”
“聘以為,我們當擴大搜尋範圍,多調戰船士卒,出海繼續搜尋陛下。”
中軍大帳內,文聘拱手請令。
甘寧,蔣欽等水將,皆是請命。
邊哲卻未作表態,目光只是平靜的掃過了眾將。
一月以來,文聘諸將是不辭勞苦,數番出海搜尋劉備下來。
看得出來,他們一個個已是精疲力盡,卻仍舊在堅持。
一月已過,雖不見劉備蹤跡,眾將卻仍舊不肯放棄。
“父親,我們還要繼續搜尋陛下嗎?”
邊承小心翼翼望向邊哲。
馬謖等眾人,皆也望向了邊哲。
眾人不言,邊哲卻知他們心中想說什麼。
距離那場暴風,前後已近兩個月。
就算天子沒有隕命於那場風暴,海上漂泊一月,只怕也早已糧盡而亡。
此時再搜尋下去,已沒有任何意義。
深吸一口氣後,邊哲拂手道:
“爾等隨吾班師回京,奉天子遺詔,請太子繼承大統,登基稱帝吧。”